「這麼說來,你是不願意了?」那張白皙俊美的臉上,突然散出一種張狂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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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的指尖無比輕-佻的劃過她臉頰,「花豔骨,你可考慮清楚了。要知道,全東尋的女人們都排著隊想爬上本王的床呢!你就真的不想試一試?」
手指緩緩滑過她的胸口,曖-昧-輕-佻的打著圈圈。
毫不猶豫的打掉他的手,「不想!」
再次之前,她最討厭的就是他以前那些風-流史!現在竟然被他用如此輕佻的語氣說出來,她有些惱怒。
滑到她胸口的手指頓時停了下來收回手,低頭看了她很久,最後低聲哼笑,「花豔骨,可別忘了,這兩個字是你說的。」
還想威脅她?
她眯起眼,也笑了起來,「是啊,我不會忘,你自己也千萬莫要忘了!」說著,她拉開門,「回房吧,段四爺!」
次日一早,蘇瞳獨自坐在花雨閣。
經過一晚,心裡的氣消了不少,不過她沒打算主動找段緋玉,他本來就夠自大了,再順著他,她以後恐怕連一點地位都沒有!
試想有一天,她和其他那些花瓶女一樣,表情嫵媚的窩在他懷裡,嬌滴滴的朝他喊一聲:四爺~
擦,一想到這種畫面她就渾身打顫,夠惡的了!!!
天氣愈發轉涼,蘇瞳下意識的裹了裹身上的皮膚,眯著眼趴在太陽底下賞花。
自從那些鶯鶯燕燕被清理之後,整個花雨閣都成了她的天下了。
眯著眼前,沒坐多久,便看見那幽深的長廊上,遠遠走來的熟悉身影。
他依舊穿著那華貴的白袍,披了件白色的狐裘披風,不染纖塵的,非常乾淨。
他的身材非常好,身姿挺拔,五官俊美,眉目如畫,甚是養眼。
她正想著既然段緋玉主動找來,她要不要考慮原諒他,結果那條蜿蜒的長廊上突然又出現一個性-感-撫-媚的妙齡女子。
她穿著粉色的紗裙,現在天氣,她估計也有個零下吧,可是這女人僅僅就穿著那麼薄薄的一件,就連披風都沒拿,而且,那婀娜生姿的,那腰身擺動的,嘖嘖,跟走秀似得。
「四爺!」那個年輕女子突然笑著叫了他一聲,「你幹嘛拿人家的披風,您又不帶,人家也會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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