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雅樓是蘇盈姿住的地方,一個晚上待在自己妹妹那裡?蘇瞳隱隱有些不安。
沒有告訴任何人,她飛快的往嫻雅樓趕去,利索的翻牆而進。
那麼一瞬,房內傳來的男子粗-重喘-息和女人呻-吟讓蘇瞳怔了一下,不過,她馬上恢復了過來,拿出了當年特工的敏捷動作,悄無聲息的穿過外廳,往裡間走去。
愈是靠近,那喘-息聲就愈是清晰。
蘇瞳握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去,那個畫面格外刺目,凌亂的衣衫扔了一地,床上的兩個人不著寸-縷,白皙的兩個身子緊緊的纏在一起。
她突然想起之前的玉傾城,他曾經命令她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做-愛,那時候,她就該明白,這樣的男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此刻,他俯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女子叉開著白花花的大-腿,迎-合著他那一進一齣瘋-狂的抽-動。
可是,她震驚萬分的是他身-下的女人————蘇盈姿?
不是說兄妹嗎?那麼,他們兩個在亂-倫!?莫不是他們古代就可以有這中亂倫之戀?
她慌忙倒退,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門,然而卻在即將離開之時突然頓住身體。
她為什麼要逃?做錯事的又不是自己!
床-上那個男人,不是口口聲聲說只要她一個女人的嗎?現在,落荒而逃的憑什麼是自己?
就近拿了只細長的花瓶,她飛快的跑了進去,一腳踹開房門,舉起那隻花瓶就朝他們砸了過去,「段緋玉!你個禽-獸不如的傢伙竟然連自己的妹妹都要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一驚,眼看花瓶朝自己飛來,他急忙擊掌,擊碎了那隻花瓶,蘇盈姿尖叫一聲,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
捉-奸-在-床?看著闖進房間的女人,段緋玉突然笑了起來。這種事情,果然從來只有她才做得出來,她確實,不像個女人。
他隨意套了件袍子,慵懶的靠在榻上,戲謔道,「豔骨,你知不知道這樣打斷一個男人是很不道德的?倘若你也想一起,本王倒是可以考慮!」
「媽的,你說什麼!?」她臉色蒼白,咬牙看著他。
「你真的還想聽一遍嗎?」他笑的格外戲謔,他盯著她,每一瞬的表情都沒有錯過,想不到這女人竟然也會因為他有這種表情!
她眯著眼看了他一會,隨即轉身,帶著不正常的冷靜笑道,「段緋玉你個禽獸!算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你!以後,你他-媽永遠別再在我面前出現!」
她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門邊大花瓶上,哐啷一聲,瓷器碎了一地,屋子內一片狼藉。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沉默了許久。
其實他本想笑著反駁她,這是他的王府,她是他的王妃,碰不到面是不可能的。可是不知為什麼,在看著她憤怒決然的背影時,那笑容突然在他臉上僵住。
【段緋玉,oo唉,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呢,有沒有什麼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