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丁紹澤挫敗的鬆開手，狼狽而逃。
「丁紹澤，你確定下不了手嗎？」
沙啞低沉清淡的聲音，從那蒼白的唇中溢位，丁紹澤高大踉蹌的身影頓時僵住。
「丁紹澤——」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無比，丁紹澤詫異的轉過臉，看到淡淡的笑意在那張蒼白如紙的小臉上如花朵般綻放開來，豔麗無比，璀璨如星辰，只是那笑容裡的堅決，隱忍，和憂傷悲涼，讓丁紹澤心裡莫名的不安。
「丁紹澤，你今天不殺我，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很輕柔很淡定的話語，卻彷彿宣誓一般，那清澈的眸裡閃過一絲堅韌不拔，和堅強倨傲。
而丁紹澤心裡的不安漸漸擴大，最後以瘋狂的速度蔓延開來，席捲了整顆心。
看到那抹堅忍淡定的笑容，他為何會有她要一去不返的不安？那昔日清澈調皮的眸裡閃過的那一絲堅韌不拔，為何會讓他不由得擔憂？
他在擔心什麼？
那樣堅忍不屈的她，彷彿擁有無窮力量一般，明明那麼嬌小瘦弱，比他矮一個頭，卻彷彿站在高處低頭鄙視的俯視著他。
這種感覺很糟糕，來不及多想，蘇小小已微微一笑，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那一句宣誓般的話語，那一抹堅忍的笑意，彷彿不曾出現過。
丁紹澤幾乎落荒而逃，來到院中，看著頭頂明媚的陽光，方才鬆了口氣。
剛才在暴室裡的感覺太奇怪，望著滿頭陽光，丁紹澤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那麼瘦弱無力的身軀，那一刻為何會像蘊藏無可估計的力量一樣？
她，真的是蘇如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