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你的骨頭燉湯,拿去澆花,再把你的骨頭用大火焚燒,剁碎,拿去喂野狼喂蒼蠅喂麻雀,喂蛇蟲鼠蟻……」
蘇小小罵得正爽,忽然嘴巴被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堵住,蘇小小拼命捶打著丁紹宇的胸口,你他丫的罵不過又搞偷襲?
丁紹宇抓住蘇小小亂捶的小手,嘴唇緊緊堵住蘇小小嬌豔欲滴的唇瓣,蘇小小隻覺得胸腔裡的空氣像被吸乾了似的,窒息得難受。
「別這樣,丁紹宇……」
小聲的抗議聽起來就像欲拒還迎,丁紹宇強行壓下內心的衝動,放開蘇小小,後退幾步,腳步有些踉蹌。
「丁紹宇,你他丫的欠抽啊?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襲我?我今天不打你打得二孃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姓蘇!」
蘇小小擦了擦嘴巴,叫囂著往丁紹宇撲來。
為什麼感覺有很多鄙夷的目光看向自己?蘇小小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她承認她剛才只是做做樣子,她根本沒有擦掉丁紹宇留在自己唇上的氣息。
可是,那根本不能怪她好不?丁紹宇的味道那麼好,擦掉的是傻子!雖然她很沒骨氣,被騙了那麼多次,還是再一次跌進他的柔情陷阱,可是她畢竟不是傻子。
蘇小小的小拳頭剛要揍上丁紹宇的臉,想一想,那張臉那麼妖孽,毀容了多可惜……那好吧,揍胸口……可是可是,他那麼少的胸肌,再打一下,不就更沒胸肌了嗎?……那好吧,打下面,這更不行了,那個位置是男人的命根,打壞了會絕種的……那打大腿行吧?大腿……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那就大腿吧……
就這樣,蘇小小的小拳頭就往丁紹宇的大腿揍去,而丁紹宇被一拳擊中後,竟連退幾步,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像受了致命一擊一樣。
蘇小小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小拳頭,不是吧?她什麼時候成武林高手了?
難道這個蘇如柳像其他穿越小說裡一樣,身懷不為人知的絕世武功?不可能吧?有絕世武功還被人推下水就一命嗚呼了?
「丁二少,你沒事吧?」
丁紹宇大口喘著氣,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蘇小小總覺得此刻的丁紹宇就像一個垂死的重病之人,蘇小小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大跳,怎麼可能?好人不長命,壞蛋活千年,像丁紹宇這種極品壞蛋,至少能活倆千年!
好一會,丁紹宇的呼吸才恢復平穩,衝蘇小小微微一笑,「我沒事了,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丁家?我才不回呢!」
蘇小小說著轉身就走,丁紹宇一把拉住她的手,「我怎麼捨得送你回那個吃人的地方?更怎麼捨得送你回到他的身邊?」
丁紹宇的手有些涼,涼意滲透蘇小小的皮膚,直達心底,可是,這股涼意並沒有讓蘇小小感覺冷,反而,有些悲傷的感覺漫過了心田,讓蘇小小莫名的想流淚。
她明明記得以前他的手是溫熱的,濡溼的,有力的,帶著綿綿的淡淡香氣,可如今,她感覺不到他手心的溫度和力量,就像現在這樣,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蘇小小也感覺不到那種直達心底震懾靈魂的力量,就連他的笑,如今,也是苦澀的,悲涼的,不再有往日的意氣風發和風情妖嬈。
如今的他,給她一種無力的,滄桑的感覺。
是什麼造成這一切?蘇小小無法尋得答案。
「走吧,送你回你現在住的地方。」見蘇小小像看到鬼似的瞪著自己,丁紹宇微微一笑,「你逃走倆天了,總會有住的地方,不然,這倆天你是怎麼過的呢?而且,我知道你和秋兒是有預謀的要離開,秋兒把你的貴重東西和衣物都帶走了,你們離開的那夜,暴室的倆名看守都被人打暈了,從這可以看出,救走你的還有另外一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麼熟悉暴室的佈置,又和你關係密切願意救你離開的只有一人,那就是——」
丁紹宇故意停了下來,看著蘇小小緊張期待的小臉。
蘇小小等了好一會,還不見丁紹宇說出答案,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撲通一聲落回胸腔。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嚇唬我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救走我……」
「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