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蘇小小心底的一根刺,在這個時空,她小心翼翼的生活著,得罪了不少人,卻沒有交到什麼真心朋友,丟了心,卻沒有收穫期盼的感情,家,不過是徒增傷感的名詞罷了。
看著蘇小小蒼白的小臉上淒涼的笑,丁紹澤心裡彷彿被什麼狠狠刺中,想起自己用手段逼死蘇家二老,不禁有些愧疚,「如柳,你放心,從今天起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補償?為什麼要補償我?有什麼好補償的?」
話剛出口,蘇小小就想起蘇家二老被逼死的事情,覺得心裡悶悶的,即使她是蘇小小,可身子好歹是佔了人家蘇如柳的,她沒有辦法毫無芥蒂的和殺死這個身子父母的兇手住一個屋簷下,所謂補償,人都死了,丁紹澤以死謝罪也補償不了。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看著丁紹澤信誓旦旦的臉,蘇小小輕輕一笑,挑了挑秀麗的眉,「是嗎?」
見蘇小小似乎有些不信,丁紹澤又鄭重的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到做到,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君子?蘇小小心裡冷冷一笑,無商不奸,哪來的君子?卻還是沉吟道,「我沒什麼想要的,只求一紙休書,放我自由!」
話一齣口,丁紹澤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就回絕,「不行!」
「丁紹澤,你說過只要我想要的,你都會給我,你說這是給我的補償,怎麼?你反悔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是商人,不是君子!」
丁紹澤冷冷的打斷蘇小小的話,蘇小小似乎不敢相信的看著丁紹澤理直氣壯的臉,許久,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丁大少爺,我也沒相信你會是君子!」
說完,狠狠一腳踩在丁紹澤的鞋子上,痛得丁紹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卻還是眼疾手快的拉住蘇小小的手,成功的阻止了蘇小小離開。
如今的蘇小小,遭遇丁紹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和欺騙,心上早已傷害累累,再顧不得那些顧忌,腦子裡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那就是——自由!
她要自由!她要離開!她不要再與這家人有任何糾葛!
看著丁紹澤死死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蘇小小冷冷一笑,想也不想,張口就狠狠咬在丁紹澤的手腕上,咬出了好深的一條血印,血絲滲了出來,連帶著蘇小小的唇上也沾了血跡。
可,丁紹澤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
「真不放手?」蘇小小臉色陰沉。
「絕不放手!」丁紹澤臉色更陰沉。
蘇小小死死盯著丁紹澤眼睛看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好!」
話音剛落,蘇小小另一隻手已狠狠往丁紹澤胯下抓去,那裡是男人最珍貴也最脆弱的地方,蘇小小這一招猴子偷桃,成功的讓丁紹澤鬆手,捂著胯下痛得蹲在地上,痛得臉色都白了,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不敢相信的瞪著蘇小小。
「都說女人和女孩的區別是,女孩害羞,要用腳踢男人那裡,女人就可以直接用手,我不是女人,可是,為確保成功,只得用手!怎麼樣?痛吧?做什麼事都得付出代價!這,就是代價!」
丁紹澤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嘲弄的蘇小小,她……她怎麼可以這麼放肆大膽的抓他那裡?還理直氣壯的說出這麼一大堆理論?
蘇小小冷哼一聲,不再看痛得臉色發白的丁紹澤一眼,大步往前走去,卻看到家僕們一擁而上,將蘇小小圍了個水洩不通。
蘇小小回過頭狠狠瞪著丁紹澤,丁紹澤在管家的攙扶下站直身體,臉色鐵青,眼神陰鷙,「你說過,做什麼事都得付出代價,那麼,你也得為你踢傷我付出代價!代價就是呆在我身邊,安安分分做我的妻子一輩子!」
「那你付出的代價呢?」
「我付出的代價?」丁紹澤面露疑惑。
「你付出的代價就是休掉你那些小妾,了結你那些風流韻事,從今以後,你只能有我一個妻子!只能愛我一個人,我不求我的夫君多富貴多飛黃騰達多位高權重,只求一心人,白首不離分,你如果做不到,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