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夜梟和朱見淳馬上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聊天,「夜梟,那男人說不是他乾的,真好笑,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好笑死了,哈哈哈……」
蘇小小冷眼看著倆個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笑得跟抽了鴉片似的,笑了好一會,夜梟和朱見淳再也笑不下去了,乾咳倆聲,臉色尷尬。
「小小,你唱歌吧。」朱見淳一副認命的表情,低下頭等著耳朵遭受摧殘,等了好一會,也沒聽到那催命魔音,朱見淳抬頭一看,正看到蘇小小趴在桌子上,一臉的失落,目光茫然。
「小小,你怎麼了?」朱見淳也知道丁家那些事,卻不能說出來,免得小小更難過。
蘇小小彷彿沒聽見朱見淳的話,小手玩著茶杯,直把茶杯來回來回的轉著玩了十幾圈,才輕輕開口,「他的二夫人有了身孕,我希望他說不是我乾的,這樣,我對他,對我和他倆人之間的未來也有點信心,可是,他說的是,我想要這個子嗣,請你成全!」
「小小,那是他的子嗣,他當然想要,你不能這麼自私,要求他不要。」
蘇小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了朱見淳一眼,就那一眼,含著不屑,讓一向高高在上的朱見淳覺得自己卑微無比,卻還是硬著頭皮辯解道,「小小,我也是男人,子嗣對男人很重要的,再說,丁家是全國首富,子嗣更是重要,小小,我知你不開心,可是,你是正室夫人,就學著放開點吧,我相信紹澤將來不會虧待你的……」
蘇小小的目光越來越冷,彷彿可以看透人的內心深處,又帶著無盡的嘲諷,朱見淳只感覺在這樣的目光下,自己的聲音乾澀,最後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小難過的是,那個人不信任她!」
一直悶不吭聲的夜梟忽然開口說道,蘇小小的目光移到夜梟英俊得如同刀刻,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眼神不再冰冷,眼眶裡彷彿還閃動著點點淚光。
「夜梟,你繼續說。」
「小小不會生害人之心,所以那個人不必要請小小成全!他不說,小小也會成全他!他說了,是把小小歸到那些勾心鬥角的女人當中,是對小小最大的侮辱!」
夜梟很少開口,此刻娓娓道來,聲音微顫,帶著無盡的憐惜,朱見淳看著低垂著臉,看不清楚表情的蘇小小,「是這樣嗎?小小。」
蘇小小沒有回答朱見淳的問話,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走到夜梟面前,把頭埋進夜梟寬厚壯健泛著冷意的懷裡,手臂猶豫著環上夜梟結實的腰肢,最後,像是下了決心似的,不顧一切的環緊夜梟的腰肢,臉緊緊埋在夜梟胸口上。
夜梟只感覺到倆顆滾燙的液體滴在胸口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幾乎能灼傷肌膚的滾燙,心,第一次感覺到痛楚。
夜梟長著繭子的大手猶豫著要抱住蘇小小顫抖的瘦削肩膀,卻在半空中頓住了,最後落了下去,只在僵直了身子,任由著蘇小小抱著。
「原以為阿豬會懂我,沒想到是你。」
蘇小小低低的,帶著哽咽的聲音同時傳來倆人耳裡,夜梟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欣喜,繼而是滿滿的痛惜,而朱見淳臉色淡淡的,似乎無動於衷,只是眸裡一點點黯淡下去的光芒宣告了他內心的波動。
原以為阿豬會懂我,沒想到是你!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在朱見淳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原來她心裡始終認為他會懂她會理解她明白她,她把他當知心人,他卻辜負了她,用自己狹隘的思想去想她。
「對不起,夜梟,把你的衣服弄皺了。」
不知過了多久,蘇小小的肩膀終於不再顫抖,啞著聲音說道。
「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夜梟這麼英俊,還要找男人呢!」蘇小小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撫平夜梟被弄皺的胸口衣襟,「夜梟,我給你說個笑話吧!不好笑,就別勉強自己笑!」
「好!」
「一個長相不咋地的女孩和一個同志租房子在一起住,同志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這個女孩總是被男人拋棄,有一天,她又被人拋棄了,憔悴的回來,同屋子的同志就給她煮麵條吃,她吃著吃著麵條就對同志說道,不如我們就這麼湊合過吧?你猜同志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