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你們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了嗎?」
「什麼?」所有婢僕紛紛看向發言的綠衣婢女,那婢女高昂著頭,挺直腰板,一臉的八卦樣,「我剛才看到堂堂的許王殿下進了琴姑娘房間!」
「切!許王殿下早就和琴姑娘有一腿,進她房間有什麼奇怪的?」所有婢僕紛紛露出大驚小怪的表情,綠衣婢女做出高深莫測的樣子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琴姑娘被許王殿下拋棄啦!」
「不會吧?」所有人紛紛做出不太相信的樣子。
「騙你們做什麼?我是誰啊?我可是琴姑娘的貼身丫鬟,剛才我可是親眼看到琴姑娘惡狠狠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還又摔茶杯又踢桌椅,說什麼朱見淳你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孃還不稀罕你呢!你們說,琴姑娘不是被拋棄了,能是什麼啊?」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綠衣婢女見大家附和,臉上有些得意,「不過,我們琴姑娘色藝雙絕,男人見了都放不下,許王爺也是正常的男人,剛和琴姑娘吵鬧了,這會子又到我們琴姑娘房裡賠罪呢!」
「賠罪?怎麼賠?堂堂的許王殿下給琴姑娘賠罪?琴姑娘的面子可真大……」
「什麼面子啊,那叫魅力!魅力懂不懂?」綠衣婢女得意洋洋道,「說來許王殿下的賠罪方式真奇特,竟然是從懷裡拿了一雙雪白的新襪子,然後拿了琴姑娘的香粉灑在襪子上,最後呢,又把襪子穿在腳上,你們說,許王殿下對我們琴姑娘是不是一往情深啊,竟然想到用這種辦法把我們姑娘的香氣留在自己身上,這樣一來,每聞到那雙襪子,就會想到琴姑娘……」
「是啊是啊,許王殿下真深情,太感人了……」
……
就在婢僕們八卦的時候,丁紹宇和朱見淳不約而同的回到房間,而蘇小小被丁紹澤拉著聊天,想走也走不了,剛要發脾氣呢,一看到丁紹宇和朱見淳馬上把氣撒他們倆身上。
「你們去哪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們多久?一刻鐘耶!一刻鐘可以吃一餐飯了,一刻鐘可以泡一次澡了,一刻鐘可以……總之,一刻鐘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你們說,萬一我被人綁架了,一刻鐘說不定我就屍骨無存了!……」
「你看!」丁紹宇把鞋子一甩,手一扯,就把雪白的襪子從腳上扯了下來,遞到蘇小小面前,「剛才我想起自己沒穿襪子,所以回去穿了雙!」
蘇小小一見襪子大喜,奪了過來放到鼻間聞了聞,這雙襪子賣出去,少說也值幾百倆,「咦,丁紹宇,你真愛乾淨,這襪子一點臭味都沒。」
丁紹宇得到誇獎,面露喜色,丁紹澤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惡狠狠瞪著丁紹宇,就在丁紹宇得意時,朱見淳也把鞋子一甩,把襪子一脫,遞到蘇小小面前,「給你,小小,我今天出門也忘記穿襪子,所以,回去穿了雙!」
蘇小小看到襪子就像看到銀元寶似的倆眼發光,急忙接了過來。
「小小,聞聞看。」
「滾,哪有人叫別人聞自己的臭襪子的?」蘇小小很不領情的吼了回來,丁紹宇和丁紹澤一臉的落井下石,朱見淳志在必得的掃了他們一眼,溫和的勸蘇小小,「你就聞聞嘛,我的襪子不臭,是香的!」
「真的是香的?」蘇小小半信半疑的聞了聞,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想到還真是香的耶!男人的襪子也能這麼香,阿豬,你真是個奇蹟!」
丁紹宇剛還得意的臉馬上烏雲沉沉,惡狠狠的瞪著朱見淳,朱見淳搖著手裡的摺扇,一臉的洋洋得意,心情興奮得就差沒哼小曲了。
朱見淳的興奮還沒維持三秒鐘,就聽到蘇小小在那喃喃自語,「我就說嘛,夜梟那麼帥氣健美,一看就是個攻,阿豬呢那麼俊美迷人,一看就像個受,想一想,夜梟怎麼會放棄嘴邊的美味了,倆人呆久了,不是龍陽也變龍陽了!看看阿豬穿襪子還學女人香噴噴的,一定是被夜梟征服了,看他那唇紅齒白,皮膚白皙細膩得跟能掐出水來似的,一定也是跟女人一樣注意護理了,說不定他還天天塗脂抹粉了。」
「一個英俊強攻,一個俊美小受,想起就有愛!天,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我最親愛的好朋友阿豬竟然是個小受,還是個喜歡私下裡扮女人的小受,不行了不行了,我的心臟受不了了。」
朱見淳聽著蘇小小自顧自的嚷嚷,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丁紹宇和丁紹澤雖然不知道攻與受,可還是聽懂了蘇小小話裡的意思,驚愕的眼神在朱見淳身上來回掃,又掃到夜梟身上,最後不約而同的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朱見淳看倆人的表情,就知道龍陽的黑鍋他是背定了,一臉黑線,額上冒汗,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天吶!誰叫他認識個愛胡思亂想胡說八道胡作非為的八卦婆娘蘇小小!!!
wwш★ttka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