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淳用筷子夾了食物遞到蘇小小面前,張了口,示意蘇小小也張口,蘇小小便張開嘴巴,朱見淳便一臉寵溺的把食物放進蘇小小的口裡,而蘇小小吃著食物,一臉幸福的笑。
那笑那麼幸福那麼滿足那麼快樂,燦爛得彷彿盛滿了陽光,是丁紹澤從未見過的,丁紹澤心裡湧起一大股強烈的酸意,腳步硬生生頓住,猶豫了一會,剛想衝過去將朱見淳揪開,就看到蘇小小拿銀勺盛了粥遞到朱見淳面前,而朱見淳沒有絲毫不自在,張口便將粥吃了。
而蘇小小拿了絲巾擦拭著朱見淳的嘴角,動作溫柔得如同妻子伺候丈夫,丁紹澤心裡的醋意愈加強烈,轉身就走。
哼!這樣的賤人他才不要接回丁家,免得給他丟人現眼!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朱見淳枉為他的朋友,竟揹著他和他的正室夫人大庭廣眾之下做此等親密舉動,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紹澤越想越生氣,可是以他的性格,又不是那種當著外人的面大吵大鬧的人,只得生著悶氣往回走。
就在丁紹澤怒走時,旺仔餐廳裡,蘇小小和朱見淳正親密的你餵我吃菜我餵你喝湯,好不親密。
「阿豬,來,再喝一口冬瓜排骨湯!很有營養的哦……」
「小小,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朱見淳笑著一口喝下銀勺裡的湯,蘇小小嘻嘻笑著,「現在到你演示了!」
朱見淳雖然不喜歡玩這個遊戲,還是乖乖夾了菜遞到蘇小小唇邊,蘇小小搖了搖頭,嘟著嘴,「都說了人家不愛吃白菜,人家要吃肉肉……」
蘇小小撒嬌扮可愛的樣子讓朱見淳渾身直掉雞皮疙瘩,卻還是依言夾了塊雞丁遞到蘇小小唇邊,「來,小小,吃肉肉……」
「豬豬,你最好了,愛死你了,我要以後都這樣和你喂來喂去,這樣,會讓我們的愛情更堅固!」
蘇小小嘟嘴扮可愛的樣子讓朱見淳腳底直冒寒氣,卻不得不笑著附和,不然,就會得到蘇小小的獎賞——一個非常有力的爆栗!
「來,阿豬,給爺……」蘇小小剛要發揮色女本質,想起身處的環境和要做的事,又趕緊軟了語氣,嬌滴滴道,「豬豬,給人家笑一個嘛!笑一個嘛……」
朱見淳很想說本王又不是賣笑的,可是懼於蘇小小的爆栗子的威力,只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並衝對面坐著的人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怎麼樣?梟梟,學會了沒?剛才我和阿豬演練的就是痴男怨女常用的一招——痴痴怨怨纏纏綿綿你來我往你好我好餵飯法!」
「為什麼名字會這麼長?叫餵飯法就行了……」
「你懂什麼?」蘇小小狠狠瞪了眼朱見淳,朱見淳裝作沒看到,低頭吃東西,蘇小小轉過臉來對夜梟笑得溫柔和藹,與剛才的凶神惡煞真是天壤之別,「以後呢,你要和你愛的男人相處,就要學會此招了!此招能讓你煮的再難吃的菜,到對方口裡也變成了世間獨一無二的美味!」
「的確是獨一無二天下無雙,不過不是美味,是……」
「朱見淳又捱了蘇小小一記兇狠的白眼,繼續低頭吃東西,彷彿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蘇小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繼續對夜梟笑容可親,「從此,對你的心更是堅固得如萬里長城!對你的愛更是比山高比海深,就如長江之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小小,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的方法我真的用不上,因為我……」夜梟情急之下剛要說出自己不是龍陽,就被蘇小小一記大力金剛掌拍在肩膀上,「好!梟梟!是男人就該有這份自信!管他什麼男人女人還是陰陽人,只要你保持這份自信,對方一定會拜倒在你的……咳咳……你的布鞋下!」
店裡的客人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像看怪物似的盯著蘇小小看,蘇小小一隻腳踩在地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拍在桌子上,一手拍在夜梟的肩上,整個豪氣萬千豪情壯志的江湖女俠!
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蘇小小一記凌厲無雙的媚眼甩過去,扯開嗓子就吼,「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所有客人被蘇小小一吼吼,紛紛低頭吃東西,好像剛才的一幕從未發生過,客人們沒見過旺仔餐廳的老闆娘,根本不知道這個粗魯無理野蠻暴躁長得又不咋樣的女人,就是他們心目中溫柔可人,柔情似水,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的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