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會,見蘇小小打累了捂著胸口喘氣,夜梟才小聲的為自己辯解,「你剛才眼睛盯著水面下看,難道不是想要我脫褲子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的是你的下面?」
見蘇小小瞪圓眼睛像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自己,夜梟一咬牙,繼續說道,「這是推理!你不看我下面,難道還看水草看魚游水啊?」
見蘇小小臉色脹紅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夜梟挺起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如果你沒那意思的話,剛才幹嘛來脫我的上衣?」
「我什麼時候脫了你的上衣?夜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不能汙衊我企圖對你行兇!」
「我沒有汙衊你!就是剛才!你的手來抓我的衣襟!」夜梟心想反正也是這樣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抓我的衣襟,想……想……想脫我的衣服……」
話到最後,夜梟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色也由當初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變成了羞澀靦腆,蘇小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夜梟,你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副被強爆的委屈樣子,我他丫的什麼也沒做過,摸摸你的天地良心,你這樣汙衊我,你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我沒有汙衊你!小小!」此時的夜梟,可能是想到,也許以後要和蘇小小在此終老,也不再介意這介意那的了,昂首挺胸,理直氣壯的說道,「剛才你那樣看著我,傻子也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我還能是什麼意思?你他丫的你說說我是什麼意思?我他丫的不就是想叫你……」
我不就是想叫你游泳嗎?蘇小小話還沒說完,就被夜梟打斷。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反正……反正……」夜梟一咬牙,「反正這個山谷沒有出口,我也飛不上懸崖,我們只能在此終老,以後……以後……以後總會發生什麼的,反正你也有那意思,我就乾脆挑明瞭!」
「你他丫的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是什麼意思?瞧你這樣,還真以為自己是絕世美男,我沒你不行啊?」
「如果我們沒掉下來,你身邊會有很多美男子圍繞,你也會有很多選擇,但是現在,天意也好,人為也好,我們都掉進這個山谷裡,有可能在此度過我們的下半輩子,這裡就我一個男子,你一個女子,你說我們不在一起,能怎麼辦?」
蘇小小啞然,不可思議的看著滔滔不絕的夜梟,這是那個寡言少語,一天到晚一副撲克臉像天下人都欠他銀子的那個夜梟嗎?她怎麼沒發現他有這麼一副好口才?
「總之,小小,以後我們不得不相依為命,相伴一生了!」最後,夜梟頗有氣勢的總結道。
蘇小小死死的盯著夜梟的雙眼,直盯得夜梟臉上訕訕的,蘇小小才移開目光,高昂著頭,不服輸的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我就不和你相依為命,你咬我啊?」
夜梟顯然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或者是後天訓練成的獨特思維,讓他在絕境時就會屈從命運安排,在他的意識裡,什麼都不重要,活下來才最重要!
聽到蘇小小拒絕,夜梟愣了一會,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在這個沒有出路的山谷裡,你有倆個選擇。」
「哪倆個?」
「第一,和我在一起!我們一起生活,相互扶持,然後……子子孫孫,千秋萬代……」話到最後,夜梟的聲音低了下去,臉色紅撲撲的,在蘇小小看來,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但在他看來,這是求生之道,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也許,在他內心深處,他是極度渴望與蘇小小一起困在這個山谷裡。
「我死都不選這個,我選第二個!」蘇小小自問是很硬氣的人,絕不屈從於惡勢力,夜梟像是詫異的看了蘇小小一眼,蘇小小不服輸的高昂著頭,見夜梟看她,狠狠的瞪了夜梟一眼,夜梟也不瞎扯,乾脆利落的開口,「第二,被野獸吃掉!」
一秒,兩秒,三秒……
「那個,夜梟啊,剛才第一個選擇是什麼啊?」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臉,瞬間便笑容滿面,就連聲音也溫柔熱情得讓人如沐春風,夜梟雖然見多了蘇小小變臉,但每一次變臉,都讓他倍感新奇,強忍著笑意又說了一遍,蘇小小一巴掌拍在夜梟肩膀上,明明是笑容滿面的臉,夜梟卻覺得像藏了千萬把刀似的,就連櫻唇輕啟,說出的話,雖然輕輕柔柔的,卻聽著像是咬牙切齒恨得不行。
「夜梟啊,我剛剛想了想,還是第一個划算,只是以後要連累你了,實在不好意思,夜梟兄弟,以後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