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丁二少爺求見。」
聽著手下的稟告,朱見淳手裡的棋子停在半空中,臉色有些不解。
「王爺在想什麼?和妾身下棋可不能想別的女人,不然,妾身會吃醋的。」新娶的如夫人正和朱見淳下棋,見朱見淳似乎有心事,仗著年輕貌美,又得朱見淳寵愛,便撒嬌道,說完,還衝朱見淳拋了個媚眼,朱見淳微微一笑,緩緩落下一棋。
「他來做什麼?」
朱見淳落下一棋後,觀察著整個棋局,慢悠悠問道,對面的如夫人沉思半刻,也落下一棋,還扭著身子嬌笑道,「王爺真壞,一點也不讓著妾身,你看,都把妾身的退路堵死了,萬一妾身輸了那可怎麼辦啊?」
如夫人邊說邊衝朱見淳拋媚眼,朱見淳來者不拒,臉上並無特別表情,只淡淡笑道,「若輸了,那便受罰罷!」
也許是朱見淳臉上的表情讓如夫人會錯了意,也許朱見淳本來就是在和如夫人,如夫人馬上一屁股坐在朱見淳大腿上,白嫩柔滑的小手抱著朱見淳的脖子,扭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用嗲得出水的聲音嬌嗲道,「王爺真壞,就想著罰妾身,王爺到底想怎樣罰妾身呢?」
說著,故作嬌羞的看了朱見淳一眼,捂著嘴,嬌笑道,「無論王爺怎麼罰,妾身都心甘情願。」
話音剛落,整個人已如樹懶一樣掛在朱見淳身上,朱見淳也不躲閃,更別提推開懷裡的女子,一臉消受美人恩的風流表情,為配合臉上的風流表情,還伸出手指摸了摸如夫人白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臉蛋,逗得如夫人嬌笑不已,身子更是扭得跟股糖似的。
「說吧,他來做什麼?」朱見淳懷裡抱著美人,淡淡問道,語氣雖淡,卻透著無限威嚴,原本站在一邊欣賞朱見淳和如夫人的手下忘記了回答,一聽朱見淳又問了一遍,愣了愣,向前一步低著頭沉聲答道,「好像是為了丁家大少夫人的事而來。」
「小小?」朱見淳倏地起身,掛在他身上的如夫人猝不及防,從他大腿上摔了下來,跌坐在地上,仗著朱見淳平日的寵愛和縱容,如夫人坐在地上就是不肯起身,拉著朱見淳的袍角,仰著臉看向朱見淳面無表情的臉,撅著嘴做出生氣的樣子,嬌嗔道,「王爺,您摔疼妾身了,您這麼不憐香惜玉,害得妾身屁股好疼,妾身不管啦,王爺不抱妾身起來,妾身就不起來了……」
朱見淳冷冷的目光掃過如夫人打扮得精緻美麗的臉,如夫人從沒見過朱見淳這樣冷的眼神,被嚇了一跳,卻仍仗著朱見淳對她的寵愛,膽大包天的死死拽著朱見淳的袍角,撒嬌道,「王爺,您就扶妾身起來嘛……」
朱見淳一甩袍角,如夫人一個不慎,身子往前撲倒,白嫩的小手擦過地板,被擦出細小的血痕,如夫人一看手掌上的傷痕,不樂意了,看著朱見淳微冷的臉,自以為得朱見淳寵愛,天不怕地不怕的嚷道,「王爺也太狠心了,你看,都妾身的手都摔傷了,王爺,您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