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莫家大少爺雖然年少得志,卻不輕狂自大,他說他的詩詞只是滄海一粟,不值得讓大家大費周章流傳,所以呢,他不許史書記載有關他的任何事情,他的詩詞呢,他說大家隨便念一念就行了,沒必要記在心裡。」七夫人接了六夫人的話道。
「聽說,他還有一首最動人的詞作,是寫給公主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深情感人,姐姐,你對莫家大少爺的詩詞如此精通,爛熟於心,想必你也聽過吧?」說話的是九夫人白雪,蘇小小翻了翻白眼,「沒聽過!」
心裡卻打起了小鼓,難道納蘭容若不是清朝人?是明朝人?史學家弄錯了?還有寫第一最好不相見那個西藏的那個什麼喇嘛,難道也是明朝人?還是漢人?
「姐姐沒聽過?那雪兒念給姐姐聽聽。」白雪說著,臉上露出柔情似水的表情,眼神迷離朦朧,多情如夢,看得蘇小小渾身直掉雞皮疙瘩,白雪還怕蘇小小的雞皮疙瘩掉得不夠多似的,還翹起了蘭花指,身體微微向前傾,擺出了唱戲曲的架勢。
「春情只到梨花薄,」櫻唇輕啟,白雪剛念出第一句,蘇小小就覺得分外熟悉,怎麼這麼像納蘭容若的那首《虞美人》?
白雪一臉的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在花園裡蓮步輕移,還甩了一把袖子,「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陽何事近黃昏,不道人間猶有未招魂。銀箋別夢當時句,密綰同心苣,為伊判作夢中人,長向畫圖清夜喚真真。」
唸完後,白雪唏噓不已,輕皺黛眉,作出一幅林黛玉樣,就差點沒學林妹妹捧著心口吐兩口血了,其他人也唏噓不已,一臉感傷和遙思,蘇小小瞪圓雙眼,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不就是納蘭容若的《虞美人》嗎?
天吶!難道她最愛最欣賞的納蘭公子就生在明朝嗎?那會不會明朝的皇帝姓愛新覺羅,不姓朱了?她的穿越造成了歷史翻轉?不對!阿豬是王爺,不也姓朱嗎?
難道她的穿越僅僅導致納蘭往前生了一個朝代?聽說納蘭容若生得那叫一個丰神俊逸,溫雅如玉,蘇小小腦子裡出現一幅白衣白褲的翩翩美男圖。
難道那個莫家大少爺就是納蘭?那他為啥不叫納蘭容若?叫什麼莫凌遠,難聽死了!哪有納蘭容若溫雅如玉,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那是怎樣一個風華無雙溫文爾雅的男子!那個莫凌遠,聽起來就像政客!
該死的!她當初就該多死幾次多穿幾次,那樣說不定會把古代那些美男子全部給生到明朝來,比如潘安,蘭陵王,慕容衝,宋玉,蘇小小一想到那些風華絕代的男子啊,就嘴流口水,鼻冒鼻血,兩眼放光,心兒亂蹦。
「雪兒,那個莫家大少爺相貌如何?」
白雪一臉嬌羞,飛了蘇小小一記媚眼,凍得蘇小小直打顫,「那當然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啦!」
美男子……
「有……有丁……丁紹宇美嗎?」蘇小小聲音亂顫舌頭打結,白雪臉上一紅,嬌羞無限,「那如何能比?……」
一秒鐘的靜寂無聲……
「姐姐你跑那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們啊……」——
說到這裡,大家猜出這個莫家大少爺是誰沒?
今晚12點後還有一更,明月回了老家調養,農村裡沒有網線,要出來到網咖來上網才能傳文,加上母親為了明月的身體,限制明月碰電腦的時間,所以造成這幾日更新不穩定,請大家原諒。
在外漂泊這麼多年,才發現,原來對自己最好的永遠是母親。
請大家善待母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莫等到失去時,才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