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蘇小小不知道丁紹宇心裡的想法,只當他是擔心丁紹澤和丁家的生意,雖然有些不甘心到嘴的肥肉飛了,還是與丁紹宇一起回了麗春院。
「小姐,你回來了,辦完事了?」
秋兒一看到蘇小小和丁紹宇一起回到麗春院,便開心的迎了上來,見蘇小小臉紅紅的,便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誰知蘇小小沒露羞澀,也沒見開心,只是臉色很不好的瞟了秋兒一眼,陰森森說道,「如果不是你,什麼事都辦完了!」
秋兒自知自己的出現中途打斷了自家小姐的好事,訕訕笑道,「人家不是很快就走了嗎?你可以繼續嘛!」
蘇小小沒好氣的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也沒再和秋兒解釋,把手一伸,「把那封信拿來!」
「什麼信?」秋兒的思維明顯沒跟上蘇小小的思路。
「丁紹澤那封信!」蘇小小沒好氣的哼道,秋兒哦了聲,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上面寫著四個黑色大字,「如柳親啟。」
雖是繁體字,可這幾個字蘇小小還是認得的,看著那幾個有模有樣的毛筆字,「字寫得不錯。」
丁紹宇一聽,眼神就飄了過來,從嘴巴里吐出兩個字,「差勁!」
蘇小小鄙夷的掃了丁紹宇一眼,「有本事你寫兩個字瞧瞧!看你能寫得多好!」
丁紹宇被蘇小小一激,拿起毛筆攥了墨,又扯過一張宣紙,龍飛鳳舞寫了幾個字,蘇小小拿過宣紙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字,丁紹宇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小小,你拿倒了!」
蘇小小飛了丁紹宇一記白眼,「我知道拿倒了,還沒來得及換過來而已。」
說完,把宣紙翻了個轉,鋪平在桌上,睜大雙眼研究了很久,就差沒拿放大鏡一筆一劃的觀察了,丁紹宇見蘇小小這麼認真,心裡有些得意,「怎樣?不錯吧?」
蘇小小余光掃了丁紹宇一眼,沒吭聲,繼續研究。
又過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蘇小小還趴在桌子上研究,丁紹宇有些不解,「小小,難道我的字真有這麼好嗎?讓你戀戀不捨廢寢忘食?」
秋兒也附和道,「是呀,小姐,你到底看出什麼味道來了?」
蘇小小站直身體,又盯了那幾個字看了三秒,才點了點頭道,「是寫得很好。」
「我就說嘛!我的書法怎麼會差。」丁紹宇一臉掩不住的得意。
蘇小小拿過丁紹澤那封信,拆了信讀信,丁紹宇湊了過來,一臉喜悅,「小小,你說說,我的字怎麼好了?」
原以為蘇小小至少會說什麼遒勁有力,張揚開闊之類的,誰知蘇小小盯著丁紹宇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說了一句讓丁紹宇噴血讓秋兒噴茶的話。
「好在我看不懂你寫什麼!」
見丁紹宇滿頭黑線,秋兒掩嘴偷笑,蘇小小搖頭晃腦解釋道,「我這麼說是有道理的,人家說搞詩歌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看不懂,搞哲學的最高境界也是讓人捉摸不透,藝術是相通的,藝術也是無疆界的,所以,我想,搞書法的最高境界,就是讓鑑賞的人看不懂寫了什麼,而紹宇的這幾個字,我研究了很久,還是沒看出來寫的是什麼,所以,我想,這就是草書的最高境界,我記得古時候有個大書法家,叫什麼‘狂草張旭’的,他那書法作品,龍飛鳳舞的,我就沒一個字是看懂了的,所以,我想紹宇的境界估計離那個狂草張旭沒多遠了。」
聽蘇小小這樣解釋,丁紹宇真是哭笑不得,可是見蘇小小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又不好反駁,只得尷尬的笑了兩聲。
蘇小小像鼓勵學生的老師一樣,用力拍了拍丁紹宇的肩膀,笑眯眯道,「加油,紹宇!你一定行!」
說完,不再看丁紹宇哭笑不得的臉,低頭仔細看信,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丁紹宇的心隨著蘇小小變得凝重的臉色一個勁的往下沉,難道丁紹澤真在苗疆出了什麼事?難道他和小小的計劃真要夭折?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