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不和官府說的,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某個英勇烈士說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那把刀只需要輕輕往前一送,蘇小小就得去向馬克思同志報道,這個時候,她哪還敢奢求什麼愛情什麼自由,她只想保住自己和秋兒他們的四條命,無論多高的代價都肯付!
哪怕……哪怕……
蘇小小一咬牙,橫了一條心,抬起臉,眼淚汪汪柔弱無助的看著劫匪頭領,梨花帶雨的模樣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愛,蘇小小很慶幸自己跟白雪呆久了,學她那招裝柔弱裝可憐學得九成像。
「大哥,只要您饒過我們,奴家願意跟您上山,做您的壓寨夫人,給您操持家務,給您生娃,任勞任怨,一輩子盡心盡力伺候您。」
頭領聽了蘇小小的話,臉色果然有些鬆動,架在蘇小小脖子上的大刀也不由自主的移開了一點點,冰冷,窒息的感覺稍微緩了緩,蘇小小松了一口氣,被人拿刀架脖子的鬼經歷她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財燒!
在她蘇小小看來,只要這條命還在,再爛的牌都有翻身的機會!
只是,早知道會淪為這麼一個五大三粗,滿臉猙獰刀疤的醜陋男人的山寨夫人,她一定要不顧一切拿下丁紹宇,也算嘗過ooxx的美妙滋味啊,以後被帶上山去,男歡女愛就成了qiangbao,哪還有什麼美妙滋味可言。
就算拿不下丁紹宇,拿下阿豬或者夜梟也不錯啊!總比現在什麼也沒嘗過,就要被無限期的qiangbao好。
想到夜梟,蘇小小心裡更是抑鬱,那個混蛋,怎麼可以離開那麼久也不回來找她?他不是一直暗中守護她嗎?現在都到生死關頭了,他怎麼還不出現?
說什麼一生一世保護她,守護她,愛護她,都是騙人的屁話!夜梟帥鍋啊,我蘇小小不要你一生一世守護,只求你在危險時刻出現好不好?
蘇小小跟祥林嫂似的碎碎念,在心裡把夜梟罵了千萬遍了,可惜,夜梟就是沒出現。
夜,很靜,剛才一直驚慌失措,都沒好好感受夜的寧靜,那些劫匪不叫囂不說話的時候,蘇小小可以清晰的聽到草叢裡傳來唧唧唧唧的蟲鳴,偶爾還會傳來貓頭鷹飛過頭頂振動翅膀的聲響,還有低沉的叫聲,不遠處傳來一陣陣蛤蟆的叫聲。
蛤蟆……哎,這次真是要被這隻癩蛤蟆吃掉她這塊天鵝肉了!
大刀移開了蘇小小的脖子,擱在她的肩膀上,儘管如此,那涼颼颼的感覺還是滲入到了骨子裡,冷得蘇小小渾身發抖,大刀閃動的寒光也閃得蘇小小眼睛生疼。
好累!蘇小小不知道那柄大刀到底有多重,只知道自己被壓得矮了一截,蘇小小很懷念現代社會了,在現代,如果自己被劫持,歹徒把手槍擱自己肩膀上,自己還可以拿起來反擊,可是,在該死的古代,這該死的大刀,蘇小小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那大刀即便她掄得起來,也砍不動。
劫匪頭領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兩眼一睜,殺氣騰騰的眼神就朝蘇小小射了過來,蘇小小心裡湧起強烈的不詳感覺,果然,劫匪一把掄起大刀,就往蘇小小脖子上砍去。
「小賤人,俺是不會相信你的!俺絕不能留你的命,拿兄弟們的命冒險!殺了你,一了百了!」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涼颼颼的感覺滲入骨髓,心,沉到冰窟裡,喉嚨彷彿被死神扼住,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明晃晃的刀身反射出她眼裡無處可逃的驚恐……——
寫完了,回家了,哎,又要踩腳踏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