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紹宇剛好有點口渴,端了杯茶喝,聽到蘇小小的豪情壯語,‘噗’一口茶噴了出來,剛好蘇小小正走到他面前激昂萬分的演講,那口茶噴了蘇小小一頭一臉。
蘇小小吐掉嘴巴里的茶葉,無辜的看著丁紹宇,「紹宇,你如果不願意和我私奔,可以直說,不要搞恐怖襲擊,你知道女人妝花了有多難看嗎?那比你的恐怖襲擊更恐怖,我就是不想嚇你,才一直保持著我最本質的容貌,從不化妝,不信,你去看看萬花樓的那些頭牌姑娘,卸了妝後嚇死你。」
丁紹宇手忙腳亂的幫蘇小小擦拭臉上的水漬,解釋道,「小小,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和你私奔,只是……」
「不用說了!」蘇小小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臉上有些受傷,「男人嘛,說的時候比什麼都好聽,做的時候,就諸多過濾了。」
蘇小小這話說得很顧丁紹宇的男人面子,不然,她會說,男人說的時候一朵花,做的時候一坨屎。
丁紹宇無奈的笑了笑,「小小,你還說我對你沒信心,你對我又何嘗不是一樣?我不是不想和你私奔,只是怕你一輩子跟著我躲躲藏藏,受委屈。」
見蘇小小還嘟著嘴生悶氣,丁紹宇親了親蘇小小光潔如玉的額頭,語氣很凝重。
「小小,你和孃親是對我最重要的兩個人,少了誰我都不會開心。」
蘇小小理解的衝丁紹宇微微一笑,現代很多女孩子有事沒事總要問喜歡的人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那就是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河裡,你先救誰?
一個是至親,生他養他的母親,一個是心愛的女人,你叫他如何回答?
問這個問題的女孩子,不是傻,就是刁蠻任性以自我為中心,男孩子最聰明的回答是:救我媽,然後和你一起死。
但是,開心的女孩子們,誰又知道這個答案裡有多少真假呢?你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你在他的心裡已經打了折扣了。
所以,蘇小小發過誓,不逼心愛的人媽和她之間必須選一個只能選一個,所以,蘇小小學會了游泳,這樣,如果真的和他媽一起掉進河裡,他就可以去救他媽,而自己也可以游上岸。
「小小,你和孃親,我誰也不願失去。」丁紹宇輕聲對蘇小小說了這句話,蘇小小苦澀而理解的笑了笑,「我明白了,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選擇,紹宇,我再也不會逼你私奔了。」
「你明白什麼啊?」丁紹宇好氣又好笑的敲了一下蘇小小的腦門,「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到晚胡思亂想,我的意思是,我要先把孃親接出去安頓好,才帶著你一起私奔,這樣,我們私奔後也沒有後顧之憂。」
「真的?」蘇小小激動得一頭撞進丁紹宇的懷裡,眼裡淚光點點。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丁紹宇溫柔的親了親蘇小小的小臉,蘇小小一骨碌坐直身體,「你騙過我!」
「什麼時候?小小,你別詐我。」
「就是阿豬生日,我和丁紹澤去他王府給他過生日那次,你和阿豬和丁紹澤起衝突,你說你不愛我,其實,你是愛我的,你知不知道,你那次騙得我好辛苦,我差點想死掉,後來一想,我幹嘛要死掉,你不要我,大把的男人要我。」
丁紹宇歉意的笑了笑,蘇小小勾住丁紹宇的脖子,親暱的貼著丁紹宇的胸膛,「紹宇啊,你和阿豬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總感覺你們兩個不太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