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我不想給這個人聽見。」
蘇小小看了夜梟一眼,淡淡開口,「那你進來吧!」
說完,轉身進了房間,丁紹澤冷冷的看了夜梟一眼,鄙夷的哼出一句,「跟屁蟲!」
夜梟臉色不變,根本不把丁紹澤的羞辱放在眼裡,轉身躍上牆頭,守護著麗春院。
丁紹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搖搖晃晃跟在蘇小小身後進了房間。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說完了就回去休息,天色晚了,我也要歇息了。」
蘇小小坐在桌子前,看著丁紹澤進來,便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丁紹澤沒有說話,轉身關上了房門,還把門拴插上,蘇小小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又不會有人偷聽,你插門拴做什麼?」
丁紹澤一言不發,赤紅著雙眼,把木窗戶也關得死死的,蘇小小大驚,看著搖搖晃晃,滿臉通紅的丁紹澤,心裡湧起不詳的預感,蘇小小慌忙往門口跑去,卻被丁紹澤一把拉住,鎖進懷裡,丁紹澤一靠近蘇小小的身體,蘇小小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蘇小小皺了皺眉,用力推著丁紹澤,「丁紹澤,你喝酒了!快回去休息!」
「不!你是我的妻子,應該服侍我!我今天就在這裡睡了!」丁紹澤赤紅著雙眼,梗著脖子強硬的說道,蘇小小拼命推著丁紹澤,無奈丁紹澤力氣太大,將蘇小小嬌小柔軟的身體桎梏在懷裡。
「丁紹澤,別鬧了,你喝醉酒了,我去讓秋兒給你端碗醒酒湯來。」
「我不喝醒酒湯,我要你!」
丁紹澤喘著粗氣,濃烈的酒臭噴到蘇小小臉上,燻得蘇小小想作嘔,酒鬼沒道理可講,蘇小小不想激怒丁紹澤,便施了緩兵之計,「紹澤,你喝醉了,別玩了,我服侍你休息吧。」
丁紹澤忽然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蘇如柳,你打什麼鬼主意我不知道嗎?你想支開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今天要定你了!你是我的妻子,服侍夫君天經地義!」
丁紹澤說著,一張臭烘烘的嘴湊到蘇小小臉上,蘇小小慌忙用手去堵丁紹澤的嘴,丁紹澤隻手捏住蘇小小的小手,把蘇小小雪白的手腕捏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淤青。
丁紹澤散發著濃烈酒臭的嘴在蘇小小臉上親來親去,蘇小小拼命掙扎著,無奈丁紹澤力氣太大,蘇小小根本反抗不了。
丁紹澤伸出手一把撕裂蘇小小的白色褻衣,露出裡面嫩黃嬌豔的肚兜,和雪白柔滑的肌膚,丁紹澤眼裡閃動著熊熊燃燒的浴火,張口就在蘇小小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痛得蘇小小悶哼一聲,屈辱的眼淚刷刷刷的流。
「紹澤,你別這樣!放開我……」
蘇小小的抗議和掙扎反而激發了丁紹澤更大的衝動,丁紹澤一把抱起蘇小小,重重扔在床上,高大強健的身體欺身壓了上去,散發著濃烈酒氣的嘴在蘇小小裸露的肌膚上放肆親吻,那滾燙粘溼的吻讓蘇小小很噁心很難受。
蘇小小屈辱的眼淚不停的流,拼命掙扎著,可是,瘦小嬌軟的她怎麼可能是丁紹澤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