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怎麼來了?」
看到蘇小小,丁紹澤很開心,但還是很疑惑蘇小小怎麼到祠堂來,看到蘇小小身後跟著的倚翠,丁紹澤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狠狠刺了倚翠一眼,倚翠低著頭,不敢看丁紹澤。
蘇小小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腳就要進祠堂,卻被丁紹澤攔住,蘇小小冷冷看著他,「讓開!」
丁紹澤面露難色,「小小,婦人是不能進祠堂的,你別讓我難做。」
「女人也是人,憑什麼不能進祠堂?」
丁紹澤語塞,好一會才擠出一句話,「女人身份低下,不能進祠堂,是祖上流傳下來的規矩。」
「是嗎?那你娘也是身份低下咯,那你為什麼還那麼對她言聽計從?」
「蘇如柳,不許侮辱孃親!」
蘇小小冷哼一聲,「女人為你們男人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憑什麼身份就要比男人低?你娘不是女人嗎?你敢說她身份低下嗎?我告訴你,丁紹澤,每個女人都是她的兒女的母親,你敢對別人說他孃親身份低下見不得人嗎?」
丁紹澤被蘇小小堵得說不出話來。
「讓開!」
蘇小小推開丁紹澤,就要進祠堂,卻見到聞訊趕來的族長和各位長老,蘇小小一見族長,馬上衝上去乖順的扶住族長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族長啊,你看夫君他,娶了那樣一個女人回家,真是丟臉!把祖宗的臉全丟光了,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光了。」
族長見到門神一樣寸步不離蘇小小左右的夜梟,還是心有餘悸,乾枯的手拍了拍蘇小小的手背,「孩子,還是你識大體。」
蘇小小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族長啊,這樣的女人一定要狠狠懲罰她,不然,怎麼讓族中的婦人們長記性呢?」
「大少夫人,你怎麼這樣啊,你不是說……」
蘇小小一個眼刀射過去,厲聲道,「閉嘴!一個婢女,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秋兒,把這個不知尊卑的小蹄子拖下去掌嘴!」
秋兒正被蘇小小的反應弄得暈乎乎呢,見蘇小小衝她暗暗遞了個眼色,馬上明白蘇小小的意思,不顧倚翠掙扎,強行拖走了她。
倚翠一走,蘇小小馬上又做出深惡痛絕咬牙切齒的表情,「這種女人,丟盡女人的臉,連我都臉上無光,更何況是德高望重受人尊敬的族長,哎!照我說,就應該把這樣女人一刀一刀,凌遲處死!」
族長老臉抽筋,身子一晃,差點沒倒下去。
「這樣不行的話,那就讓五匹馬拉著她的腦袋,四肢,然後在馬屁股上戳針,馬一定會痛得向五個方向狂奔,這,就是五馬分屍!」
族長臉抽得更厲害,身子一直抖。
「不過,依晚輩媳婦看,這樣,還不能以儆效尤,最好,讓十幾個漢字,一人拿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烙在她身上,然後再拔光她的指甲,在她的手指頭上釘釘子,最後,再戳瞎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頭,敲掉她的牙齒,剪了她的耳朵,再把她四肢砍掉,塞進罐子裡,你知道嗎?那人就只剩下軀幹和腦袋了,咦,血淋淋的,可滲人了。」
族長老臉發白,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蘇小小正說得手舞足蹈唾沫橫飛呢,在族長乾枯的手上用力一拍,「就用這個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刑罰嗎?這是呂太后發明的,當初她就是這樣弄死戚夫人,這叫人呲!後來被她兒子看到了,嚇成了傻子,不久就一命嗚呼了……喂,族長您怎麼了?您別暈啊,我還有更好的法子呢,真是的,我還沒說完呢,真掃興!」
幾個長老一擁而上,對著族長又掐又捏,好一會族長才幽幽醒轉,可是,卻因驚嚇過度,說不出話來,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幾個長老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族長的意思是說,今天他病了,明天再來懲罰那無恥賤婦,今晚先把她關在祠堂的後面柴房裡,找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看押。」
族長讚賞的看著蘇小小,點了點頭,蘇小小緊緊握著老族長的手,「族長別謝我,明天我再來給您說其他更駭人聽聞更殘酷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