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這封信,孟宇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個「孟淑媛」應該就是原本這個孟宇的親生媽媽,信裡很明顯的說了孟宇是個私生子,母親還是別人嘴裡天理不容的光榮小三,但這個小三做的還算厚道,至少沒去破壞人家家庭,如果真如她所說的話,還倒是個挺讓人同情的小三。孟宇嘴裡默唸了「遠志企業」好幾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公司的名字,就在簡思如剛剛收拾好的書桌上翻找著。
「宇,你找什麼?」簡思如湊上來。
「我記得前幾天看到過遠志企業這個名字,是不是在我們的收購方案裡。」孟宇還在繼續找著。
「是的,遠志是我們打算在國內收購的公司之一,規模不小,是五百強企業裡比較有能力的上市公司,不過這兩年聽說文遠志的兒子文皓接手後,把公司弄的亂七八糟,業績比以前差了很多,股票也下跌了不少,很多董事也對文皓有了意見,如果文遠志收回文皓的權利,重新執掌公司,對我們的收購將會造成很大的困難。」簡思如拉開桌子左邊第一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孟宇。
「文遠志是個什麼人,很厲害嗎?」孟宇接過檔案,並沒有著急看。
「文遠志是個行內的傳奇人物,十幾歲的時候父母雙亡,靠收廢品維持生活,慢慢的他收購了一間廢品廠,沒過多久就創立自己的品牌,轉行改賣副食,二十八歲就成為國內最有前途的企業家,三十歲的時候,所屬公司上市,一直到他兒子接手之前,公司業績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簡思如離開桌前,向前走了幾步。
「敗家子。」孟宇又默唸了一句,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想怎麼樣?」簡思如瞥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肯定有了想法。
「就他吧。」孟宇把手裡的檔案狠狠的放在桌子上。
「好,我明天去改機票。」簡思如微笑點了點頭,走出書房的門。
孟宇慢慢的坐在工作桌旁的椅
子上,手掌緊緊的按著剛才那封信,嘴上掛著仍舊掛著那個詭異的笑容,一個想法在腦裡盤旋了一下,覺得遊戲變得好玩了。他拿起旁邊那份關於「遠志企業」的檔案,仔細的看了起來,希望把所有的資料都記在腦海裡。
其實嚴格來說,這封信,跟現在的孟宇沒有一點關係。但現在的孟宇總覺得,自己心中多了一份虧欠,無緣無故來到這裡,還佔了別人的身體。雖然雍正的性格比較強,但是也是個有血有肉有人情味的人,他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雖然他並沒有打算相認,但是這至少是他來到這裡第一件覺得有意思的事情。
「思如,你在哪?」第二天一早,孟宇打電話給簡思如。
「我在旅行社拿機票,已經改好了,今晚八點的飛機。」電話裡傳出簡思如的聲音。
「嗯,容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孟宇眨了眨眼睛。
「好的,我開車去接你。」簡思如掛了電話,從旅行社走了出來。
簡思如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孟宇站在別墅門口,雙手背在身後,無論從站姿到氣勢,仍舊一派帝王的範兒。簡思如每次看到他這樣就想笑,雖然這個年代說他是個皇帝沒人信,但要放在古代,要說他不是個皇親貴胄或者達官貴人都沒人相信,就憑他那周身散發出的高貴氣質,估計很多人站在他面前都要自慚形穢了。
「我來開。」孟宇拉開駕駛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