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孟宇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雙手。
「客氣,麻煩兩位跟我們回去瞭解一下情況吧。」另外一位警察客氣的說。
「好的。」孟宇看了看簡思如,輕點一下頭。
孟宇和簡思如隨著幾個警察到了警局,錄了一份詳細的口供之後,簽過字之後就走出了警察局,剛才他們是坐著警車一起走的,車子還停在剛才那個地下停車場。
「你的手流血了。」簡思如看到孟宇的手,有一道不長的傷口,但是還在流血。
「沒事,皮外傷,可能剛才爭執的時候被匕首不小心劃到了。」孟宇似乎沒有感覺到痛,揚起手看了一下,覺得無所謂。
「怎麼可能沒事,傷口還挺深的,還在流血,我們去醫院包紮一下。」簡思如拉起孟宇就向前走。
「沒那麼嚴重,去什麼醫院啊,用清水沖洗一下就
好了。」孟宇被簡思如拉著,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
「不行,萬一感染了怎麼辦。」簡思如邊說,邊攔上計程車。
「上車。」簡思如把孟宇使勁塞進了車裡,孟宇一臉無奈的表情。
「到附近的醫院。」簡思如對司機說。
附近的醫院,還真是挺近的,如果簡思如知道近成這樣的話,估計就不做計程車了,就過了一個紅綠燈,車子停下了,司機微笑的告訴他們,最近的醫院到了。簡思如向外看了看,果然是一家醫院,還挺大了,這附近她不經常來,所以根本不知道。
「走吧。」簡思如和孟宇下了車,拉著他進了醫院。
「真要去啊?」孟宇腳步停在的醫院大堂外。
「你這麼大人了,又是曾經的一國之君,難道還怕見醫生啊。」簡思如又拉了他一下,沒拉動。
「我不是怕,只是上次我傷寒,容媽請去家裡那醫生,他拿這麼粗的針扎我啊,不是我跑的快,豈不是慘遭他毒手,中醫也挺好的。」孟宇用眼瞟了簡思如一下。
「上次我出差了,難怪一到別墅滿屋子的中藥味,我當時忙著和你研究工作,不記得問,你怕打針啊。」簡思如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說了不是怕,只是我還是習慣中醫幫我看病,不然我們去找中醫吧。」孟宇嘴上不以為然,心裡還是對上次那針心有餘悸,合著一大清朝雍正皇帝怕打針,說出去會笑掉人家大牙吧,所以,打死不能承認。
「看什麼中醫,這附近哪有中醫。你不怕你敢進去,怕就直說吧,咱們也不是外人,只要你說你怕,咱們就走。」簡思如心裡已經笑的翻滾起來了,但是面上仍然毫無痕跡。
「我不怕,去就去,不就是打針嗎,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根小小的針,我會怕它,開玩笑。」孟宇雖然心裡是怕的要命,但是礙於大男人主義,這面子絕對不能掉地下了,決定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