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令尊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公子不知,家父正在閉關練劍。」
「請問小姐方才為何說小生知道小姐名字?」
「聽公子方才言如花似玉,小女子名叫燕如玉,不知公子…」
「噢,小生名寇仲,準備入京赴考回來有幸遊覽至此,遇見小姐這樣的曠世美人,恕小生冒昧,請問小姐為何看這春宮圖?」寇仲說起謊話來不臉紅。
「我原不知此書為何,只是家母從不教我識文斷字,我看此書本是聊以閒慰,因不識註解始終不能懂。」燕如玉滿臉委屈的說道。
正在此時又一美豔絕倫的少女從外邊進來,寇仲不禁驚奇,此女雖不及如玉之貌,卻也是一曠世奇豔,寇仲暗自思忖:殊不知天下還有如此仙境還有如此二純情女兒。
「公子不必驚奇,此乃我婢女燕小春,公子能否告知小女子此書為何,什麼又叫春宮?公子必是富學之人,求公子教小女子領會。」
「小姐,此書並非學識,只是世間男女由繁衍生息而創床第之間交歡之技巧。」
「公子請隨我來。」寇仲跟著如燕如玉小姐到了一間房中,只見書積如山,方生一一略翻,但見盡數為房中之記,或圖或解,燕如玉輕聲柔道:「此全為奴家祖上燕飛所傳,其死後不許後世研閱翻看,我今日幸遇公子,懇請公子教小女子閱學,必謝以終身。」
寇仲頓時一驚:原來此女真是邊荒所傳的「天下第一劍聖」燕飛的後人,心下好奇遂答應相教,由此寇仲在此住下。侍兒燕小春每日服侍左右遂也相學其間,寇仲乃假君子,正值風流年少之時,每每蠢蠢欲動而二女偏又一對人間,幾次差點不由自主。
二女雖是世外之人,但無奈二人正處二八年華、春動之年,加之聰慧之極,數日後竟已通曉,只是羞於言行,寇仲教其之時忽覺二人臉上時露羞澀之態心下甚疑。
一日晚間寇仲於寢室休息已畢,忽聞暗中有聲,心思:難道此處還有人住,於是燃起燈火,竟然是燕如玉跪在床前,寇仲急忙扶起,「小姐這是為何?」
「與公子相識,蒙公子教誨,明白公子乃真君子,奴家無以為報。願用此身相許謝公子之恩。」寇仲早有此意,只礙於禮教,見此情形激動不已,此時二人四目相交,欲焰驟起,如烈火乾柴,一點即燃,「…噢…公子……。」
「小姐你真是想煞小生了。」二人遂緊緊擁吻在一起。
彼此心領神會,互相為對方寬衣解帶,寇仲解開燕如玉的肚兜兒,一對兒怒峙的聳立於其胸,寇仲伸手一攬其腰,右手已經撫於其之上,輕拂緩揉搔其乳肉以撩其春情,以唇吻其耳垂,指捻其櫻桃,挺大蟲中間磨其內側之膚。燕如玉雖看小說.v.請到第一文學心怡已及,但究竟處子之身,哪經如此之法,早已喘作一團,雙腿緊夾嬌喘啼噓,口中微吟:「噢…寇公子…別磨奴家了。」
寇仲低身一抱,將如玉放於榻上細細觀其,只見一對兒雪白碩大的高聳插雲,粉紅小巧的奶頭兒立於峰頂,纖細的小蠻腰竟然盈手可握,渾圓修長,渾身上下竟無一絲瑕疵,簡直教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忘記一切的想要佔有她,而自己竟難以致信地堅持了這麼久。風流少年純情豔女,這世間再也沒有如此佳配,正是「人生自得須盡歡,莫付美人如玉身。」
「…公子休要再看……羞了奴家了…快來啊…噢……」原來寇仲趁燕如玉說話之時,將兩指並插其,他深知處子初經此番必痛不能忍,須此法使其溼潤,再以大蟲入方能令其舒適。寇仲以指扣其,燕如玉哪能經得這般,不多時玉洞之中溼滑潤澤,寇仲見時機已到遂握住大蟲頂住玉洞感覺溫潤溼熱嬌嫩而不失彈性,寇仲心想此女真乃人間之,床第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