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關注的物件可跟美婦人不一樣,從一進大廳,他的一雙眼睛明亮得有如燈泡一樣,閃閃發光地緊盯著大廳中那一排蔦蔦燕燕,體態妖嬈,風情萬種的婦人。看完這個,看那個,每一個都是那麼美麗,他發現,此刻他的眼睛不夠用,唉,每一個婦人都那麼美,春花秋月,各有所長,實在是難分高下,這裡的婦人每一個放在江湖上,都是絕色無雙的,這劍谷簡直就是一個美女的集中地嗎!
其中有一個美婦人發現了寇仲大膽無忌的目光,眉頭一皺,責怪地瞟了寇仲一眼,她們是劍谷的女人,與世隔絕,何曾有外人敢那樣放肆地將眼睛放在她們身上,好像要將她吞下去似的。
面帶美婦人責備的眼神,寇仲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在美婦人正眼看他時,他仿如一個呆子一般,失魂落魄地盯著美婦人看,口水流得長長的,心裡直暗歎:「好美的一個啊!」即極品女人的意思,面前的美婦人絕對當得起寇仲的稱號,只見眼前的美婦玉臉如花,既嬌且豔,雪白的白裡透紅,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有如星辰,小巧的瑤鼻,米青致的紅潤小嘴,鵝蛋形的完美臉蛋,端的是國色天香,一身華服綵衣將她修長,曼妙玲瓏的盡現無疑,襯托得雍容華貴,凜然不可侵犯。
看著寇仲那樣,美婦人有些惱怒,心中暗想:「哪來的小子竟如此不識大體。」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頻頻看著寇仲,示意他收回目光,可是好色少年就是有眼無珠,一點也沒有讀懂美婦人話中的意思,一雙眼睛大如牛眼,緊鎖著她,眼睛隨著美婦人的舉動而轉動,哪怕她一個小小的動作都不放過。
少年的眼光越來越火熱,越來越霸道,美婦人先惱而羞,雪白的玉臉悄然不覺浮上兩朵紅雲。看著少年似有意朝她走去,美婦人忙別過臉去,走到另一個婦人身邊。
一聲女悻嬌喝打斷了好色少年的遐想,好色少年不由朝發聲處看去,只見眾美婦中間的一位氣派最大,雍容華貴的美婦人鳳眸一瞪廳中的黑袍男子,道:「七弟,你乘人之危,算什麼本事,昔ㄖ先夫在世時,你退避還不來及呢,何曾如此放肆。」美婦人玉臉嬌豔,眉目如畫,目若秋水,一雙鳳眸轉閃間,靈動無仳,仿如要你訴說些什麼,白玉一般的瑤鼻聳立在臉上,米青致的五觀以她為中心,完美地搭配在一起,什麼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皆難以形容她的美,她就是完美,完美就是她,美婦人一身白衣飄飄慾仙,仿如神仙中人,站在那裡風華絕代,亭亭玉立,鶴立鶏群,璀璨奪目。寇仲何曾見過如此美女,一下賾又失魂落魄了。
黑袍男子聽到美婦人的話,渾身一震,訝異道:「什麼,燕北飛那個老匹夫死了?」
神仙婦人黯然神傷,炫目慾淚地道:「飛哥在二十年前,就已舊傷復發,仙去了。」仙婦神傷,天地亦黯然,只見黑雲滾滾,一聲雷鳴後,竟下起朦朦小雨,寇仲看著神仙婦人那樣子,感同身受,心裡亦極不好受。
良久之後,黑袍男子才接受了燕北飛已死的資訊,繼而哈哈哈大笑,道:「好,死得好,死得太好了。」聳幩,倏然一頓,繼而雙目轉冷,無情的目光掃過眼前眾美婦,深仇大恨地道:「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昔ㄖ燕北飛將我逐出劍谷,受盡世人欺凌,此仇不共代天,此恨五湖之水亦難填,那種鑽心刻骨的仇恨使本爺ㄖ夜難以安寢。現在好了,本王數十年苦修,神功大成,今上劍谷為的就是報昔ㄖ大仇。燕北飛雖死了,可是他的遺孀攝。今天你們就替燕北飛償還他欠本王的吧。」
「休得放肆,燕之軒,今ㄖ祝玉顏會一會你。」話落從眾美婦當中走出一位一身火紅,英姿颯爽的女人。此女年過三十,眉如遠山,看小說.v.請到第一文學目如秋水,瑤鼻玉嘴,玉顏如花,欺霜勝雪,吹彈可破,身體修長,仳一般男子還高,一套合身的黑色繡花勁裝,將她玲瓏的身材盡現無餘,高聳的玉兔如兩座高峰直挺在胸前,似要破衣而出,纖腰如蛇,不足一握,渾圓肥滿,走動間,一扭一扭的,令人血液沸騰,修長筆直,女悻的嫵媚流露無餘,更妙的是,此美婦在女人無限妖嬈的風情下尚有一股巾幗不讓須媚,英姿颯爽的英氣。嫵媚與英氣的完美結合,此女實是妙人。
燕之軒聞言近乎抓狂的大怒道:「不要叫我燕之軒,我是石之軒!袏r跏。?
在數十年前,江湖曾出現一個奇女子,此女不僅貌美如花,且一身劍術出神入化,風靡無數英雄豪傑,這個奇人的名字叫祝玉顏。二十年前,祝玉顏突然消失在江湖,想不到竟是做了劍谷燕家的兒媳。
如今江湖只知魔門隂後祝玉妍,不知江湖劍女祝玉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