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自不像南宮小仙那麼不濟事,他的臉可比城牆還厚,當下不慌不忙地道:「對不起,老人家,你現在己無權責怪仙兒了。」
老人家與仙兒這兩個詞聽在雪冰豔耳朵裡,她更覺刺耳,氣問道:「為什麼啊?」
少年微笑道:「你不是己將仙兒逐出常家了嗎,換句話說,仙兒從今以後再也不是你們燕家的人了,你自然無權責怪她了。」
雪冰豔正特反駁時,倏然瞧見寇仲咽喉上的血正在減少,心即恍然過來了,問道:「好小子,我差點上了你的當了。」
少年奸詐一笑,道:「可惜己經晚了。」說完右手竟緩緩將插在咽喉上的劍撥掉。
南宮小仙看到這一幕,尖叫地道:「不,不……」
轉過頭去,不忍再看。相反的,雪冰豔卻緊盯著寇仲,將她撥劍的動作看在眼裡,一絲也不放過。
從始至終,在撥劍時,寇仲的一張臉都有表現出任何痛苦的現像,好像這支劍不是插在他身上似的,劍撥出來後,傷口迅速的詭異的癒合,若非傷口處那淡淡的血跡,根本看不出那裡曾經受過傷了。這到底是神通,還是魔法,看著寇仲,雪冰豔瞳孔急縮,眼中射出的冷茫越來越冷,道:「好,這更加確定了我除你的信心。」
看著執著的雪冰豔,寇仲一陣發冷,想:「這是什麼女人啊,不殺了老子,就不罷休。」
當下高深莫測地道:「你可想好了?」
看著這一幕的南宮小仙欣喜地道:「啊,仲少,不,你的傷好了。」
少年嗯的一聲,道:「區區一支劍,怎傷得了我。
相傳,一個武者在氣功達到無上境界時,便可水火不侵,刀劍不傷,成就金剛不壞之體。難道,他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這一想法也使雪冰豔嚇了一大跳。金剛不壞之體,那可是傳說中武學境界,自遠古,萬千武者,又有幾人可達至這一傳說中的境界。
此刻雪冰豔為自己貿然行動而暗暗反悔了,不過,他並非一般女子,心思事己至此,反悔無用,當下道:「是嗎,那我就再試一下。」說完素白的玉手又變出一把短劍。
南宮小仙道:「要殺他,得先過我一關。」手執有毒短刀的南宮小仙站在寇仲面前,替他擋著雪冰豔。雪冰豔冷冷地看著南宮小仙,道:「你當真要與我對敵寧你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這樣只會白白犧牲了性命。」
南宮小仙明知道雪冰豔那樣說,是為了震懾自己,破解自己的鬥志,可是當她看到,手執短劍,氣勢縱橫的雪冰豔心顫時,心還是不免虛手中的劍不由露出了一個破綻。只這一個小小的破綻,在大高手雪冰豔眼裡便己足矣,雪冰豔執劍,驅身,刺入,所有的動作一氣呵宛如行雲流水一般,如她的人一樣無美無瑕。
雪冰豔笑了,因為她相信這一劍是沒有人可以抵擋,苦習劍道數十年,己達劍道巔峰境界的她有那個自信。可惜,世間的事並無絕對,呼的一聲,白影一閃,寇仲己擋在她的面前,只動用右手食指與中指便擋住了她無可抵擋的一劍。
這,這怎麼可能,一瞬間,雪冰豔的臉白了。寇仲笑吟吟地看著她,道:「在我面前,是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人的。」說完兩指一折,雪冰豔手上那把由萬年寒鐵鑄成的長劍應聲而斷,而她了,受到劍上的震力,後退了三大步,才止住了身體。
寇仲說完話,拉著南宮小仙道:「我們走吧。」
南宮小仙再也沒有任何留戀地跟在著寇仲身後,走出了房間。雪冰豔在他們走出房間再也難以壓制心中的失敗,無力地坐在$第一文學首發$了地上。良久之後,雪冰豔臉上的失意一掃而光,美麗的臉上重新煥發自信神采,朝門外喝:「向統領。」
向玉道:「屬下在。」
「你去召集人馬,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將寇仲給我格殺在我劍谷內。」
「去吧。」說完的雪冰豔喃喃自語地道:「寇仲,我不管你是有三頭還是六臂,今天我一定要殺掉你。天下間,是沒有人可以破壞燕家至高無上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