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受不了時,少年一把將美婦人掀翻在床上,撲了上去,興奮地吼道:「夫人,我來了。」話落,胯下一挺,直搗黃龍。
美婦人玉臉劇變,花容失色,啊的一聲,道:「痛,好痛,爺,你慢點。」看著美婦人那個樣子,少年忙停下了動作,頗有憐意地道:「對不起,我不知?你女兒那麼大了,怎麼會那麼不濟事啊?」
痛楚驟減的美婦人臉上嫣紅,羞道:「爺,那跟奴有沒有孩子沒有關係的?」不知不覺間,美婦人已將自己看成是惡魔少年的奴僕了。
少年不解地問道:「那跟有什麼關係啊?」天啊,這叫美婦人怎麼回答?不過,既然爺問了,美婦人還是想給爺一個回答,當下嬌羞無比地道:「奴之所以會痛,是爺那個太大了。」
少年哈哈大笑後,笑看著嬌羞的美婦人,道:「那比起上官家主的怎麼樣?」
美婦人本能地道:「爺的比較大。」話說出口,美婦人豁然一驚,捫心自問:「天啊,自已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來。竟然那麼不要臉說一個欺負,奴隸自己的惡魔的那東西比自己老公的大。「
好像知道美婦人想法似的,少年道:「別害羞了,你既然答應我做的奴僕,那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我的一個奴僕,跟上官家主再也沒有什麼關係了。」話落輕輕挺動著道:「既然,你怕痛,那爺就輕一點。」
少年果然輕了許多,動作也溫柔了許多,美婦人也不在感動那麼疼了,感激地動道:「奴謝謝爺的憐香惜玉。」
少年道:「只會你乘乘聽話,爺會好好疼你的。」說完話,將撥出。美婦人只感整個人倏然一陣空虛,騷癢無比,不覺哦的一聲,修長的美腿緊鎖著少年的,欲讓他重新進來。少年呵呵笑,道:「怎麼了,需要了?」
美婦人聞言,整張臉都紅了,越來越難受,任她雙腿如何用力,少年就是不進來。少年道:「如果需要,你就說嗎?爺一定會滿足你的。不然,爺今天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休息,見鬼,下面還那麼硬。
理智與交戰,美婦人一時間之間,難以決擇,最終戰勝理智,美婦人瞟了邪笑的少年一眼,幽怨地道:「爺,奴家的好爺,奴家下面很癢,請爺將你的神器來吧!」
看著這個可以說是整個武林最為尊貴的婦人如蕩婦般那樣求她,少年心中湧出無限自豪之情,當下道:「你早說嗎?爺會給你的。」說完神槍一舉再入戰場。
浴袍被翻上腰際,褻褲被解開,隨著少年挺動,而上下搖擺的美婦人則又陷入自責懊悔當中了。自己怎麼那麼不要臉啊!竟然要求一個欺負自己的少年用他那醜陋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天揚,對不起,小玉對不起你。
不過,這種自責只持續了一會兒,便被美婦人拋到九天雲外了。男女交歡那種她以前從未嘗過的感覺已徹底吞筮著她的身心,陷於慾海當中的美婦人雙腿緊圈著男人的,隨著他的抽挺,本能地搖動著迎合著男人,玉嘴吐出那歡快的呻吟。
一時間,滿屋盡是貴婦人浪的叫聲:「什麼,好哥哥,你太棒了,頂死奴了,啊,爺,對對,就是那裡,給奴再來一記……」如果若非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敢相信,一向端莊,智慧,雍容的貴婦人東方小玉會那麼的放蕩的。
一個小時後,美婦人在少年第九次的衝刺中,樂暈了過去。雖然大戰了一個小時,但少年一點也不感到累,依然龍精虎猛$第一文學首發$,堅硬如鐵。
眼前的美婦人上官玉柔嫩細膩,仿如一掐便可以掐出水來似的,的玉兔高傲挺立在胸前,仿如要破衣而似的,讓人禁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的圓滾滾的,無比肥腴頂著她的纖腰與柔嫩的細肩形成一個完滿的弧開,柔嫩的細腰,如楊柳一般,走動之間,帶著她的大搖啊搖,這一切,足以吸引每一個男人灼熱的眼光。
她或許沒有絕色傾城的臉蛋,可是那的身材,卻有一種的瘋狂,做夢都想將她的衣服撕開,弄在胯下狠狠寵幸的身子。經過歲月的沉浸,這種惹人征服的韻味越發凸顯。
略帶昏黃的燭光映在美婦人水嫩晶瑩的上,散發著迷離的光澤,好一副美婦人海棠春睡圖。看著這個他第一眼看見,便想將她弄到胯下好好玩弄的美婦人穿著絲質睡袍躺在他面前,少年心跳不由加快,微微喘著粗氣,顫抖的手一把抓住美婦人胸前那兩個無邊碩大的玉兔,來回把玩著,內心狂吼:「我終於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