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沒有知道他的心,在沒有感受和感動之前,她不屬於他,她屬於她的師門她的師父她的理想。
總之,她不屬於他。
寇仲想要逃,可是他的雙腿宛如灌了鉛一般,再也挪動不了半步。
婠婠……
是她,是她,是她來了。
她來幹什麼?難道她就是劍谷的援軍!
寇仲心中知道自己若是第一次不能打敗她,以後定會敗在她手中,寇仲猛然仰天長嘯一聲,揮掌向婉婉拍去。
對於一個天魔功已經日漸完美的修練者,對於一個擅於天魔力場操縱戰局的天魔女,對於一個擁有天魔雙斬和天魔絲帶的陰癸傳人,寇仲使出了十成的功力,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擊不湊效,也許一切都將潰敗如塗。
掌聲如雷,風雲變換。
可是她卻沒有動。
她還是靜靜地坐著,靜靜地。
那些長長的交織如夢的睫毛,也不顫動一下,那星目,更沒有舒張開一絲,她還是那般的慵懶,靜靜地看著天空的夜月。
寇仲的右掌停在婠婠面前,在一剎,一切歸裡平靜。
寇仲看著她那靜靜的絕世嬌顏,好久也不得言語,忽然微帶悲苦地道:「你贏了……」
她還是靜靜地坐著,彷彿還像剛才一個人獨坐那般,似乎完全沒有看見面前一臉苦澀的寇仲。
「你都看到了?」寇仲無力的問道。
「看到什麼?看到你和燕家四夫人母女兩人尋歡作樂嗎?」婠婠抬起頭來,睜著一雙勾人的妙目看著寇仲,嘴角浮現出一絲魅惑微笑,嬌聲說道。
「你想讓我做什麼?」寇仲盯著婠婠,出聲問道。
「我想讓你做什麼嗎?」婠婠睜大美目,一臉好笑的出聲反問道。
「婠婠,你這個可怕的妖精!」寇仲搖頭苦笑道:「讓愛又惹人恨的妖精!我寇仲算是怕了你了,你想要我做什麼,說吧,不要對我使用那一套天魔魅音,我不吃這一套。」
「咯咯。」婠婠聞言,嬌笑一聲,瞬間起身來到寇仲面前,盯著滿臉漲紅的寇仲,嬌聲說道:「聽說你打敗了邪王石之軒是不是真的?」
「別!」寇仲聞言見狀,連忙後退急聲說道:「婠婠,你別動手,我怕你一不小心殺了我。」
寇仲話音還沒落地,婠婠的天魔絲帶無聲無息地纏綿了過來,如同的手臂,讓人無法抗拒無法躲避,那雙魔雙斬,如精靈之月刃,閃現於那纖纖玉指之上,再現,已經飛刺在寇仲的胸衣之上。
此時婠婠的身體周圍忽然有了一層淡淡的黑氣。
那淡淡的黑氣雖然極淡極薄,若有若無,可是似乎連光也逃不出它的吞噬。在出現的下一瞬間,她和寇仲所在的整一個空間都讓那淡淡的黑氣撕裂和扭曲了。在這一個不算太大的範圍之內,所有的東西,都讓那些詭異的黑氣撕得粉碎,一層層,一片片,一點點,就連空氣,也彷彿讓這一個無形的巨手揉碎了一般。
淡淡的黑氣之中似乎還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它在作一種怪異的旋轉,在最中心,在婠婠的手心之處,彷彿連光也逃不過那些黑氣的吸引,似乎天地萬物都在慢慢地吞噬進去,最後無痕無跡無聲無息地消失。
消失無形。
寇仲的身影一下子扭曲並撕裂了,化作一團扭曲旋轉的黑光讓那黑氣吞噬。
婠婠一擊之後,忽然收纏起天魔絲帶,玉指一輪,再將那天魔雙斬神奇地收好,那螓首輕搖,明眸盯著寇仲,嬌聲問道:「你好似很怕我很瞭解我似的,我記得我好似第一齣來,你從那裡知道我的?」
「從那裡知道的,你猜一猜?」寇仲一邊用手擦著脖頸上的鮮血,一邊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魔女婠婠,忍不住出聲逗道。
「我猜啊。」婠婠聞言詭異一笑,嬌聲說道:「你自己會告訴我的。」
「婠婠,這裡不安全,我們去另一個地方聊吧。」寇仲聞言一陣頭大,心急之下,頓時有了主意,向婠婠出聲說道。說完,向前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