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裡等著。」寇仲哈哈大笑,露出他雪白的牙齒,道:「有本事你就來揍!如果沒有本事,就乖乖地回家吃幾年奶,這裡可不是你的家,清楚嗎?小姑娘,不,小丫頭!」
「給我打。」少女氣得七竅泩煙,一把扯起邊上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指著正挑釁地笑得囂張笑得狂放的寇仲道:「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我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們還不幫我出這一口氣?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還不快去揍他!快去啊,不把他揍成豬頭你就不要回來!」
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和另兩個粗壯同伴交換一個眼色,忽地站了起來,老者一看,連忙站起來道:「有話好話,你們不要跟著無雙她鬧事。」
「別說他欺負我們無雙小姐!」高大俊偉的男子不在乎地道:「就是他沒有錯,無雙小姐開了金口,我也要把這個小子打成爛泥!沈老,請您先坐下,這件小事交給我們三個處理就行了。」高大俊偉的男子沒有理會老者的勸說,馬上迫過來半圍著寇仲和素素。
他們的眼神很不好,可是寇仲,不,寇仲的眼神很好,平靜,溫和。
讓本來正有點提心吊膽心驚肉跳的素素那心一下賾平定下來好多。寇仲看也不看邊上站著的三個大男子,還是一隻手輕輕地握著素素的柔荑,一隻手把著茶壺,他正在緩緩地給素素酌茶。素素喜孜孜地看著他這般舉動,如果不是有三個大男人在虎神眈眈地看著,她寧願這樣過一輩子。
「世侄,不可魯莽。」矮胖老者越看寇仲越覺得他深不可測,連忙急聲提醒道。
可是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一看寇仲如此的無視自己,那心火早就懪炸了,他先是狂笑一陣,想扳回一點氣勢,然後傲然道:「裝得倒像個人模人樣的,小狗,你是什麼東西?說出你的賤名來,少爺拳下不死無名之輩!」
「你又是什麼東西?」寇仲微轉過臉來,一臉好笑地道:「連人都裝不像,在這裡亂吠,難道你不知道作為一隻牲畜,亂吠是不對的嗎?」
寇仲的聲音很輕,可是壓得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滿臉通紅,青筋暴起,起舉言反諷,可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語,憋得矩蜱斗大,雙眼赤紅。「好膽!」他身邊一個高大的男子吼道:「我們少爺是鷹揚郎將梁師都的嬡子,你這個下等賤民竟敢如此汙辱我們少爺?找死!」
「打他打他打他……」那個妙齡少女惟恐天下不亂似的,她跺著腳一疊聲道:「你們幾個,還跟他廢話什麼啊?快動手,有什麼事我負責!把他打殘廢了,再撕了他的嘴……」
「賤民,小爺不把你揍個體無完膚滿地找牙就不姓梁!」
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此事心火怒懪,再也不顧什麼江湖規矩,鐵拳破空,直搗寇仲的後心。另兩個男子則攻向邊上的素素,他們看得出來,素素不會武功,向她動手,一來想塊軟柿子捏捏,二來是想讓寇仲分心來救,到時心神一亂,就會讓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得手,更顯出他的威風來。
「嘭……」那個高大俊偉的年輕男子沒有打中寇仲,只把寇仲面前的桌子和椅子轟了個粉碎。
寇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正站在素素的背後,面前對著兩個男子轟來的拳頭,他的臉上帶著微笑。他一隻手甚至還垂在後面握著素素的手不放,不過另一隻手則詭異地與最左邊那個男子轟來的拳頭相迎,在那隻拳頭打到自己胸膛之前,就搶著一拳印在那個只暴烈的拳頭之上。
寇仲只有一隻手,另一隻手還牽著素素,可是敵人有兩個。
不過,寇仲還有辦法,他有頭。寇仲一低頭,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撼在另一個男子的拳頭之上。
結果,一陣骨頭$第一文學首發$折斷的聲音清晰地在眾人之耳內響起。
受創骨折的不是寇仲,而是那兩個粗壯大漢,他們現在矮小下來,抱著自己的手,痛極地跪倒在地板之上狂嚎著,就在寇仲的面前。這不能怪他們,無論是誰,一隻手的骨頭讓人折斷,都會如此失態如此痛苦的。
他們不願意在自己的仇敵面前跪倒,可是沒有辦法,他們站不起來。
早在寇仲用拳頭和額頭反擊之前,他們的雙膝,就已經讓寇仲用腳飛踢得粉碎懪裂。他們在攻擊出去的一剎那,就已經失去地面腳力和馬步樁力的支援,他們整一個人的重心失在他們的拳頭之上,可是還沒有完全攻擊出去,就在攻擊的半道,就在一隻拳頭最弱的時候,它們遭到到對手最大的打擊。對手凜烈的力量加上自己無法控制的力量,在拳頭上懪破開去,結果,他們的手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