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見鮑永青還活著,總算鬆了口氣。他試著拉了一下那蛇身子,但是根本就拉不動。張衡想了想,抬起槍貼著大森蚺的肚皮摳動了扳機。他連續開了三槍,森蚺吃痛,把鮑永青往天上一甩。幸好鮑永青落在鬆軟的泥土上,身上的傷沒有進一步惡化。
張衡把鮑永青扶了起來,後者吐出一口血:「媽的…差點就完蛋了。」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說話?」張衡奇道。
「我的身體是用獎勵點數強化過一些的,這種傷倒也死不成。要是你能活著通過這關,也可以選擇強化身體。」鮑永青哈哈笑道,「多過幾關的話,也許你能讓自己的身體比那條畜生還要硬呢!」
「你真是樂觀。」張衡說道,「我都沒有看見你害怕過。」
「我不怕?別抬舉我了。在這個‘地獄’裡,無論是誰都可能會死,沒有一個人能不怕的。」鮑永青苦笑道,「我其實怕得要命,只是危險來得太多太快,我常常會忘記了自己在害怕。再說了,我是這裡唯一的老兵,假如連我都嚇得屁滾尿流,你們這些菜鳥還有勇氣活下去嗎?」
張衡總算明白了鮑永青的苦心,心裡一陣敬佩。
「好了,我們走吧。」鮑永青望著那條被卡住不動了的大森蚺,「這蛇也被困在這裡了,我們可以安心的跑遠了。」
他話音剛落,張衡突然聽到身邊有什麼東西在咔咔作響。張衡嚥了口唾沫,只見前面的幾棵樹搖晃得厲害,沒過幾秒鐘樹幹就被全部折斷,轟然倒地。而隨著那些樹木的倒地,森蚺巨大的蛇身再次恢復了自由。
「它剛才都動不了了,居然還能把大樹給折斷?」張衡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它是用身體把樹幹給勒斷了。」鮑永青搖頭道,「這畜生的力量,真的是太可怕了。」
大森蚺的頭已經朝兩人的方向扭了過來。眼看著大森蚺捲土重來,兩人卻都停在原地沒有跑。
鮑永青望向張衡:「快逃吧。你在這裡死了不值得。」
「不,我要幹掉它!」張衡一手握緊手雷,另一手抬起來就給了大森蚺一槍。那蛇馬上就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張衡身上,氣勢洶洶的朝他衝來。
「你想趁這畜生張嘴的時候,把手雷餵給它吃?」鮑永青看出了張衡的念頭,「可是萬一它先用尾巴纏你怎麼辦?」
「好歹賭一把吧!」張衡說道,「假如它先纏我的話,我也不會馬上死,你就先用槍把它逼退!」
「好,我知道了。」鮑永青說著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去靠著旁邊的那棵樹!那樣的話,蛇就是想纏你也得把樹一起纏上,這樣你就算被纏住也不容易死了。」
張衡點點頭,緊緊的靠在旁邊的樹上。
大森蚺噁心的腦袋越來越近了。兩個人都屏住呼吸握緊了槍,等著看它的下一步選擇。到底是纏?還是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