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鮑永青從另外一邊跑了過來,張衡忙問道:「這個怎麼對付?」
「對付個屁,別打他了!趕緊逃!」鮑永青說道。
張衡瞪大了眼睛:「什麼!我還以為你有辦法對付他呢!」
「誰告訴你我有辦法了!」鮑永青道,「我只是說把他的車給打壞了,我們比較好逃。這傢伙好歹看起來像是個人類,應該不會比車子跑得更快吧。」
「靠!」張衡罵完,轉身就跑。剛跑出三步,只聽耳邊轟的一聲爆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擦了過去,前方的大樹馬上就被轟倒在地。張衡嚇了一大跳,扭頭一看,只見那個勾魂使者肩膀上扛著一具舊式的4管火箭筒,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勾魂使者瞄著張衡嘿嘿的笑,又一次啟動了火箭筒,四枚火箭彈呼嘯而出!
張衡嚇得魂都快沒了,馬上臥倒在地。那火箭彈就從他頭上飛了過去,又把前面的大樹轟倒了好幾棵。
「渾蛋!沒見過直接拿火箭筒轟人的!」張衡一邊在嘴裡嘀咕著,一邊就在地上開槍還擊。這時勾魂使者卻又不用火箭筒了,頂著張衡的槍擊,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張衡每槍都打中勾魂使者胸腹上的要害,打得對方鮮血直流,可對方卻好像根本沒有痛覺似的繼續向前走著。
張衡爬起來準備往後退,勾魂使者卻突然加速,鬼魅一般的移動到了張衡面前,冰冷的火箭筒抵住了張衡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張衡耳邊響起「硿」的一聲槍響。勾魂使者的腦袋上半部分被打掉了一多半,紅紅白白的液體濺了張衡滿臉。那勾魂使者縱然強橫,受了這麼重的傷以後也支撐不住。只見他軟軟的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火箭筒也落在一邊。
「多虧你崩了他。」張衡呼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望著及時趕到自己身邊的鮑永青,「否則被爆頭的就是我了。」
原來,剛才鮑永青偷偷的接近勾魂使者的身後,直接抵著他腦袋開了一槍。
「別說那麼多,趕緊逃。雖然這傢伙受了重傷,但他一會兒還會起來的。等他復活之前跑得遠遠的,他就沒那麼容易追上咱們了。」鮑永青說完,自己就開溜了。
張衡正準備逃走,瞅見地上的火箭筒,俯下身就準備把它撿起來。然而他手剛碰到火箭筒,好像都死透了的勾魂使者又動了起來,右手緊緊的抓住了火箭筒的筒身。
「撿不到那破銅爛鐵就算了!快逃啊!」已經跑出好幾步遠的鮑永青又回頭喊道。
張衡把火箭筒都抓到手裡了,實在不肯就這麼放棄。他猛的用力扯著火箭筒,要把它從勾魂使者手裡奪下來。沒想到對方抓得太緊,怎麼也不放手。張衡正心急時,勾魂使者的左手又伸了出來,一下抓住了張衡的腳踝!
張衡急中生智,意念一動,朝勾魂使者放出一記血蘭痛擊。勾魂使者還真吃這招,「哇啊」一聲叫了出來,當即放了手,痛得滿地亂滾。
張衡奪過火箭筒,背在背上,再不廢話,轉身跑路。
就在這時,還在地上打滾的勾魂使者突然口吐人言:「活……活人……總有一天……你也會……啊……變成……我這樣……哇哈……啊……」
他聲音沙啞可怖,張衡雖然一直在跑,卻也聽得毛骨悚然。不過他也沒多想,光是感受著背上火箭筒的重量,那種喜悅就足以讓他暫時忘記勾魂使者的詛咒了。
張衡追上了鮑永青,後者一看他就罵道:「你媽的真狠,居然還真的把這破銅爛鐵弄到手了。」
「啊!」張衡突然一拍腦袋,懊惱的說道,「我鬼迷心竅了,拿這東西有什麼用啊,彈藥都沒有。」
鮑永青仔細看了看火箭筒身,這才拍拍張衡的肩膀:「算你狗屎運,這玩意兒不需要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