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琪這時已經拿著烏茲衝鋒槍自信滿滿的來到洞口邊。既然現在眾人是在蟲子的體內,那前方這道門也必定只是蟲子的肉壁。烏茲衝鋒槍比梁光雅用的92式手槍威力強多了,在近距離足以射穿毫米的鋼板,要射穿一道肉壁還不簡單?
蘇飛琪扣動扳機一陣掃射,一梭子子彈立刻射入了肉壁當中,然後……不見了。那肉壁不知道有多厚,子彈一射進去就好像是石牛入海,一去不返。
蘇飛琪大驚,繼續掃射。然而一個彈夾的子彈都打光了,肉壁上卻還是連個洞都沒有。蘇飛琪話都說不出來,張衡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蘇小姐,感覺怎樣?這東西好搞定嗎?」
「比我想象的難對付得多了。」蘇飛琪倒是不失風度,「看來,只能請隊長出馬了。」
「嗯,大家都退後。」張衡道,「我要用塑膠炸藥來炸開這道肉壁。這種炸藥能炸開銀行金庫的保險門,應該是我所有的熱武器中威力最大的了。」
言下之意,如果連塑膠炸藥都炸不開這道肉壁的話,手榴彈和火箭筒也肯定沒用了。
眾人退後了一百米遠,路上倒也沒碰到什麼危險。張衡裝好了塑膠炸藥,把起爆時間定為一分鐘,然後也跑回到了眾人身邊。他還張開了一塊帆布擋在眾人身前,以免爆炸的餘波傷到眾人。
一分鐘的時間到了。「轟——」一聲巨響,塑膠炸藥如期爆炸,強烈的衝擊波把張衡推倒,順帶著把後面的眾人全都推倒在地,擠成一團。爆炸產生的熱浪刮過眾人的臉,每個人都感覺好像被火燒了一樣。
爆炸的餘波散盡之後,張衡站起來,扔掉了帆布。前方赫然是一個空曠的大洞——塑膠炸藥的威力果然夠大,肉壁完全被炸掉了!
「好了,快跑!」張衡說話的同時,雙腿已經朝前飛跑了起來。對現在的他來說,一百米要不了九秒就能跑完。也就是說,九秒鐘之後,他就可以成功的逃出雨林蟲主的體內了。
然而僅僅在一秒鐘後,張衡就發覺不對勁了。前方的洞口似乎有縮小的跡象,那種感覺就好象……
「肉壁在重生!」張衡大喊道,「快跑,也許我們還有機會!」
張衡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已經被炸開的肉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重生。張衡趕到肉壁前的時候,整塊肉壁已經長上了一大半。那肉壁厚約一米五,張衡現在要是鑽進去,搞不好身子還沒出洞,就要被肉壁夾住了。張衡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肉壁上的孔迅速縮小,最終完全消失了。
蘇飛琪已經走到張衡身邊,沮喪的問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張衡搖搖頭。熱武器看來是沒辦法弄掉這個肉壁了。張衡手裡倒是還有把附刃後無堅不摧的日行者佩刀,但即使用刀砍,破壞肉壁的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它重生的速度。也就是說,此路不通了。
「那麼,我們還是深入雨林蟲主的體內吧,也許這樣就能找到比較薄弱的突破點。」蘇飛琪道。
「嗯……也只能這麼做了。」張衡同意了蘇飛琪的建議。
全隊人小心翼翼的順著通道朝前走去。走了十分鐘,都還沒碰上什麼危險。然而,侯寶突然半跪在了地上,按住喉嚨道:「呼吸……呼吸好睏難……」
張衡這時也意識到周圍的氧氣十分稀薄了。這本來就是在雨林蟲主的體內,僅有的一點氧氣也是它開放肉壁的時候流通進來的。現在它把肉壁閉上了,自然就沒有氧氣進來了。
氧氣越來越少,侯寶幾乎已經昏迷,梁光雅漸漸也支援不住,倒在地上。張衡和蘇飛琪體質較好,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張衡握緊拳頭,他到現在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難道因缺氧而被悶死就是自己的結局了嗎?
張衡絕望的拿日行者佩刀插向了身邊的肉壁,沒想到那刀像捅薄膜似的捅破了肉壁。那破開的小口處響起了呼呼的聲音,有空氣從孔裡透出來了。
「是新鮮空氣!」張衡激動的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