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衡也是心頭一緊。這個虎牢珠是袁虎給冉平的!這也就是說……
「袁虎你才是真正的滯留者吧?」阿婭的聲音從虎牢珠裡傳了出來。看來袁虎在剛才已經解除了虎牢珠的聲像傳輸遮蔽。
「你的說法有誤。我只不過是曾經當過滯留者罷了。說起來也沒什麼可得意的。也就是連續兩次突破了業火點數的要求拿到那個資格又放棄了。」袁虎輕描淡寫的訴說著自己的過去。
「……袁虎那時候你竟然還說你不知道滯留者這回事。裝得可真像啊。」阿婭說道「還有你的重生潛能也是假的吧?看你的戰鬥力怎麼都不像是隻擁有幾千點重生潛能的勾魂使者。」
「啊喲這個你冤枉我了。這個可是真的;它是無法作假的啊。」袁虎重新亮出了自己剩餘的重生潛能「為了取信於你們我才特地把重生潛能給廢到只剩幾千的。」
「原來如此。」阿婭自嘲般的笑道「這麼簡單的伎倆當時卻讓我幾乎消除了對你的懷疑。」
張衡這時也想通了袁虎自殘重生潛能的原因。以他的實力就算只剩幾千重生潛能也不會死。反正只要他認真起來這個世界裡就沒有人能碰到他一根寒毛。
「過獎了。說真的你其實一直都在懷疑我吧。」袁虎對阿婭笑道「要瞞過你真的很不容易。要不是你的話我的計劃早就完成了。」
「計劃?全部都是你的計劃?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策劃的?」虎牢珠裡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羅如志吼了出來「那麼艾娜艾娜是……」
「哦我記得你挺喜歡艾娜這個孤魂的嘛。還真是讓人感動啊。」袁虎吹了下口哨「艾娜快出來到我這裡來。」
在一旁靜聽著的張衡心中湧起了疑問。艾娜是孤魂?當時不是驗證了她不是孤魂的嗎?袁虎對她的控制真的如此完美?可就算如此她那無法被傷害的體質又是怎麼回事?
崩壓者坦克從另外一邊迅開了過來。艾娜緩緩的從裡面爬了出來跑到了袁虎的身邊。
這時艾娜的目光已經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只見她臉上露出喜色朝袁虎撲了過去:「爸爸……」
「磅――」袁虎一膝蓋頂在艾娜的小腹部她嬌小的身軀立刻被轟飛了出去落在沙地上打了好幾個滾。艾娜疼得捂住肚子幾乎站不起來一邊喘氣一邊望著袁虎:「爸爸……」
「混帳!你這狗屎!給我住手!」羅如志在虎牢珠裡憤怒的大吼。
然而袁虎根本就沒把羅如志的話聽進耳中。
「我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叫我爸爸!你那耳朵難道是聾的聽不懂我的話嗎!」袁虎走到艾娜面前又是狠狠的一腳把她踹飛。
艾娜伏在沙地中用哽咽的聲音低聲喊道:「爸……」
一根尖刺從地底冒出一下子貫穿了艾娜的身體把她頂了起來。艾娜的身體裡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艾娜艾娜!」羅如志悲憤的聲音再次從虎牢珠裡傳了出來。他拼命的捶打著虎牢珠的內壁拳頭上都滲出了血。可是虎牢珠的內壁上還是連半絲的裂痕都看不到。
「蒙你這麼關心艾娜。不過請放心。這東西沒那麼容易死。」袁虎一揮手那道肉刺自動縮回了地面。同時地上又出現了一團淺紅色的霧狀物體將艾娜包了起來。很快艾娜的身體就恢復了健康。
艾娜這時已經不敢再望袁虎了。她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以幾乎快聽不見的聲音喊著:「爸爸……」
「明明知道我聽得到還那麼小聲的喊是在向我挑釁麼!真是個麻煩的廢物。」袁虎喊道「以勾魂使者袁虎之名在此命令。號兵艾娜給我閉嘴。」
「爸……」艾娜的低語聲到這裡就結束了。她的雙眼都同時失去了焦點像是個木偶一樣停在了原地。
羅如志氣得幾乎連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你……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人渣!竟然這樣虐待自己的女兒你……」
「閉嘴吧。你知道什麼?這個廢物根本不是我的女兒。」袁虎冷冷的說道「她叫我爸爸只不過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