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阿婭只看見寒光一閃,卻是一柄青峰劍「唰」的一下掠過她的脖頸,然後猛的又離開了她,朝著車中張衡的方向劃去。
「鏗!」那是阿婭的尖匕首和青峰劍相交的聲音。只見青峰劍停在了昏迷的張衡的鼻子前,而尖匕首則被彈飛了。
「你!」阿婭一怒之下憤然喚出事蹟值球體,然而對方卻又把劍收了回去,只道:「如此足矣。小姐,收回那個球吧。」
阿婭還在疑惑時,卻聽見張衡「咳咳」的聲音。她慌忙收了事蹟值球體,把張衡扶了起來。
張衡睜眼看見阿婭,迷迷糊糊的的腦筋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大半:「你快跑啊!為什麼還不…」
「…呆子。你拖我後腿,叫我怎麼跑?」阿婭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不高興的情緒,就差沒一拳朝張衡打過去了。
「你傻嗎,管那麼多幹什麼,跑掉一個算一個啊!」張衡說到這裡突然覺得不對勁,「…咦?這裡是…我為什麼會在車裡?」
「看來兩位的感情真是不錯呢。」已經收回劍的黑衣人首領朝張衡笑了笑,「好。說正題。剛才是我帶人射中閣下,現在,先在這裡給閣下賠個禮。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閣下原諒則個。」
張衡摸了一下自己的背上。那兩枝塗了麻藥的箭已經被拔去了。他又深吸了一口氣,聞到自己鼻子前有股明顯的刺激性氣味。剛才對方一定也是用了什麼藥物來把自己喚醒的吧。
「…你是什麼人?」張衡望向對方,用冰冷的語調問道,「把我們劫持至此而不加以殺害,這又是為了什麼?」
「就算我報上名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吧。」對方瀟灑的笑笑,「所以我這個無名小卒,還是不要報名的為好了。」
張衡毅然道:「你只需報上名來即可。信不信,由我自己來決定。」
「呵呵。說得不錯。」那男人捋捋自己的山羊鬍,接著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藤壺來。
「這樣吧。這藤壺裡裝的是我愛喝的酒。」他笑了笑,「如果閣下能一口將這裡面的酒一飲而盡,我便向你報上名字。若是做不到,我也就沒有向閣下報上名字的必要了。」
張衡接過藤壺。
阿婭急道:「別喝!萬一那酒裡面有毒…」
然而張衡卻一把推開了阿婭伸過來搶酒壺的手,一口飲盡壺中之物。
「香冽甘甜。好酒。」張衡望著那男人的雙眼說道。
那男人笑著搖了搖頭:「但卻也是致命之物啊。」
話音剛落,張衡表情痛苦的跪到在地上,捂住了肚子:「…這酒…」
阿婭癱軟在地,淚水「譁」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我就說了那裡面有毒的…你這個呆子,為什麼不聽…」
「讓女人哭的男人,不是什麼好男人啊。」重新拿回酒壺的男人仰起頭張大了嘴,高高舉起酒壺。然而壺中卻只有幾滴酒落在了他嘴裡。
「還真給我喝得差不多了。你這傢伙,都不知道客氣一點嗎。」他嘆了口氣,「這麼烈的女兒紅,連我都不敢喝得那麼快的。你居然真的一口就喝光了,會肚子疼也在情理之中啊。」
張衡強撐著站了起來:「…果然沒有毒嗎…」
「當然沒有。我李白從來都不會在這種地方耍卑鄙的花招。」那男人使勁的搖著自己的藤壺,似乎想要從裡面弄出一點殘餘的酒來。
張衡剛鬆了口氣,突然覺得不對勁:「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李…」
「嗯,對。說起來也確實應該履行約定呢。」對方終於放下了藤壺,凜然道:「在下李白,字太白,號青蓮居士。」
聽到這個名字,張衡差點沒暈過去:「詩仙…詩仙李白?」
「詩先?是有些人給我取的別號嗎?」渾然不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的男人輕鬆的笑笑,「不過我倒確實是喜歡寫詩。要是你願意請我喝酒的話,詩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