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面朝著眾人迫近。它們的速度奇慢無比,比起烏龜也快不了多少。紀錦德伸出超合金的拳頭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無數層水平面揮出拳頭。那些輕薄無比的水平面卻比起玻璃還要脆弱,紀錦德附近那一片的水平面全都被這一拳給砸碎了,水滴以極慢的速度朝外擴散而去。
「這就是共工的絕技?說起來不怎樣啊。」羅如志說道。
「放慢了差不多一萬倍的樣子吧。」蘇飛琪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然的話,這些水做成的平面可都是速度超過音速幾十倍的鋒銳無比的刀子,瞬間就能把你們全部都削成肉片呢。」
江鵬明白了蘇飛琪的意思,他張大了嘴巴:「你的這霧,讓周圍世界的時間流速減慢了一萬倍?」
蘇飛琪笑而不答。她抬起右臂,在空中輕輕的一劃。黑白相間的濃霧像是活了一樣朝著那些水之平面侵襲過去。水之平面一被霧氣碰到,立刻也變成了霧氣中的一部分!只是眨眼間的時間內,危險無比的水之平面們已經全部成為了霧氣!
蘇飛琪又揮了揮手,所有的霧氣都重新回到了她的右臂上。
「我果然沒猜錯。你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怕了,凡人……」就在霧氣迴歸蘇飛琪手臂上的同時,不知道從空中的何處響起了共工的聲音,「談談你的條件怎麼樣?我覺得和你做做交易也不是不可以……呃?你……」
蘇飛琪收回了霧之刀,搖搖頭道:「真是抱歉啊。我從來都不會再去談已經談崩了的生意啊。」
空中。共工的身影重新出現。他的臉上掛著不能置信的表情,而他的身體則迅速化為模糊的黑霧,徹底融入霧之刀當中。
江鵬的表情震驚得無以言表:「蘇飛琪……你……殺了水神共工?就憑你自己的力量……」
「啊,失手了。本來只是想重傷他的,結果不小心就這樣了。」蘇飛琪的手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儘管做出瞭如此誇張的事情,她的表情卻依然平靜無比,簡直就像自己只是剛吃完飯正在洗碗,或者打死了一隻蚊子一般。
「你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獲得這樣的力量的?」江鵬疑惑的問道。
「呵呵。從找到這把刀的時候開始吧。不,也不能算是獲得,只是重新把祖先遺留在這裡的東西取回來了而已。」蘇飛琪笑道,「嘛,這倒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一說起來就長了;等有空休息的時候,我再把那些事告訴你們吧。」
「……也好。那麼我們現在再找個什麼神怪送我們上西天界吧。你現在強到這個地步,辦事情倒也省事。」江鵬說道。
「難道你想讓我用武力脅迫少昊?不,做不到的。我可不喜歡動用武力。」蘇飛琪搖搖頭,「再說了,天帝和創始神這個級別的大神我大概也還不是對手吧。不過,怎麼應付西天帝少昊,我倒是基本上已經想好了。」
聽完蘇飛琪的話,江鵬把目光投向了阿婭和她手裡的那灘水。心裡忽然有種十分疲倦無力的感覺。蘇飛琪願意怎麼搞就怎麼搞吧。和這相比,還不如祈禱一下發生什麼奇蹟,讓張哥和阿婭都重新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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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在祝融的行宮當中。祝融部下大部分的神怪都已經隨著他一起去了戰場,留在行宮當中的神怪所剩無幾。祝融自己住的大屋裡面,甚至只留了幾個凡人的奴隸看守。
那奴隸站得乏了,便坐在地上休息。他並沒有發現,從大屋的洞門外輕輕的飄進來一名白紗的女子。那是女娃的妹妹若女,也正是祝融的未婚妻。
若女朝著奴隸的背後輕輕吹了一口氣。奴隸立刻朝地上一倒,呼呼的打起瞌睡來。若女則走到了屋裡的一個角落。那角落的最下方有個僅能讓普通貓狗走進去的洞;若女把自己的身體縮小,飛快的走入洞中。
祝融的某件東西就放在洞裡。若女要到裡面去把它找出來。天降士蘇飛琪說,只要找到這件東西,若女就可以得到她最想要的人。
若女走入小洞穴裡。洞裡亂七八糟的堆著一大堆舊物,什麼東西都有。若女在裡面迅速翻找起自己要找的東西來。
大約花了半個時辰,若女終於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那是一顆平凡無奇的灰色石頭,僅有普通人手掌那樣大小。若女微笑著握緊石頭,朝著洞外走了出去。
剛走出洞外,若女突然感到大屋裡一陣炎熱。若女身子一顫。這種感覺,毫無疑問正是……
「若女!」祝融的聲音如炸雷一般響起,「你這賤女人!為什麼你會在我的大屋裡?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