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張衡聽到了有什麼東西敲在自己頭上的聲音。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疼痛。但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疼痛,因為打過來的東西並不是特別堅硬,又沒有什麼力度。
張衡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自己現在坐在一張寫字檯前,桌上散‘亂’的擺著一些筆啊紙啊什麼的。四周是稍有些陳舊的牆壁。這個地方,不正是自己以前的辦公室嗎?張衡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疼痛的感覺傳了過來。張衡深吸了一口氣。身上連一點異能量的感覺都沒有。道具似乎也沒辦法用出來。
「你睡‘迷’糊啦,小張?」一個爽朗的聲音在張衡耳旁響起。張衡側過頭去,看見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正笑嘻嘻的拿著手裡的公文包望著自己。剛才就是他用公文包敲了張衡的頭一下。
張衡一愣:「老李?」
「張衡,你這小子,怎麼用望著陌生人一樣的眼神望著我。真是奇怪。」被張衡稱為老李的警察稍有些生氣,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大大咧咧的神態,「不過我說小張啊。你最近晚上幹啥去了?怎麼一到下午就打瞌睡啊?快老實‘交’代。根據我黨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張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呃,這個……」
「‘逼’他那麼緊幹嘛?別以為你是老前輩別人就得聽你的。」另外一個年紀有點大的‘女’警察碰了老李一下,「沒聽說人小張最近剛‘交’了‘女’朋友嗎?陪‘女’朋友陪得晚一點也是很正常的事啊。何況今天又是這麼特別的日子,他都還要上班,真是難為他了。」
張衡頭都大了:「啥?‘女’朋友?」
老李訝然:「真的假的?這小子也會去找‘女’朋友啊?」
「我是聽說已經到了快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那警察大嬸說道,「而且對方很漂亮,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漂亮呢。」
「得了吧,楊嬸。你年輕時是個啥糟樣子,因為我不知道啊?」老李望向了張衡,「不過,‘女’朋友?我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事啊。你小子不賴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一心投在工作上沒想找‘女’朋友呢。結果暗地裡,嘿嘿……」
「喂喂,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張衡怒道,「這根本就是……」
「啊,生氣了。糟糕。看來不該說這事。」楊嬸這樣說著,嘴上卻還在笑。
「哦,都這個點了,我也得回家哄孩子了。」老李拿起公文包就朝外走去,一邊還對張衡說道,「不過你小子要是結婚的時候可得給咱老李說說啊。到時候我去‘混’飯吃去。」
張衡把目光投向楊嬸。和記憶當中完全一樣的容顏。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不正常不自然的樣子。沒有任何違和感,似乎她真的就是記憶當中的楊嬸。一點都不像是幻覺。
眼看著楊嬸站起來也準備回家,張衡忽然喊住了她:「楊嬸。你‘女’兒……」
「哦?怎麼了?我這就是要去接她回家啊?」
「那怎麼可能!你‘女’兒不是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嗎?」張衡的話脫口而出。
「張衡!」楊嬸猛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張衡,「有這麼和人開玩笑的嗎?你這個……」
「……」張衡還沒說話,楊嬸的手機突然滴滴的響了起來。她餘怒未消,但還是接了電話。
「誰啊?……小圓?哦,對了,是莉莉的同班同學吧?什麼?你說什麼?」楊嬸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天啊,莉莉她……這怎麼可能,莉莉……她在哪個醫院,快告訴我!是第三人民醫院?明白了,我這就來!」
「楊嬸,怎麼了?」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朝著楊嬸的方向望了過來。
「莉莉從樓上掉下來了!我……我馬上去醫院見她!」楊嬸這時也顧不得理張衡,自己飛快的衝出了辦公室。張衡呆在了原地。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如此的似曾相識。‘混’帳,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同事都望向張衡:「張衡,你怎麼會知道……」
張衡驟然想到了什麼,他朝著眾人喊道:「今天是幾號?」
「二月十四號,情人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