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市內的教堂當中。雖然阿婭自己並不是基督徒,不過張衡的哥哥張越堅持為他們辦一場西式的婚禮,張衡和阿婭也都沒有反對。
「張衡先生,你願意娶阿婭小姐,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與她白頭偕老共度一生嗎?」
「我願意。」
「阿婭小姐,你願意嫁給張衡先生,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與他白頭偕老共度一生嗎?」
「我當然願意。」
張衡將金色的戒指戴在阿婭的無名指上。永不離棄的誓約就此達成。深情的吻,教堂的掌聲。張衡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沸騰。在此刻,彷彿全世界都在祝福自己一樣。
張衡睜開眼睛,望著不遠處鼓掌鼓得最響的兩個人。哥哥和嫂子。他們的臉上,同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自己的婚禮,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吧。
不知不覺間,張衡的眼眶有些溼了。哥哥和嫂子都還在。記憶當中那悲慘無比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而阿婭和自己則正結成了一對夫妻。這是,何等的幸福啊。
晚上。在阿婭的別墅當中。
「吶,張衡。我們兩個不相信神的人,卻在上帝的面前結成夫妻。」阿婭把頭橫在張衡的胸膛上,「這多少還有是有些諷刺啊。」
「其實在哪裡結成夫妻都一樣吧。我們的心,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連在一起了。」張衡笑著說道。
「嗯。」阿婭咬了張衡一下,「我想要孩子。」
「哈?」張衡失笑,「你的話總是讓我吃驚啊。」
「要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阿婭凝視著張衡,「一個也不能少。」
「好吧。都隨你。」張衡笑道,「雖然我是不怎麼擅長帶孩子…」
「帶著帶著就會了。」阿婭說著轉移了話題,「張衡,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
「嗯。我也是。」
「就讓這幸福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吧。」
「好。我當然沒有意見。」張衡點點頭答道。
半夜。阿婭自己起了床,悄悄走到洗手間裡,關上了門,撥響了一個號碼。
「喂,阿婭小姐?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從手機的那一頭傳來的是一名女性的聲音。
「蘇飛琪。我的計劃實現了。他大概沒有在懷疑我了吧。」阿婭低聲喊著對方的名字,「謝謝你。沒有你在這一個月來給我做的特訓,我上一次一定會穿幫的。張衡他啊,有時候還是很精明的呢。他試探了我好久啊,累死我了。」
「呵呵。你會感謝我,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蘇飛琪笑道,「不過我們也是運氣好。雖然是同一個世界,但我們來到這裡的時間點比隊長要稍微早些,這樣我們才有了準備的時間。」
阿婭低沉下聲音:「…蘇飛琪。我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張衡?明明我已經知道,這裡是…」
「誰說的?這不是為了你和他的幸福嗎?」
「可是,這樣的幸福,真的能夠持續永遠嗎…」
「誰知道呢。不過,只要一直待在這裡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吧。」蘇飛琪笑了,「而且幸福這種東西,不是正應該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抓住,死也不放手的東西嗎?」
「…嗯,我知道了。」
阿婭閉上了雙眼。讓這樣的幸福生活持續下去,這就是她現在必須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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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鵬望著空中懸浮著的巨大的球體,輕輕的笑了起來,「真的是…好幸福啊。張哥和阿婭他們…」
那個巨大的球體上,像是在放著三位電影一樣不停的播放著張衡和阿婭婚禮當中的場面。
「他們是很幸福。隊長和阿婭,還有蘇飛琪,他們三個應該是去了天國了吧。而我們剩餘的人全部留在了煉獄當中。」羅如志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雖然我不想打斷你的興致,不過你看看我們的狀況吧,副隊長。」
江鵬轉過頭來。殘餘在自己身邊的人還剩下吉爾和羅如志兩個人。哦,對了,那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若女也在。至於紀錦德,黃琳,水丹,這三個人在三輪以前的戰鬥當中就集體消失了,像是突然掉到陷阱裡面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了。而黑夢則是在剛進入煉獄的時候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吉爾和羅如志的身上都有些傷痕。羅如志目前最弱,受的傷反而不是很重。相反,最強的吉爾和江鵬自己都受傷不輕。此外,若女受的傷也有些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