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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英雄救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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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色的湖面平靜無波,淡黃淡黃的梧桐葉蕭蕭地漂浮水面,還有湖邊的垂柳,也是毫無生機地淹沒在水中。

看著眼前蕭瑟冷寂的畫面,寧菱不由想起王昌齡的《長信秋詞》:「金井梧桐秋葉黃,珠簾不卷夜來霜。熏籠玉枕無顏色,臥聽南宮清漏長。」裡面寫的是被剝奪了青春、自由與幸福的少女,在淒涼寂寞的深宮中形孤影單、臥聽宮漏的情景。

還來不及為湖面死氣沉沉的景象哀嘆,寧菱忽然又聞幾聲若斷若續的哀鳴,不覺又是一陣惆悵。

以往在這兒看到的都是一派欣欣向榮、恬靜優美的畫面;可如今,眼光所及之處,耳朵所聞之物,竟然全是淒涼、哀傷的象徵。

暗暗深嘆,寧菱轉臉向右,側目注視身邊的人,低聲地問:「從蓉,你還在恨他嗎?」自從那次正式結成朋友之後,她便和她以姓名相稱。

柳從蓉沒反應,仍呆呆地平視湖面,硬是把那份濃濃的哀痛壓在心底。

寧菱更覺心酸,內心同時湧起幾許憐憫與疼惜,不禁靠近兩步,摟她入懷,「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哭出來就沒這麼難受了。」

柳從蓉身體先是一僵,爾後,也伸手環住寧菱的腰腹。

「淚水、哭聲,有時是個很好的發洩方式。」寧菱又柔聲鼓勵,將她摟得更緊。以古代標準評定,二十二的柳從蓉或許老大不小了,可是在寧菱看來,她仍算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哇——」終於,柳從蓉再也抑制不住,大哭出來。

寧菱也熱淚盈眶,小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悽然的容顏浮起濃濃的愧色,「對不起,從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假若不是自己查出整個案件真相,柳從蓉便不知曉何旭東的醜行,也就不會如此傷心。或許柳從容會為何旭東的死感到難過緬懷,但怎麼也好過心中那份美好被破碎,被毀滅!

「結合當然那麼重要?非要不可?為什麼我能忍,他卻不能忍?」柳從蓉繼續痛訴。

寧菱聽著,不禁苦澀一笑。性,人類的基本慾望,是始祖動物延續至今的本能反應,無性的愛談何容易!特別是對於風華正茂的他們,無性的愛只會像斷了線的風箏,遲早以消失來告終。

「寧菱,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教教我,我應該怎麼辦?」柳從蓉嗓音仍帶哭意。

「我」寧菱語塞,她又沒經歷過這麼刻骨銘心的愛,一時還真不知如何定向。

「你當真沒愛過?從沒對男子付出過真心?」柳從蓉第二次對寧菱問出這個問題。

寧菱一陣愣然。自己有愛過嗎?以前肯定沒有,那現在呢?腦海驀地閃過賽冷斯的身影,他算嗎?自己對他,的確有那麼點牽掛,那麼點想念,那麼點期盼,特別是這幾天夜晚,臨睡之前總會浮起他酷酷的模樣,有時甚至夢中也被他的身影占據,難道這就是愛?毫無預警、不受控制的愛?

不,應該不是,不會這麼快的,才見過幾次面而已,自己對他毫無瞭解,不該這麼快發展到那個階段。終於,寧菱深吸一口氣,肯定地回答:「目前為止,還沒男人值得我付出真心。」

「真好!寧菱,你好聰明,你早就知道男人都是花心不可靠的,是吧?你記住,要繼續守住自己的心,千萬別像我這樣,受到嚴重的傷害,還遭人恥笑。」由於某個有心人士的惡意散播,何旭東的事情已被府內一些妃妾知曉,她們均藉此對柳從蓉發出恥笑。

「那你呢?從蓉,你也要堅強,日子還是得過,女人不一定要有男人,沒有何旭東,你照樣會活得快樂,活得自在!」

「會嗎?」柳從蓉停止了哭泣,楚楚可憐的面容綻出一抹苦笑和自嘲,「自我嫁入辰王府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與快樂無緣。」

辰王府!東方辰!想起那個可惡的男人,想起因為他的野心而引致這段政治婚姻、拆散有情人,寧菱一時氣憤,不由自主地罵了一句,「都是辰王爺的錯,是他該死!」

「別以為本王不在場就可放肆,當憑你剛才這句辱罵,本王便可將你送進天牢!寧——參——謀!」毫無預期的,一個微帶慍意的嗓音忽然響起。

寧菱渾身一僵,擰轉過臉,只見東方辰彷彿地獄修羅般,直挺挺地站在一尺之外,難以捉摸的眼眸中蓄著特旺的火苗。

柳從蓉也已聽出東方辰的聲音,於是連忙與寧菱分開,朝他看去,不甘願地福一福身。

寧菱咬著唇瓣,暗罵自己的大意,她應該看清楚周圍狀況的。

「怎樣?還不給本王道歉?莫非真想嘗試牢房的滋味?」東方辰猛地趨近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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