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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感動聽的情歌流瀉房間各處,寧菱懷著淡淡的惆悵,手指飛快地拍打著鍵盤,一個個字句慢慢於電腦螢幕上顯出:
儘管是再刁鑽的案件,再強勁的對手,我都能夠處理得當、應付自如;唯獨對感情,我是怎麼也理不清,難道只是由於我沒修過這門課程?
孤高的性格,孤兒的身份,讓我從不輕易與人交心。同事曉玲還曾開玩笑地對我講,說我終有一天也會被某個男人降服。當時我只是一笑而過,揚言說impossible,因為我覺得沒人值得我去愛。曉玲卻說寧菱,你沒聽過一首叫做「喜歡你沒道理」歌曲嗎?所以你等著瞧吧!
如今,她的話應驗了,我真沉淪了,有點莫名其妙,有點不可理喻,這男人還是個古人,是個沉默寡言、冷凍指數足以媲美冰塊的呆頭鵝。莫非這就是「喜歡你沒道理」?
我與他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每次碰面,他總能帶給我不同的感覺。第一次,他在深山野林救了我,讓我對他產生感激和好奇;第二次,泰晤河畔的偶遇讓我情不自禁地對他提出約會,然而他的爽約又讓我羞愧氣惱;第三次,他再次成為我的救命恩人,激發了我心底那股不易察覺、無法控制的情愫;第四次,他擁抱了我,那個胸膛是如此的健實,如此的溫暖,讓我不由自主地靠近;第五次,他讓我嘗試到空中飛人的感覺,這可謂我人生當中最幸福最快樂的一刻,我緊緊摟住他,暗暗祈禱能與他永遠這樣翱翔下去。
他悲慘坎坷的身世,不會讓我看輕,只會讓我心疼。原來,他和我一樣,也是孤身一人,正因為我們都是孤獨寂寞之人,所以我們在一起!
看不到他,我心中會產生一種掛念;看見了他,我便無限欣喜與激昂,難道這就是愛情?我已喜歡上了他?喜歡上這個與我見面不到十次的男人?
因為愛所以愛,雖然每次他都表現得似有若無,虛無縹緲,但我仍是無法逃出他的情網,無法放開他,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自律性並非死定,起碼對他,我引以為傲的自律性就發揮不了作用!也因此,我做了許多不合理的事情,或者可以說,不該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承認,他是個性愛高手,但怎麼說我也是個成熟女性,即便沒有實踐過,卻也看過聽過不少,因何就是忍不住迷失在他的高超的技術之下?在他面前,我為什麼總會失去自我?還不可自拔?難道,這是我的本性?我本色性?
每當被他撩撥得不知所措時,我腦裡就會閃過一個念頭:寧菱,別掙扎了,給他吧,反正你又不是小女孩,你有權支配你的權利,所以,盡情去享受他即將帶給你的快樂吧!
但,在最緊要關頭我還是臨崖勒馬了,不為什麼,只因我終究是個保守的中國女性。
前晚,他的沉默淡漠刺傷了我,他的冷情離去更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說好要瀟灑,但我就是放不下。該怎麼辦?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
月華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一股心疼和無奈不禁油然而生。從昨天開始,她的小姐便鬱鬱寡歡,除了用膳之外,其餘時間都窩在寢房內,聆聽著從這個古怪東西發出的古怪歌曲,不斷舞動雙手在敲打著什麼
她看得出,她欽佩敬重的小姐,這兩天很不開心,甚至很難過。然而,她只是個下人,根本不知如何去幫忙,故只能默默地焦急與擔心。
「月華,怎麼了?」寧菱不經意抬起臉,發現月華愣在那,不禁納悶一問。
「小姐——」月華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
「午飯我吃了,距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呢。」寧菱吸吸氣,故作輕快地道。
「小姐,是……是顕王爺來訪。」
顕王爺?東方顕來了?寧菱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即關掉文案「心情日記」,關掉音樂播放器和其他一些相關程式,最後關掉電腦。
在月華的協助下,她稍微整理儀容,快步來到大廳,首先對東方顕拱手一拜,「顕王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懇請見諒。」
「寧參謀言重了,是本王不請自來,還需你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