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來了!早在大廳等候的王封安迅速起身迎接。
正好這時,月華剛從房內出來,也連忙行禮。
「沒什麼問題吧」
「回皇上,一切皆在計劃當中。
東方辰滿意點頭,隨即吩咐,「月華可以歇息了。你還要去屋外守著。
「奴婢,屬下遵命,月華與王封安齊齊應答,告退離開口
王護衛,辛苦你了在王封安正要跨出門檻的時候,東方辰忽然說了一句。
「皇上要折煞屬下麼這些都是屬下應該的!王襯安滿臉的受寵若驚
嗯,這三天過後,朕准許你好好休息。說完,東方辰大步走進房內
簡陋的木板床上,寧菱雙目微閉,恬靜又安詳地躺著,嫣紅的小嘴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儘管知道她被點了睡穴,東方辰坐下時仍是無比的輕柔小心,一邊撩開她額前的髮絲,一邊寵溺地研視著她。一會,除去外袍,全身只留一件褻褲,在她身邊躺下,長臂一揮將她樓入懷中。
「菱兒朕來了,朕又來帶你攀上天堂。「他一邊低吟,一邊輕撫她精緻的五官和光潔的脖頸,看著那形狀極美的鎖骨,還有周邊點點愛的印記目光不由轉為深濃。
曾用東方辰的身份與她歡愛過數次,可當時的她簡直一個木頭人,冷冷淡淡,不肯睜眼、不肯開口,讓他既無奈卻又捨不得放過她。
幸虧有昨晚,昨晚的她,乖巧得讓他窩心,熱情得讓他狂野,浪蕩得讓他血脈賁張美好得讓他不願離開口今日,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腦海盡是昨晚與她盡情交歡的畫面,她的嫵媚,她的嬌吟,她的淫蕩,不間斷地充斥著他,讓他興奮難耐,以致天一黑就刖不容緩地趕到這裡。
時間悄然而逝,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愛的獨角戲」慢慢開始,簡單窄小的房間內又開始燃起了春意檸旎。
陽光明媚,清空萬里,五顏六色的氣殊有現律地拼成一個四方形,好比一張柔軟猙適的床墊,在半空緩緩溥動上面躺著一對身無寸縷的男女,男的陽剛健美,雄風偉岸,女的雪白無暇,媚惑迷人。兩具身軀緊緊交纏,相互貼得密不透風,不斷沁出的汗珠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晶瑩劇透。
「寧菱快,快睜開眼,看我是怎樣愛你。海-天-中-文-網首發
不要,好丟人!
「乖,睜開一下就好。看著我,你會更舒服。
「這樣已經夠舒服了」
不,還不夠,聽話,來,睜開口」
「唔不要」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也不賣力了
「好了我聽你話,「寧菱嘟起小嘴,嘀咕一聲,滿臉的怨意,眼皮哏難地撐開口
可惜,一道強光猛射過來,讓她又趕緊闔上眼瞼,直到耳邊再度響起他的催促,她才又試著慢慢睜開口
明亮的大眼睛眨動幾下,映入眼簾並非賽冷斯那魅力十足的健美體魄,而是…破舊的牆壁簡陋的衣櫃,凳子,桌子…沒有五顏六色的氣球,沒有浪漫舒適的床墊,只有只有自己躺在木板床上!疑雲滿腹,柳眉蹙起寧菱彎腰起身,身體的痠痛和下捧的脹痛讓她不自覺地哀叫了出來即刻憶起昨晚的一切。
昨晚,她看到賽冷斯,他一齣硯就給她神魂顛倒的熱吻,接著「他說想要她然後……然後她嚐到了欲仙欲死的雲雨。很快的,他們又開始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從不知曉,看似內斂的他,床上功夫竟然那麼好,整個夜裡,他帶她領略那難以形容的快樂和快慰,帶她登上慾望的巔峰。疲憊與舒適,讓她一直不願睜眼,靜靜享受著他帶來的美妙美好,蝕骨的情潮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靈魂,讓她渾身抽插,深深悸動,忘記一切。他好努力,一次又一次地填飽她,絲毫不給她喘氣的機會,幾乎把她榨乾。儘管閉著眼,她仍感到他的瘋狂,感到他的興奮和高亢。
「小姐您終於醒了」月華驚喜的呼喊把寧菱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寧菱神志有點混亂,怔怔地看著她。
「小組可知您睡了多久?」月華在床畔坐下,笑礙促狹詭異,「三天三夜了!
什麼?寧菱被這樣一嚇腦子總其全然清醒。
月華繼續暖昧地笑著「小姐,你壞壞哦和賽公子那個!
賽冷斯真的來了!原本那一成懷疑徹底消失。寧菱搖著月華的胳膊,急切地問:他呢,他人呢?」
「走了
「走了?
「前天凌晨忽然下起毛毛細雨,我擔心您窗戶沒關好,於是過來看看,卻發現
您趴在賽公子身上,兩人都不穿衣衫。月華故意囂出尷尬臉紅的表愫,講東方辰給她準備好的臺詞慢慢說出,「正好那時,賽公子醒了。
寧菱俏臉煞紅想起緊要事於是又問,「對了他醒來後有無跟你講此什麼。
「他趁我轉臉過去的時候馬上穿戴整齊,然後快速從我眼前跑過,離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話,說他會再來」
聽到此,寧菱柳眉蹙得更緊,原來,她不但與他那個了,還被他的頻繁索求折騰得睡了三天兩夜。這這太誇張了吧。到底是他太彪悍呢」或是自己太過嬌弱」
看著滿面沉思的寧菱月華不禁說道,「小姐,您餓了吧,晚膳我已做好了。
寧菱搖了搖頭,「月華,我想沐浴。下體粘稠胴的,洋身痠痛乏累,讓她很不舒服。
「嗯,我早就準備了熱水,我去端來。月華說完,轉身離開。
趁著月華離開,寧菱掀開棉被,解開睡衣釦子,拉下褻褲,雪白細嫩的肌膚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紅印,格外的刺眼,她清楚這是他烙下的吻痕。
水眸逐漸變得迷離,前晚的交歡情景和睡著時候所做的春夢,通通湧上她的腦海,讓她絕美的容顏再度染上鳩紅與赧然之色。
轉而,她又陷入困惑,賽冷斯明明被關在牢裡,何以突然出來?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已被關進冷宮。既然逃了出來,他肯定不會再回牢房,那他現在身處何處?他前晚離去的時候,為何不叫醒自己。
唉,怪只怪自己當時色迷心竅,意志不堅定,還沒問清一切便沉淪在他的恣意狂放當中。色字果然害人不淺啊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要守株待兔?那他幾時才會再出現呢?
太多的疑問,太多的憂慮,一起襲向寧菱讓她原本就不是很清晰的大腦更是混亂萬分,幸虧月華及時出現,得以讓她暫時平靜下來。
熱水的浸泡,不但洗去寧菱身上的不適,還讓她紛亂的大腦得到暫時的休息,沐浴過後,她胡亂吃了點粥,很快又沉睡過去。
今天有事外出,直到晚上才有時間碼字。窪晨:點了,眼睛差點睜不開,這章先傳這麼多,至於賽冷斯如何跟寧菱解釋他怎樣從牢裡出來還找到冷宮裡、寧菱是否如他所願懷上寶寶等等其他情節,下章會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