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菱,謝謝你帶給我這麼美好的夜晚,這是我第一次度過如此美妙的除夕夜。
天快亮了,我又得走了,對不起,貌似我又讓你累得沉睡過去了,
「明天開始,我要出發去追查東方順,估計會有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你要乖乖的,有什麼事就跟月華商量,她很敬重和關心你這個主子,有她照顧你,我也很放心。」
「等我回來,我會盡快完戍任務,然後帶你逍遙江湖,回去你那個什麼21世紀。
記得想我,一定要想我知道嗎?」
寧菱美目微閉,小嘴彎彎,靜靜聆聽著這番話語,他低沉嘶啞的嗓音,讓她流連忘返,沉迷其中。她想開口說話,想目送他離開,奈何發不出聲,睜不開眼,只因她太累,實在太累,
直到日上三竿,寧菱終於慵懶地醒來。一夜的歡愛耗去她太多體力,讓她全身乏累幾乎難以下床。
小小的空間,已無他的影子枕頭的另一端似乎還殘留著他淡淡的餘溫。他走了,又一次趁著自己沉睡的時候離開,不過這次,他並非不辭而別,他好像留下了很多詰語。
一年時間,雖然不短但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希望,終於,冷卻多時的心頭又開始燃起了希望,她要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帶走她。
「賽冷斯,我會想你,時時刻刻都金念著你,你也要想我,知道嗎?白皙的柔夷擱在心窩上,寧菱深情而滿足地低吟著。
忽然,房門被椎開,是月華。「小姐,您醒了?
這次,寧菱不像以前那般羞赧,她微笑著衝月華點點頭,在月華的幫助下慢慢彎腰坐起。
賽公子還真是努力啊!看著寧菱光裸細嫩的背部佈滿點點印記,月華不禁揶揄道,小姐,難怪您睡到現在。
寧菱這一聽,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賽冷斯應該睡不到半個時辰就走了,他怎麼不會累?莫非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別?難怪他昨夜始終不見睏意,不斷地擦撥她。真不公平
「小姐回魂了,小姐」月華像往常那樣,抓起寧菱一撮髮絲,輕輕刺著她的鼻子。
寧菱心情大好不禁也伸出手,在月華秀氣的鼻尖檸了一下,嬌慎,你呀,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咦,小姐您說的話怎麼跟賽公子一模一樣,哈哈,這是否就是夫唱婦隨?」
夫唱婦隨」寧菱從不知道,自己也會如此犯花痴單單聽著這四個字,她內心彷彿吃了蜜糖似的,如果再加個寶寶,那會不會更美滿。想到這裡,寧菱面色頓時一僵,對哦,自己與他的歡愛了,會不會中招啊?
小姐您說您肚裡是否已經有了賽公子的骨肉?月華彷彿與她心靈相通。
寧菱一聽,又是一震。會嗎?兩個晚上而已,會這麼巧麼?不過,雖然走兩個晚上,但每晚的次數都不少,這說不定真的,
「小姐為心愛的人生兒育女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吧月華一直留意著寧菱千變萬化的臉色。
寧菱下意識地點頭,自顧呢喃,「一個寶寶,我和他的寶寶,我和他的愛情結晶。」修長的手指緩緩來到仍然平坦光滑的小腹,櫻唇彎戍一個淺淺的笑容。寶寶會像誰?像自己還是賽冷斯?她記得賽冷斯講過,他小的時候長相非常俊俏,人見人夸人見人愛。
望著寧菱那副陶醉的模樣,意識到寧菱似乎並無排斥寶寶的存在,月牟不由竊喜。然而,她的歡喜維持不到數秒,便被寧菱接下來的話嚇得心驚匪怎
不行我不能有賽冷斯的孩子!」寧菱突然抓住月華的手,月華,快想辦法幫我找到避孕藥湯,快……
「小姐,您冷靜點,小姐!」月華連忙穩住她。
萬一讓東方辰知道我給他帶了綠帽,他一定不會放過我。
「小姐別慌。不會那麼巧的,昨晚是您的安全期,懷孕機率非常渺茫,這是您教我的呀。
聽到此寧菱內心總算稍微平復此許,但很快又驚吼出來,「上次,上次是危險期
月華眼神赫然一晃,安慰著「一次而已,不會有事的。」
「那天晚上做了很多次,你別忘記我睡了一天一夜!
「呃」其實都過了這麼多天,現在吃避孕藥湯也不會見效。月華頓一頓又接著道:小姐,不如等多幾天,確定有喜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啊也是,過了72小時,倘若卵子已經著床,現在吃那種避孕藥湯根本無效。
「小姐您一定餓了吧,今天是大年初一,您安排了什麼節目?
節目。在冷宮哪有什麼節目,除了去菜地、帶念斯曬太陽,散散步,根本沒其他娛樂可言。
「小姐您不會沒準備吧?我還指望您帶來新花樣呢。」月華故意做出一副惋惜失落的模樣,其實是不想寧菱再為懷孕事宜困擾。
果然,寧菱暫時放下心中煩亂,凝眸稍作思索,一喊,有了,我帶你看電影!
「看電影?什麼玩意?
唔「就是看畫像,等下你就知道,還有花市呢」逛花市錄影是她曾經為孤兒院貴們準備的,除了這個,電腦還有許多好看的影片。
「好,那我們就看電影!發現成功引開了寧菱的注意力,月華喜眉笑目,然後體貼地說道:對了小姐,我為您準備了熱水,你先沐浴吧。
「嗯」,
其實,寧菱並沒像月華想象得那麼容易淡忘,月華出去之後,她的思緒再次回到懷孕的同題上,柳眉再度蹙起。
替賽冷斯生男育女,若是正常情況下,她當然欣喜若狂可現在這種境況,真的不是很樂觀。不過,正如月華所講,距離上次歡愛已有十多二十天,就算那次真的中招也無可奈何,只能等確認出來再做處理。
驚喜、擔憂、期待、害怕等等感受,猶如打翻的五味瓶,在寧菱心頭凝聚,她就這樣滿腔心事地窩在棉被裡,直到月華端著熱水進來才悠悠清醒。
御書房內安寧靜謐,燈火輝明,東方辰埋首於案,全神貫注地批改著奏摺。
突然,外面傳來太監的臺報「啟稟皇上芙妃娘娘求見。
半響過後,東方辰才抬頭,刮眉微微蹙起,繼而朝外面應了一句,「準見。」他話畢不久,硃紅的大門被緩緩推開,精心打扮過的楊德芙手端一隻托盤,婀娜多姿地走進,皇上,臣妾為您準備了宵夜。」
「哦!」東方辰淡淡地應了一下,目光仍然關注桌面。楊德芙臉色一怔,先將托盤放在旁邊的矮几上,隨即緩緩來到東方辰面前,繼續發出黃鶯般的嗓音,皇上,國事還沒完成嗎?
「嗯」東方辰語氣保持淡漠。楊德芙見狀,臉上笑意全無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靜靜於旁等候。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東方辰終於抬起臉,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楊德芙,遲緩地問出「聽說你前天去了冷宮」楊德芙愣了愣點頭。
朕不是講過不准你去的嗎」不經允許就擅自過去,你眼中還有無朕的存在」東方辰聲音凜冽起來,眼神也驟然一冷。楊德芙迅速擺出一副可憐樣「臣妾該死,臣妾確實謹記皇上意旨,只是臣妾前天突然想起慘死的皇兒一時哀痛,導致不顧一切地跑去冷宮,沒有事先告知皇上,是臣妾的錯!
若是以前,東方辰必定會被她這摸樣打動可如今,他竟然不願心軟,他呵訴:「芙兒,你怎麼變成這樣?」以往朕說什麼,你都會聽從。
以往。以往他對自己寵愛有加,一個月至少有幾天傳她侍寢,讓她信心十足,讓她尊榮無比。可硯在呢,自己身體恢復兩個多月,他碰都沒碰過她呢極力壓住心底忿然和不甘楊德芙斗膽抱怨,皇上,變了的人應該是您吧」
東方辰聽及,陡然一怔。自己變了?的確自從寧菱出現後他就變了,他已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寧菱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