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迅速走進,開始為東方辰梳洗更衣大約一刻鐘後,一身龍袍的東方辰離開了寢房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寧菱終於拉下被子,呆呆望著頭頂的金黃色慢帳,思緒不知不覺地回到昨晚,回到那段模糊又深刻的纏綿,
漸漸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直到再也無法支撐,她終慢慢進入夢鄉。
再次醒來之時,已是中午時分。寧菱隨意梳洗一番,用完午膳不久,便聽柳從蓉來訪。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激動,歡欣~這是她生下寶寶後,柳從蓉首次登門拜訪
柳從蓉衝她微笑,坐下之後遞給她一個包裝華貴的禮盒。
「這是……「寧菱一愣。
「是我送給小皇子的禮物,「柳從蓉解釋著,忽然滿眼歉意,對不起,一直想不到應該送什麼,以致推遲到現在!」
沒關係,遲到總比沒到好啊,寧差一邊笑著安慰她,一邊拆開禮盒其實,自從寶寶出世後,很多後宮嬪妃紛紛送上賀禮,就連楊德芙等人也在百日宴前幾天呈上,唯獨柳從蓉沒有海-天-中-文-網首發!寧菱本來還心存因惑,如今聽柳從蓉這樣解釋,便也不再多疑。
「你親自繡的?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小香包,寧菱愉快地問。
嗯,繡的不好,別見怪!」
「不,很好!這比任何禮物都貴重小小的香包,算起來雖然不值錢,貴在它是柳從蓉親手縫製,凝聚了柳從蓉的心血和誠意。而且上面的小虎圄案,既可愛又有涵義,正是寶寶的生肖。
發現寧菱發自真心的喜歡,柳從蓉不由也倍感欣慰。
正好這時,奶孃抱著寶寶出來,「娘娘,小皇子醒了!
寧菱連忙接過,從懷裡取出手帕拭去他小臉上的淚痕。這小傢伙,每天午睡醒後都會哭一陣,直到自己抱他,他才止泣。
望著寧菱逗弄寶寶的幸福畫而,柳從容輕輕嘆道,看來,你很喜歡小皇子
寧菱抬起臉,美目溢著滿足微笑著點頭「現在才發現,這個小生命是如此的惹人喜愛讓我疼惜牽壯。柳從蓉緘默,若有所恩,突然異常堅定地講,「寧菱你放心,寶寶不會再有事了。」
「嗯?」寧菱稍露不解。
呃」柳從蓉支支吾吾了一下,然後解釋,我意思是,我會將小皇子當成已出,保護和祈福他安然無恙地長大成人!」
寧菱恍然大悟心底暮地泛起一絲淡淡的傷痛,臨時的想法脫口而出,從蓉,不如你當寶寶的乾孃吧
千娘?」
「我們倆是好姐妹,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寶寶以後也可叫你母妃!,寧菱說著小心地將寶寶遞到她懷裡「寶寶乖,給乾孃抱抱哦」
看著懷裡的小東西,柳從蓉百感交集,由於激動而兩手發顫,許久才稍微穩定下來。發現他正對自己發笑的時候,她竟然感到有股熱氣直冒上喉嚨
寧菱默默望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欣然和會心的笑。
芙蓉宮
豪華奢侈的房間內,傳出一陣不大不小的對話聲。楊德芙一副慵懶地斜臥在軟榻上,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名身著綠色裙衫的年輕女子,大約十八歲左右,膚若凝脂,臉似新月,眸如秋水,眉目間隱然有一股脫俗的靈氣,娥眉只是淡掃,朱唇僅作漫點,卻掩不住她的秀麗與純美。
「表姐皇上怎麼還沒來綠衣女子首先發話。
「你急什麼,今天是除夕,皇上正忙著呢」看著女子異常猴急的模樣,楊德芙不由暗哼。若非不甘心寧菱那賤人獨享聖恩,她才不願與眼前這個不知隔了多少層親威關係的鄉村表妹扯上關係。
可您不是說過,皇上一定會被那琴聲打動的嗎?」綠衣女子又道。
「對啊你沒看到他當時的樣子嗎?楊德芙淡淡地應了一句,內心對她還是非常不屑和輕蔑。
綠衣女子不再做聲,嬌容泛起了一層徘紅,她永遠不會忘記,東方辰那對炙熱魅人的俊眸。
「放心吧,皇上一定會來的儘管對她百般厭惡和鄙視,楊德芙仍然安慰眷。
綠衣女子回神,點一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彎彎的細眉再次揪起,剪水明眸透著此微擔憂,「不過表姐,聽說皇上對那菱貴妃很走寵愛。楊德芙一聽,柳眉同樣蹙起輕啐了聲,冷哼之音從齒縫擠出,「她憑什麼?外表不夠我好,迷感人的手段更是遜我一級。皇上之所以對她好,一方面是因為她曾經得到太上皇的器重,另一方而是因為她誕下那個小傢伙
「哦」,
所以啊,你只要好好聽我的吩咐儘快替皇上生個小皇子,就會有享不盡的榮華與富貴
「嗯,多謝表姐,秋棠若是有那麼一天,必定不忘海.天.中.文.首發表姐的大恩大德,綠衣女子感激連連,只差跪地拜謝。楊德芙扯一扯唇,廿鳳眼漫不經心地膘來瞟去,瞧見忽然出現於門口的高大人影,立刻興奮地從榻上跳起,迅速下床恭迎,皇上您來了」
民女叩見皇上!皇上萬福」綠衣女子也迅速回頭,嬌嬌滴滴地給東方辰行禮,柔軟的嗓音透著絲絲怯意。
「平身吧。東方辰看著她問,你就是小皇子百日宴上彈琴的那名女子?
綠衣女子並無立刻回答,而是看往楊德芙。楊德芙稍靠近兩步,用她自以為最迷人的笑容對著東方辰,嗲著嗓子答道,皇上,她叫秋棠,正是臣妾跟您提過的遠房表妹,於前晚宴會上彈奏過,日照譜,。
東方辰抿著薄唇,注視她,眼中凌厲之色逐漸隱退,淡然地吩咐,「能否再給朕彈奏一次?
「為皇上效勞是她的福氣楊德芙又搶著接話,吩咐枚掌去取來古琴,然後一行三人抵達琴房。
蕩氣迴腸、扣人心絃的琴聲響徹琴房四處東方辰靠在大椅內,半眯著眼一直遠遠凝視著琴臺那兒,他彷彿看到,兩個人影重疊在一起,他還看到了母妃那張溫柔慈祥的美麗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