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氣氛凝重異常,東方辰面無表恃地端坐在龍椅內,凜冽犀利的雙眸來回掃視著面前眾人,當視線抵達刑部尚書楊珞斌時,眼中冰冷劇增
楊珞斌內心又是一慌但他不會怯場j儘管女兒變得有點痴呆,卻始終是他的女兒況且女兒的榮辱關係著他在朝堂的地位關係著整個楊家的興衰!再度鼓足勇氣他重複著方才的話,「皇上,是柳妃娘娘有錯在先,芙妃娘娘那樣做,只不過是替自己報仇!」
「是啊皇上,柳妃娘娘心存歹毒,對芙妃娘娘做出那樣的傷害,芙妃娘娘刺死她也是人之常情!」吏部侍郎跟著附和道。
工部尚書同樣是楊尚書請來求情的,「柳妃娘娘毒害龍種,罪該問斬,芙妃娘娘這樣做正好替皇上教訓處置她,微臣覺得並無不妥」
「芙妃娘娘一心除害,若是受到制裁,這會間接影響到整個後宮。怕只怕,會讓更多歹心人仿效柳妃娘娘,以致做出殘害皇嗣之事。小皇子年紀這麼小,貴妃娘娘人又單純大量,對那些有心之人實在防不勝防啊!」刑部侍郎懂得抓住東方辰的要害。
「芙妃娘娘是受害者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多多少少因為那事刺激,請皇上看在芙妃娘娘多年以來真心真意服侍皇上,看在微臣一心效國的份上,饒過芙妃娘娘!楊尚書老淚縱橫。
「皇上英明,請皇上三思,請皇上恕罪」,其他幾人也跟著鞠身一拜。
看著眼前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在為楊德芙求情的夫臣們東方辰忽覺腦子一片混亂,兩耳嗡嗡作響,身心乏累,簡直要昏睡過去。
守在一旁的許公公見狀,連忙靠近東方辰,關切地低問,「皇上,您沒事吧,是否又開始頭疼了?
東方辰舉起手不意他無需擔心,強打起精神看著眾人,沉吟了片刻之後,緩緩地道「你們的意思朕已收到,給朕一些時間,朕會做出一個合理的安排
皇上……
楊尚書還不死心口
都下去吧!」東方辰淡淡一聲令退,飽含著不容否決和抗拒之意。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齊齊對東方辰一拜,陸續往外退。房內海天中文網首發總算平靜了下來東方辰整個身軀往後一靠,頭稍仰起擱在柔軟的椅背頂尖,慢慢閉上雙眼。
許公公跑到他的後面兩手熟稔地爬上他的兩邊太陽穴,小心仔細地揉按,還一邊嘆說,皇上,您的頭疼病越來越嚴重,不如再讓黃太醫看看?
東方辰不語,繼續微眯著眼內心泛起陣陣困惑。不知幾時開始,他感到有種刺耳的嘈雜之音在耳邊縈繞,智力開始減退,只要專注國事太長時間,他便覺渾身乏累疫勞不堪,整個思緒亂亂,無法理清。
計公公不再做聲,繼續有節奏地轉動按摩,眉頭深鎖,白皙無須的臉上愁雲密佈
寧菱再次醒來時已近黃昏。一直在外等候的太醫馬上給她做一次全面診查,確定並無異樣後才放心地離去。
此刻,寧菱呆呆地躺在床上聽著月華的稟告。
「柳妃娘娘被刺中要害、因失血過多導致無法救治,屍體已被抬回她的寢宮。芙妃娘娘也被押回芙蓉宮,皇上還派人嚴守在芙蓉宮外圍,芙妃娘娘算是被囚禁了。
囚禁?殺人兇手不是應該就地正法、血債血還嗎?竟然只是囚禁?寧菱蒼白的臉龐湧起陣陣憤色。
「小姐您別想太多了,太醫都說您的身體不宜再受刺激,來先喝藥吧!」月華端著藥湯,準備餵給寧菱。
寧菱自動腰彎坐起,從月華手中取過王碗,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又繼續發呆。
月華見狀,從旁邊拿起柔軟的枕頭,塞在寧菱背後,讓她坐得舒服一些
「小皇子呢?」寧菱忽然問。
奶孃帶著。」
「他沒哭吧」」
午睡醒後哭了一陣皇上哄了他,不哭了月華瞧了瞧寧菱,接著稟告,「楊尚書帶著朝中大臣覲見皇上,好像是關於芙妃娘娘刺殺柳妃娘娘的事情,小姐,其實皇上他」不待月華說完寧菱馬上打斷她,我想見見小皇子,你去把他抱來好嗎?」
月華愣了愣,隨即點頭,對寧菱又是注視了片刻之後才快步踏出門外
室內恢復寂靜,寧菱梢微側臉,凝望著折射在窗紙上的那抹斜陽,腦海慢慢浮起柳從蓉死前的慘狀,耳邊響起柳從容說的那番話。
雖說柳從蓉對東方辰存在偏見,可她說的也是事實。在這個古代,東方辰或許是許多女人追慕的物件,但時自己,他什麼也不是!不管配不配,單是他的身份便註定了自已跟他不會有好結果。
一連竄的事故發生,無不說明東方辰根本不適合自已!柳從蓉有句話說得對自己不該委屈在這個爾虞我詐、兇險邪惡的後宮,外面的世界才是自已的歸宿,2世紀才是自已的家。所以,離開這裡是最明智的決定,離開他是自己最該做的事情,
東方辰椎門進來之時,看到的情景就是寧菱靠著床背而坐,雙目牢牢盯著窗欞,整個人處於沉思狀態,以致他進來了她也沒有覺察。
先是悄俏地望住她一會,他才緩緩坐下,伸手來到她的肩上。
突如其來的觸控讓寧菱乍醒,看著這張放大的俊顏,她內心怒氣自然迸發,本能地別開臉。
「你覺得身體怎樣?黃太醫說你已無大礙真是謝天謝地!東方辰自顧吟歎。見她毫無反應,於是脫鞋上床,在她面前坐下,繼續發出呼喚,菱兒應一下朕好嗎?
你打算怎樣處置楊德芙,又打算怎樣安葬柳從蓉。寧菱倏地一問。首發
東方辰愣了愣,並無立刻作答。
寧菱見狀,徹底心如死灰,毅然地講出決定,「東方辰,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