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東方辰一口否定,繼而又放柔嗓子,「朕是皇帝,肩負為皇家開技散葉的責任,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朕理解你,尊重你的決定,但你也要為朕著想寶寶滿一歲後,你不能再避孕,就這麼決定。」
一歲?那就是再過半年又要懷孕?想起那無聊難熬的孕婦生活寧菱小臉皺成一團。
菱兒乖,別擔心,朕這次肯定一直陪著你,絕不讓你再次承受懷凌兒時的苦悶。嗯」
寧簧仍舊不滿地抿緊嘴唇,漆黑的眼珠轉呀轉的,忽然道,「你不是有很多妃子嗎?何不讓她們為你開枝散葉?
東方辰一聽,俊顏恢復陰沉「你確實這樣想。首發
「你敢寧菱在他肩膀掐了一下。
那就是了!好了,別想太多了,聽朕的安排。來,先更衣梳洗,要吃飯了
經他一提,寧菱這才意識肚子真的有點餓,連忙躲進被窩,快速穿好內衣褻褲,再讓他幫忙套上外衣。
一切準備妥當她從月華手裡接過寶寶,在東方辰的陪同攜帶之下離開寢房不過剛跨過門檻的時候,東方辰毫無預期地打了一個踉蹌。
寧菱手疾眼快,及時拉住他,「你怎麼了?
「呃,沒事東方辰已站穩腳步,暗中執行內力,驅走腦中那股不適。
寧菱狐疑不解,這門檻雖高,可憑他的身手,絕對不會出現方才那種情況,到底怎麼一回事」
「來,我們走吧!東方辰重新擁住她。
知道他不想讓自己擔心,寧菱於是不再做聲,滿腹沉思地隨他走向膳廳
用完豐富的午膳,寧菱一邊照顧寶寶,一邊與月華繼續為寶寶製作各種玩具。
東方辰刖回到御書房打理朝政。剛批改過兩個奏摺,王封安出現。
「皇上關於鄴城縣令鍾召雲,總算查到一些線索。王村安恭敬認真地彙報,儘管鍾召雲不肯承認,但是屬下絕對相信他的妻兒一直落在鳳凰山的山賊手中。
東方辰聽後,眼神一凜,其實他早就想過這個可能性。
還有一件奇怪之事,鄴城一帶最近很少出現山賊洗劫事故,徘徊在鳳凰山腳的人也變得寥寥無幾。王封安繼續稟告。
東方辰一派嚴肅,沉吟了一陣子才道,「你繼續留意鍾召雲,最好讓他主動承認,若他確實不肯向朝廷救助,必要時,「廢掉他!至於鳳凰山,朕已另外再派人選潛上山頂很快應該有所發現。」
「屬下遵命」,王封安點了點頭,語氣倏地一轉,「關於秋棠姑娘,屬下查過,她是楊尚書的妹夫的姐姐的女兒,的確住在江誰一帶,她能歌善舞,精通音律村民對她無不知曉一談及她,個個舉手讚歎。」
東方辰聽後,再次陷八深思,正好這時外面傳祟太監的通報,啟稟皇上,黃太醫來了。」
「準見東方辰回神,坐直身子。房門立刻被推開,黃太醫老態龍鍾地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東方辰面前,恭敬地時他呈上藥丸,「皇上,該服藥了!
東方辰接過,眉頭一皺不皺地放到嘴裡,和著溫水一仰頭,吞了進去。黃大醫這才跟王封安打招呼。
王封安也對他點頭問奸,同時關切問出黃太醫,請問皇上還要服藥多長時間才能康復?黃太醫怔了怔隨即搖頭嘆氣,面露恍色與難色,「微臣無能,暫時只能用藥控制皇上病情的擴散。
東方辰抹了抹嘴角的水滴,開始插話,「切記這事不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貴妃娘娘!
皇上請放心,屬下謹遵皇上意旨兩人異。同聲地答允。
所有事情交代完畢之後,東方辰令退他們,繼續埋頭公務,然而不到半個時辰,他又猛覺耳鳴目眩,伴隨此微頭疼,再也無法集中精力,不久忽然起身步出御書房命人準備龍攆朝芙蓉宮方向驅去。清新優美的琴聲,韻律宛轉悠揚,給人以澄清空明、清麗自然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向它邁進靠近。
東方辰一齣龍攆,沿著琴聲很快來到一所八角亭前,亭內兩名熟悉的身影,是一身火紅衣裳的楊德芙和淡綠色脫俗打扮的嚴秋棠。楊德芙依然濃妝豔抹靜坐一旁,略微呆滯的雙眼定定看著面前的古琴
嚴秋棠膚如凝脂,美目流盼青蔥十指有節奏地撥弄著琴絃,全神貫注
一會,悠悠揚揚的琴聲開始變得低沉黯然,悽婉纏綿,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淒涼。最後鏗的一聲,琴絃截斷,所有樂聲嘎然停止,四周鴉雀無聲,肅靜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