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御書房內黑壓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一時繁星般明亮的眼眸在不停閃爍。
東方辰高大的身軀把整個龍椅佔滿,自從一個時辰前踏入這裡,他就這樣動也不動地窩著,各神思緒在腦海釺綜湧現,有自責,悔恨,愧疚,當然還有心疼。
東方顕的逃走,的確讓他生氣和不甘,但是憑他的實力,想再次把東方螟抓回來並非一件難事。
他之所以生氣而且理智喪失,是因為放走東方顕的人是寧菱
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實在想不出她有任何理由去維護東方顕,還不惜冒險把東方踞救走!
一直以來,他對她疼愛有加,萬般溫柔,他還以為永遠不會對她發火,卻料不到今天暴跳如雷,惡言惡語,甚至……甚至用極其殘暴的手段強佔與蹂躪她。她無助卑微地屈服在他身下,讓他產生莫大的優越感與快感,以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馳騁,使出全力在她體內狠狠撞擊,不顧她的掙扎與哭喊,更加不顧她下體被他椎殘得慘不忍睹。
直到進入這裡,直到安靜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已當時是何等的瘋狂、暴戾與兇狠。
未認識寧菱之前,為了尋求刺激,他曾採取各種招式寵幸那些侍妾,但每次都是用他最引以為傲的武器去征服,給她們莫大的樂趣與享受,讓她們對自已沉迷陶醉,永遠拜倒在他的身下。
對寧菱,他更是無限溫柔與休貼,每次歡愛都使出渾身數解,帶她領略各種蝕骨消魂的體會。可是今天,他不但強佔了她,還動手蹂躪她的私處,用牙齒去咬啃。
東方辰,何解你會失控?何解捨得這樣對她?她不是你用心去愛的女人嗎?為何對她實行此種獸慾,給她這般羞辱與痛苦?
愈想,內心愈加悔恨與自責,胸。好像有把尖刀來回輕刺,給他帶來隱隱的痛,揪揪的疼。
忽然,房門吱地一聲被推開,一名太監手舉燈走進,點著了燭臺上其中一盞宮燈,淡淡的光芒頃刻遍佈整個房間。
太監習慣性地環視一下四同,發現龍椅內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大嚇一跳,皇…皇上,您在這兒?怎麼不叫奴才掌燈?」
東方辰漠然,一會起身,繞過書案,大步走出房外。
太監滿腹疑雲,搖一搖頭後也跟著離開…
寢房內。
安寧靜謐,夜明殊綻放出來的柔和光芒照亮房間各個角落,同時灑到床上,對映在寧菱那張淚痕未乾、蒼白憔悴的容顏上。她長髮散亂,雙眸失去往日的光彩,顯得空洞無神與呆滯木訥。被子底下身無寸縷,並非她不想穿,而是下體的疼痛讓她碰不得任何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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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在這張床上,東方辰用床單禁錮她的手腳,對他施行粗暴的獸慾與虐待。她動彈不得,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無助且痛苦地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好幾次,她累得直想睡去,他卻不由她,每次在她即將入睡的時候,都用疼痛弄醒她,再度在她身上馳騁,邪惡與得意地看著她降服在他身下,看著她不受控制地發出浪叫。
更變態殘忍的是,他竟然用手、用牙齒來蹂躪她的私處。剛開始,她還想著去掙扎,去反抗,可慢慢的,她再也無力,她多想就此死去。
想著想著,她的思緒不禁回到一個時辰前,月華進來看到她下體情況而表露出的驚駭與心疼:「皇上他一他是不是瘋了!」
這是月華做出的第一個反應!一個深受封曲瞰薰陶、出身卑微、一向視東方辰為上帝的宮女,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之話,可見月華對東方辰是何等的不滿!
看著月華的反應,她更加確信自已私處肯定傷得很嚴重,很不堪。於是,她叫月華拿來鏡子。
以往由於難為情,她從不讓月華侗候沐浴,可是這次,她對月華毫無遮掩,只因東方辰下午給她的屈辱,讓她有足夠的承受力去接受任何羞愧。
看到鏡子裡面反射出來的情景之後,她的痛加深幾層,恨持續遞增。
私處紅腫脹大,大腿內側佈滿一排排齒痕,外陰那裡也有,隱約滲著斑斑血跡。本來她還想讓月華翻到裡面看看,可最後沒勇氣看下去,憑感覺憑記憶,她深信裡面肯定更加恃不忍睹。
月畢用熱毛巾幫她輕輕擦洗下休,塗上藥粉,減少她的痛楚,然而內心那股怨恨絲毫不減。
在現代,她曾接過一宗關於性虐的案子,曾對此種行為深惡痛絕,當時她不眠不休,不惜自己出錢去找證據,誓將兇手落案。
如今,她成了受害者,兇手是她的丈夫,是她無論付出多大努力也無法治他罪的古代皇帝!!
小姐,小姐……
一連串的呼喚,在寂靜的房內響起,同時把寧菱從沉思中拉回神來,只見月華佇立床前,手端一個托盤。
小姐,奴婢煮了燕窩粥給您當晚膳。」
我不餓!寧菱淡淡地應。
怎麼會不餓呢,您今天還沒吃過任何東西哦!」
寧菱一聽,這才憶起早上起床之後因一直忙碌東方螟的事情,連早餐、午飯都不顧。
小姐,奴蜱求求您,求求您吃一口吧!月華突然跪了下來。
你…你跪下幹嗎,快,快起來。」寧菱連忙做聲。
小姐不答應奴婢的話,奴俾寧願長跪不起!月華無比的堅決果斷。
望著她倔強的小臉,寧菱一聲地嘆,終頷首答允。
月華欣喜萬分,膝蓋離地,改為蹲在床前,一口一口地把粥喂到寧菱嘴裡。
剛吃到一半,房內突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東方辰高大頎長的身影走進房來,慢慢朝大床靠記
寧菱視若無睹,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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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原本想起身行禮,但一想起東方辰對寧菱的變態虐待,於是裝作看不到,繼續靜靜地喂寧菱吃粥。
東方辰見狀,不知怎麼的內心燃起一股無名火,將怒氣發洩到月華身上,「大膽奴才,見到朕還不行禮?」
月華頓了頓,隨即起身,漫不經心地喊了一句,「皇上萬福!」語氣和神情都非常不情願。
東方辰怒火更旺,叱喝得更加大聲,「你這是什麼態度,敢情活得不耐煩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替小姐難過,所以…,
所以你就目中無人,無法無天?有什麼好難過,朕欺負她了?那是朕對她的恩寵…,
本來寧菱不想搭理的,然而聽著東方辰不知所謂的話語,看著他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氣打一處來,一把搶過月華手中的玉碗,連粥帶碗,狠狠地朝東方辰臉上砸去!
頃刻,一陣巨響,臣碗落地,燕窩粥灑散了一地。同時,東方辰哀叫一聲,原來玉碗砸中了他的額頭,那裡正不斷冒出鮮血!
料不到寧菱會這麼做,月華頓時嚇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