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速雖然不快,但你若是再動來動去,也足以讓你跌下馬!」東方顕不大不小的嗓音在窄小的峽谷中迴音繚繞。
寧菱一聽,原本秩往後挪的動作不由停止這鳳凰山的地形非一般險峻,無論上山還是下山,小徑都只能容納一馬,而她又不懂騎馬,故只能與東方顕共坐一騎。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曾和某些男同學跳過交誼舞,身體也難免有過觸控,但今天面時東方顕,她竟然威到格外的不自在。
「對了,我記得上山好像不是走這各路!為了打破窘迫的局面,寧菱找話題搭訕。
「這條是密道,極少有人知道。」東方顕坦白說明,他深知根據寧菱的聰明,這事肯定蒙不了她。
「哦!」寧菱比然大悟,接著問,「你不怕寨裡的人出賣你?」
「不會!」東方顕語氣異常肯定。
寧菱扯一扯唇。她真的很想知道,東方顕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那些凶神惡煞的山賊這般敬重,這般為他。但她沒問出口,因為她請楚明白,問了也是白問,東方顕肯定不會說。
「你要不要睡一會?出了這道峽谷,差不多還要半個時辰才抵達城內。,東方顕再度出聲。
寧菱是覺得因,不過考慮到男女授受不親」只好硬撐著,不用了,沿途看看風景也是一種樂趣!」
東方顕薄唇一抿,不再吭聲。
寧菱也沉默了下來,左右環視,當真觀賞起來。就這樣,兩人不言不語,直到抵達鄴城市集。這兒的市集雖不似京城的繁華與喧鬧,卻也不會遜色許多。
大街兩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有做生意的肩挑小販,包醫百病的江湖郎中,還有耍把式,變麾術,問卦算命,賣字畫,鬥雞玩鳥等等行當。
他們就靠一條板凳,或一幅布幌,或一張桌子,有些甚至只消掃出一塊乾淨的空地,即可就地設攤。兩通玀鼓,幾聲吆喝,人們馬上被吸引過來。
望著眼前的情景,寧菱有種仿如隔世的感覺。
正好這時,東方顕問了一句「你是否記得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們也曾這樣結伴而遊。」
寧菱頓時恍悟,難怪覺得此情此景有點熟悉,原來是當年與東方顕設座接訟出巡的某個下午,曾經結伴逛過街。
走著走著,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個賣髮飾的攤子前,東方顕突然拿起一枚別緻的髮簪遞給她。
寧菱一看,驚歎。髮簪質料使用純白色的羊脂玉,梅花形狀,款式獨特,做工細緻,光澤閃耀,古樸典雅,美觀大方。想不到地攤貨也有這種精品
「試試看?」東方顕喊她。
寧菱下意識伸出手,但剛接觸玉簪就猛然停止。
「怎麼了?」
「這個玉簪,我不能接受!」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
寧菱不語,她的確很喜歡,她自己買尚可,但如果是東方顕送,有點不妥。
「覺得不好意思接受?我以前也送過東西給你啊!」
以前接受他的禮物,是因為那時她尚未結婚,然而現在,儘管她和東方辰發生過一此事,她嫁人已是事實。
「寧菱,一支髮簪而已,我送你走覺得它和你很襯,並無其他意思。」東方顕逐漸明白了她抗拒的理由。
寧菱躊躇片刻,見盛意難卻,終接了過來。
「果然不錯!」發誓一別入寧菱如雲頭髮,東方頻立刻稱讚出來。
「夫人,您家夫君真有眼光,這支髮簪是本攤的鎮攤之寶,只有一支,獨一無二呢!」攤位老闆也馬上賣起了廣告
「呃,他不是我夫……「寧菱想解捧。
不料東方顕打斷她,老闆,這髮簪我要了,多少錢?」
「二十兩!」
發硯東方顕準備掏錢,寧菱不假思索地阻止他,「其實我身上也帶錢,我來就行了!」
「不用,說過我送你的嘛!」東方顕把錢給了老闆,拉起寧菱的手,馬身離開攤位。
寧菱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震懾得直愣,任他牽著走出幾步之後才曉得材出掙扎。
東方顕俊顏一陣窘迫,隨即鬆手。
寧菱訥訥一笑,再三道謝。
東方顕眼裡則流動著某種不知名的情愫。
兩人繼續前進,走走停停,直到人群逐漸散去,市集開始變得冷清小們才意猶未盡地策馬回山。
寧菱剛進寢房,張曉雪忽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