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妖豔徇麗的花朵還在灼灼盛開,迷人視線,可一想到那美麗外表下隱藏的殺機,寧菱只好硬下心,叫東方辰命人全部燒燬了它們,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杜絕某些壞人繼續禍害人間。
看著烈烈燃燒的大火,東方辰腦裡逐漸形成一個主意。
廣闊的平地上,是一個個用木柴壘起來的大約百尺見方的大柴堆,不遠處困著一群瘦小孱弱的男人,他們正用菸斗享用著「最後一餐」,再過去,是他們的家屬和親人,個個神色哀傷,甚至淚流滿面。
「辰,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寧菱無限同情地看著那些即將消失的毒癮者。
昨天燒燬罌粟花田的時候,東方辰突然提出想到如何處置這些毒癮者,想不到他的計戎是人道毀滅!
「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更多的百姓!」東方辰態度決絕,十分果斷。
「那是多少各人命啊!」寧菱始終於心不忍。
「如果朕不這樣做,失去的不只是這些,反正他們是死路一務,早點解決也好!」
寧菱啞然,他說的沒錯,可她實在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樣被燒死!忽然,腦門靈光一閃,寧菱又道,不如把他們關在一個地方,讓他們戒毒
「戒毒?如何戒?戒的了嗎?」東方辰對此不抱樂觀態度,他們一旦亂起來,得要多少兵力去阻止和制服!」也是!現代那此戒毒所,國家是費了許多人力物力,運用各種辦法,配合新科技才勉強扼救一些吸毒者。在這落後的古代,戒毒根本行不通。
「乖,別想了,就聽朕的安排吧。」東方辰樓住她,而後對王封安打了一個眼色。
王封安收到指示,走向那此依舊深深陷入極樂享受,中的毒癮者,只須幾秒鐘,馬上點了他們的昏穴。其他侍衛和官兵也開始行動起來,小部分人負責維持秩序,阻攔那此家屬與親人,另外的人則抬起一具具毫無反應的軀體,放到柴堆上。
火種點著,一堆堆乾柴燒成大火,熊熊火焰不但照亮了上空,也照射在廣場上的人們身上。
家屬和親人們皆淚如潮湧,她們有些平靜接受事實,有些則情緒激動,直想衝向火堆,幸虧官兵與侍衛強力抵制,才阻止了她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柴堆與屍休都被燒成灰燼,空氣中蔓延著濃煙與燒焦氣味,整個廣場充滿悲情與哀傷。
留下部分侍衛監督親屬分揀骨灰,東方辰帶起寧菱,在王封安等人的護送下回到驛站。
寧菱心情低落,加上有孕在身,疲憊過度而睡去。
東方辰精神抖撤,召集大家交代某此事宜。
鄴城縣令鍾紹雲的妻兒已經救了回來,鍾紹雲也如實承認了錯誤。
東方辰念在他是個人才,曾為朝廷立下不少功勞,又明白他迫不得己才受東方盟的牽制,因此並無特別整治他,而是讓他戴罪立功,好好安撫月走鎮那些遺孤,妥善安置從鳳凰山寨遷來的山民。一切交代妥當,第二天早上,他與寧菱,在王封安等人的護送下,正式離開鄴城,踏上回京之路。
沿途風景美麗,但由於寧菱暫時無法從哀痛恫悵中恢復心情,又加上距離東方曦凌的生日宴越來越近,所以他們除丁必耍的休息,其餘時間都在趕路,終在第六天中千,抵達皇宮。踏入闊別多時的寢宮,寧菱百感交集,當看到站立月畢腳邊、睜大烏滔溜的眼睛定定望著自己的小小人兒時,她更是激動淚下。
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仍看得出他真的長高了!
「母后,軟綿綿的聲音,含著一絲怯意,胖呼呼的腿兒用力地揮動,小小身影一步步地朝寧菱靠近。他認得自己!他還認得自己!寧菱眼淚掉得更兇,迅速蹲下,一把將他抱起,緊緊納入懷中。
「母后,母后!」柔軟的嗓音沒了怯意,只剩歡欣和高興,小身子還一個勁地往寧菱懷裡鑽。
「凌兒,乖寶寶,媽媽的心肝寶貝!」寧菱又哭又笑,在他身上落下一個個細吻。
月華在一邊看著,也已感動流涕,其他宮奴也是滿懷欣慰和歡喜。
至於東方辰,靜靜注視著眼前兩名至愛,內心抑不住的澎湃與激昂,然後也緩緩走近過去,將她們一起摟入懷。
一家三口」彼此相融在一起,良久良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口
彷彿想到什麼,寧菱忽然對兒子說道,凌兒,你也很久沒見父皇了,來,快叫父皇!」
東方辰輕輕地笑,本來不抱任何希望,可是聽到那聲柔軟的呼喚傳進耳朵時,他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度激動了起來,欣喜若狂地高嚷,菱兒,你聽到了嗎?他在叫父皇,他曉得叫父皇了!」說著,立劑從寧菱手裡抱過東方曦凌,一個勁地親吻。
寧菱也倍感欣慰,語氣喜悅萬分,「聽到了,我聽到!」
這時,月華稍微靠前,恭敬地稟告:,其實,皇上離宮的第二天,小皇子就開始喚出父皇這個稱呼,
東方辰一聽,喜上加喜,情不自禁地抓住寧菱的胳膊,「看來他是想念朕,所以才喊朕!太好了,朕在他心中的地位終於和你一樣了!」
望著他那傻樣,寧菱不由發笑,「那當然,我們是他父母,在他心目中肯定佔有同等地位!」
「小咀,您路途奔波一定很累了吧,來,快坐下!」月華再度出聲。
寧菱注意力這才回到她那,定定注視著她,由衷道謝,「謝謝你,月華!謝謝你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把凌兒照顧得這麼好!」
「奴婢應該的!側是小姐您,瘦了許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月華眼中閃出點點淚花。
「我沒事,真的沒事!」寧菱突然抓起她的手,一起來到自己仍日平坦的腹部,絕美的容顏綻出一抹赧然的笑,‘月華,這裡,「恐怕你又得忙縷」
月華先是一愣,隨即恍悟,驚喜地喊,小姐,您又有了?不怕,我不怕,小姐生多少個我都能照顧。」她太過高興,以致有點語無倫次。
「你呀,當我是母豬啊?」寧菱輕聲嬌噢,卻一點怒意也沒有。接下來,寧菱還一一問候和答謝殿裡其他宮奴,引得他們受寵若驚,對她的敬佩與尊重愈加深層。重逢感動的畫面持續了一段時間,寧菱在月華的細心服侍下,沐浴一番,洗掉疲態,早早用過晚膳,帶兒子上床。
東方辰則去御書房忙了一會,然後也迫不及待地回到寢房。
「辰,我決定讓凌兒在這睡幾天!」寧菱講出心中決定。
兒子的進駐肯定會破壞到自已的「性福,生活,東方辰很想說不,但他深知那是不可能,因此唯有答允。況且他離宮十來天,對兒子也甚是想念。
「對了,據說我離開的這段日子,有人想取代我的位置?想當凌兒的娘?」寧菱嬌容恬靜,不慢不急地問出月華剛剛向她稟告的事。
‘呃」東方辰微微一怔。
「而你,貌似也無阻止?」寧菱繼續平靜的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東方辰想了想,作出解釋,‘我也是為了凌兒好,既然她喜歡凌兒,讓她陪他也無妨啊,凌兒多一個人疼,總好過受人暗算吧。」
「我偏不讓她碰我凌兒」儘管明白東方辰的想法是對的,寧菱卻仍忍不住抗議。
「好,好,以後不准她接近凌兒就是了。當時你不在,朕才由她,如今你回來了,你對凌兒的疼愛,足以抵上其他人的十倍百倍。」在她面前,東方辰永遠只有投降的份兒。
寧菱這才滿意,視線重新迴歸兒子,寵溺疼愛地凝望著他,她要把這兩個月少看了他的時間都補回來。
東方辰也默默看著,他的妻,他的兒,還有肚裡那個小寶寶。好一副溫馨幸福的畫面,他多麼市掣,這樣的人生能永遠伴隨著他,直到天荒地老。
夜,逐漸轉深,那份可貴的親情還在靜靜地延續,窗外的月兒繼續把它明亮的光芒普灑在大大敞開的窗欞上,見證著人間這感動人心的一刻」
農曆十一月二十八日,距離寶寶生日過去已經一個月,不過今天,比寶寶的生日正日還隆重。
夜晚」歡樂殿,燈火通明,張燈結綵,人群熙攘,熱鬧非幾,到處一片喜氣洋洋。
像以往的慶典一樣,文武百官、王公貴族紛紛到場祝賀歡慶,執杯飲酒之聲,鼓樂笙蕭之聲,響徹各個角落。
寧菱臉上一直牲著滿足的微笑,與東方辰並排而坐,手指與他緊緊相扣,愉悅地欣賞著舞臺上的精彩歌舞。
看著看著,她忽覺胸。一陣劇痛,似有千萬只螞蟻在使勁噬咬,又似被人用鐵錘重重砸打。嘴裡發出一聲慘烈痛苦的哀叫,寧菱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一直留神於她的東方辰,眼疾手快,及時拉住她,下一秒,她已倒進他的懷中。
「菱兒,你怎麼了?沒事吧?」東方辰滿面關切,聲帶恐慌。
「我……我……」,寧菱欲說話,奈何喉嚨好像有樣東西堵著,讓她發不出聲,胸口那股劇痛愈加嚴重,散向她的四肢百骸,最後,她負荷不住,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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