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嗎?萬一皇上聽不到呢」」
放心,最近沒特別要事,皇上必定準時下朝,根據他寵愛皇后的程度,也一定刻不容緩地回寢宮。」
好,那女兒就照爹爹意思去做!」楊德芙一邊說,眼中一邊射出一道不甘與怨恨,她發誓,一定要取代她,要皇上時刻急迫想見的人是自己!
這天,寧菱在逗著兒子玩,楊德芙暮然出現。
皇后娘娘萬福!」她嫋嫋走到寧菱面前,根據現定行禮。
寧菱淡淡地瞧了她一眼,毫無感情地應,‘平身吧!」
謝娘娘!」楊德芙站直身了,打量著寧菱忽然道,皇后娘娘回來這麼多天,臣妾由於身體略微抱恙故無法前來請安,請娘娘原諒。」
望著寧菱高高在上的樣子,楊德芙氣得腸胃糾結,但想到正事,只好極力忍著。佯裝漫不經心地問,聽說皇后娘娘又有喜了,真是可喜可賀,請問胎兒有多大了?」
以往的種種歷歷在目,對於楊德芙的不請自來,寧菱本來不準備應酬,可是突然聽她這樣問話,不由正眼看去,心想她葫蘆裡賣著什麼藥。
皇后娘娘不敢回答,莫非擔心落人話柄?臣妾還以為你不會撤謊呢,想不到是個騙子。」楊德芙嗤笑了一下。
寧菱神色一正,嚴聲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德芙看了一下牆角的漏斗,然後才道,‘皇后說懷孕已有兩個多月,事實上只懷孕了大約50天!」
胡扯!」寧菱聽明白怎麼回事,想也不想就發出這兩個宇。
胡扯?到底是臣妾胡扯呢?還是皇后企圖隱瞞什麼?皇后娘娘何不把太醫叫來,診斷過後不就可以證明誰在胡扯嗎?」
以為她在胡言亂語,寧菱決定不再理她,注意力回到兒子身上。
孰科,楊德芙似乎不打算罷休,她繼續自顧說出,怎樣?莫非皇后心虛,被我說中了?」
發現寧菱一副孤傲,還是對她沒有理睬,楊德芙其實心裡很忿恨,但想起父親的教誨,於是隱忍住怒氣,轉身,默默離去。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寧菱甚感納悶,但也不把這事放在心裡,繼續逗著兒子。
大約半刻鐘後,東方辰高大的身影昂然地走進。
上完早朝了?」寧菱連忙抱起兒子,迎向他,「父皇回來嘍,凌兒快叫父皇!」
父皇!」東方曦凌立刻跟著喊出,對東方辰呵呵笑。
東方辰伸手撫摸一下他的短髮,臉上強擠出一抹笑。
怎麼了?很累?」發覺他神色有點不對勁,寧菱關切問出口
沒事!」東方辰衝她笑了笑,滿眼複雜的神色。
寧菱還想細問,正好碰上黃太醫前來給她做‘產撿」故只好暫時作罷
她把兒子交給月華,在東方辰的陪伴下來到旁邊的熱炕上。
像以往那樣,經過一輪望聞問切,黃太醫歡喜地彙報,啟稟皇上,娘娘,娘娘鳳體廉安,龍胎正常!」
寧菱聽後,內心一陣欣然。
首發
東方辰又開始恢復方才的面有所思,一會,吩咐黃太醫,「你跟朕來偏殿,朕有話問你!」
黃太醫一陣錯愕,隨即恭敬地點頭。
寧菱也很是困感,不由驚問,皇上,怎麼了?」
哦,沒事,朕想問問平時要注意的一些事項!」東方辰對她投以一個安慰的表情,然後轉母,朝偏殿走去p
黃太醫趕緊跟上去。
平時注意的一些事?又不是第一次當準爸爸,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寧菱聳一聳肩,不再多想,叫月華把兒子放下,繼續陪兒子玩起來。
夜涼如水,靜謐安寧。
巨大的龍床上,從外到內,依次躺著東方反寧菱和兒子東方曦凌。
東方曦凌已經睡著。暫時還沒睏意的寧菱,頭枕在東方辰手臂上,默視著滿面沉思的東方辰,終忍不住出聲「辰,你在想什麼?」
東方辰緩緩回神,凝望著她,一會問道,‘菱兒,你因何三番五次地為東方顕求情?」
寧菱微微一怔,想不到他會突然問起這樣的事。不過老實說,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每到緊要關頭都會不由自主地幫東方顕,不忍心看著他死。
菱兒
,得不到寧菱的回答,東方辰稍微提高了聲音。
呃,「寧菱定一定神,略微思村後,回答,「東方顕雖然可惡,但不管怎樣,手足相殘終究不妥,我不希望你因一時怒氣而鑄成後悔,我擔心你將來不懂如何向父皇交代。」
真的這麼簡單?」東方辰有點懷疑。
當然!」寧菱肯定地點頭,隨即提同,怎麼了?為什麼無端端說起這樣的事?
東方辰不語,視線楓到她的小腹上,大手也跟著撫過去,又問,你說這次寶寶會長得像誰?是男還是女?」
我希望是女的,長得像我!」寧菱不假恩索。
為什麼?你不想他像朕?像朕哪裡不好?」連續幾個問題,從東方辰嘴裡脫口而出口
不是不好外表像他的話,肯定是完美的。只是,他那霸道的個性,她還真不希望孩子們遺傳到。寧菱嘴角溢位一抹淡笑。
正好這時,睡夢中的東方曦凌乍然醒來,一個翻身,從後面摟住寧菱,嘴裡發出脆嫩的叫喚,「母后!」
寧菱立刮轉過身去,伸手摟他入懷,在他額頭吻了一下,低問,凌兒怎麼醒了?」
東方曦凌當然不會回答,只是很熟練地撩開寧菱鬆弛的領。」埋頭含住她的奶頭。
看著小小的他一副恬靜安然地靠在自己懷裡,寧菱感到無比的章福與滿足,視線繼續停在他身上,直到最後疲憊睡去。
東方辰一直沉默地盯祝著寧菱的後背,而色宓常嚴肅,黑眸深沉,大概只有他才清楚自己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