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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重要章節精彩片段出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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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白雪紛紛,鋪天蓋地,寧菱在月華的陪同下,帶著一身厚厚雪衣的東方曦凌在辰佑宮後院玩堆雪人。

「母后,看球哦!」東方曦凌舉起一顆小雪殊,淘氣地笑著。經過寧菱的細心教養,他已學會說很多話,懂得很多事情。

寧菱失神地望著他,她想,假如現在有部數碼相機那該多好,她可以把他天真無邪、調皮可愛的一刻留住。

「砰!」身體受到輕微的碰撞,寧菱略微回神,原來,小曦凌扔出的雪球正好打中她的胳膊。

「母后好笨,都不曉得躲閃!東方曦凌已從月華手裡接過第二顆雪殊,對寧菱發出壞壞的笑。

寧菱愣然,腦海不自覺地勾勒出另一張俊顏,五官與曦凌非常酷似,就連那壞壞的笑容,也一模一樣。

「砰!」又是一聲作響,寧菱再次被雪俅打中,東方曦凌歡呼的嗓音響徹整個後院,「母后笨笨,母后真沒用!」

寧菱會心一笑,頓時被他的喜悅所感染,於是也開始壘球,與他對打起來

雪,還在紛紛揚揚地降落,雪地裡不斷傳出歡呼和哈笑,母子主僕三人玩得不亦樂乎,直到累得無法動彈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寧菱就著雪地而坐,由於身上穿著厚厚的、極度保暖的昂貴裘衣,故她感覺不到冰冷,她一邊喘氣,一邊替東方曦凌拍掉身上的雪花,弄得差不多後,吩咐月華」你帶小皇子回去熱一下臉,重新換過一套衣衫。」

「那小姐您呢?」月華抱起了東方曦凌。

「我想再呆一會!

「哦,那奴婢叫小蘭她們來陪您。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寧菱拒絕。除了月華,她不習慣在其他宮奴面前表露過多的真情實感,不願讓她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月華很清楚寧菱的想法,又思及這兒絕對安全,於是不再掙拗,留下一句奴婢安頓好小皇子再來陪您!便帶著東方曦凌離去。

目送月華和曦凌的身影消失於拱門之外,寧菱從地上起來,靜靜凝望眼前,望著那大片大片的雪花,如棉絮,似蘆花,像羽毛,一團團,一簇簇地從天而降。

忽然,她揚起臉,閉眼迎接那涼爽滋潤,沁人心脾的感覺,腦裡開始趨於平靜,什麼思緒也沒有,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適,盡情沉浸在那種毫無壓力當中,以致有人悄悄靠近、點了她的昏穴也不知道。

漫天飛舞,洋洋灑灑。雪的世界,清明而純淨,剔透又晶瑩,沒有殍毫雜念和牽絆。雪花之美,美在快樂,美在歡欣,美在無憂無慮。

明知這是一個夢的世界,但寧菱依然希望自己能永遠呆在裡面,可現實讓她不得不離開,縱使心中多麼不金,也要從中走出來。

睜開眼睛之後,她被四周的陌生環境嚇住,混沌的腦子頃刻清醒。

這是什麼地方?自己明明在後院看雪的,怎麼突然到了這兒?美目含驚,她左右環視,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再次震懾住。

是他!!東方顕!!

她還以為,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機會看見他,想不到這麼快又見面。

「你,「還好吧?本想問他這是哪兒,自己因何在此,但發出口的,卻是這樣一句真誠的問候。

東方顕並無立刻接話,只是繼續默視著她。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裡?寧菱重新環視著簡陋殘舊的屋內,避開他炙熱的視線。

「你的毒性「發作了吧。」東方顕總算做聲,嗓音沒有絲毫溫度。

寧菱身體一倍,目光迅速回到他的臉上,詫異地問,你是什麼意思?如何得知我中了毒?莫非」

東方顕恢復沉默。

「是你?是你給我下的毒?」寧菱黑眸張大,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幾時下的毒?那是什麼毒?我受孕時間的推遲跟中毒有關?你想挑撥我和東方辰的感情,是不是,是不是啊?說到最後,寧菱質同轉成嘶吼。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東方顕面色轉青,咬牙切齒,是你活該,我不但要你受到貞潔的質疑,還要你承受剡肉般的刺痛!

「為,「為什麼?熟悉的隱痛,開始竄上寧菱的胸口。

「我恨,我怒,我不甘!」溫潤如玉不再,俊顏餘留的只有陰沉和森冷,讓人不寒而慄,我才要問你為什麼?為什麼三番五次地幫他?還利用曉雪給他通風報訊力

寧菱稍愣,隨即沉聲痛訴,你心懷怨恨,為了一己私利而喪盡天良,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只有你受到制裁,天下百姓才能得到安寧!」

「哼哼,說得真是偉大啊,當年若不是你莫名其妙地出現,我便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幾年來,我忍辱負重,承受非人的折磨,就是為了奪回我的東西。」東方顕語音變得更加銳利,是你!是你這該死的女人,多次破壞我的計劃,所以,我要你不得好死!」

面時冷漠無恃的他,寧菱本該怒聲斥責,可她發現,自己喉嚨好像被某樣東西卡住,發不出聲。

「聽過,七七心碎散,嗎?它是一種劇毒,無藥可救的劇毒!由10種毒草毒花融合磨製而成,無色無味,中毒者會出現心絞痛,口流鮮血,剛開始是7天發作一次,但越往後,發病頻率越快,達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中毒者會心肺破裂,如萬蟲侵噬,最後痛苦至死!」東方顕面上表情已然趨於猙獰,語氣透著無限痛快。

「對我有異心的人,只有死路一條!當是把你從柴房放出來,你以為我就那樣放過你?讓你捱餓,已不足以發洩我的心頭大恨,我要你慢慢承受痛苦的折磨,死前的一個時辰,你必定休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你會後悔你來到這個世上,後悔曾經為了榮華富貴而幫助東方辰,後悔三番五次地與我對立,破壞我的大事!!!」東方顕整個思維已被憤怒吞噬。

七七心碎散?無藥可救的劇毒?什麼鬼東西?胸口的隱痛開始轉向了劇痛,寧菱不自覺的擰起眉頭,她清楚,又毒發了。好吧,既然他要「算賬,,那自己就跟他算個徹底!

「東方顕,我本無意闖進你們的世界,更沒想過破壞你的大事,你們誰當皇帝都與我無關。當年我與東方辰合作自有原因。況且,他比你更適合當皇帝。他註定是曄鄲皇朝的君主,就算沒有我,你同樣會敗給他。我那樣做是順應天意。我的加入,只不過是讓他更快更易地繼承皇位。」伴隨著急促的喘息,暗紅色的血開始自寧菱嘴角汩汩而淌,胸口猶如千蟲萬蟻啃噬。

「若不是你我會輸得那麼慘?我會一敗塗地嗎?」東方顕繼續咆哮,對寧菱的毒發視若無睹。

「所以,我一直對你心存傀疚。你當年敗逃之後,我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想起那個曾經溫和待我,暖如春風的男子,我會擔心他去了什麼地方,尚否在世。

血越流越多,染紅了寧菱的白裙,她抬手捂住裂痛的胸口」用力地喘氣,然後繼續艱難道出,當我再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高興,我欣然,感謝上天,慶牽你還健在。」

「你說我三番五次與你對立,我何曾不是次次幫你脫險。東方辰曾經多次問我,為何要這樣做,我沒有回答他,但我知道,那是內疚!儘管你曾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毒害了月光鎮無辜的村民;儘管你告訴我,你已對我下毒,那種會令我生不如死x痛不欲生的劇毒,可是,我仍無法恨你,「我總覺得,我萬欠了你,我總覺得,在那歷史長河裡面,你曾經對我百般的好,讓我永遠記住你的恩情,以玫無法對你產生恨意!」

「虛偽!虛偽的女人!誰要你惺惺作態,別以為這樣說就能博得我同情,讓我給你解藥。我告訴你,沒有解藥,根本沒有解藥,所以,你還是靜靜地等死吧,等著受折磨,受煉獄之苦吧!」東方顕嘶心裂肺地大吼,多次的慘敗,讓他痛恨所有人,不再相信任何人,特別是寧菱。

一抹慘笑在寧菱唇際勾起,發紫的唇瓣在血的襯托下是那般的妖冶和淒冷。不知怎麼的,她突然再也感覺不到方才的劇痛,反而發現整個人好輕鬆,好像肩膀州剛卸下千斤重。

目光不經意地瞥向這間小屋唯一的窗戶,驀然看到那匹棕色的馬,心裡即刻萌發出一個念頭她時日無多,她要回去,回去見曦凌,跟曦凌來個最後的短暫相處。

心意已決,她不顧洋身發痛,騰地跳下地,快速奔出屋外,很快來到駿馬旁邊,不顧一切地爬上馬背,揮起韁繩狠狠地抽它,瞬間,駿馬如她所願地朝前奔跑起來。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紛紛揚揚的雪花,連綿不斷地向寧菱撲來,打在她的身上和臉上,她看不清前面的路,整個身體伏在馬背上,一手牢牢接住馬的脖子,一手不斷鞭打馬腹,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她要趕回去,趕回宮去見曦凌。

又粗又硬的韁繩一下下地打在馬腹上,導致駿馬失常地向前馳騁,白茫茫的雪地裡不但留下了深深的馬蹄印,還回蕩起了急促沉重的馬蹄聲。

本已陷入瘋狂狀態的東方傾,回過神來之後,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駕起輕功,沿著那條深深的馬蹄印往前追趕,追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忽聞一聲淒厲的馬叫,然後驚恐地看到,馬匹由於失控,載著寧菱直直墮入深淵,尖銳恐懼的哀叫響徹雲霄。

不!不!!東方顕不假思索地衝過去,衝到崖。」映入他眼簾的是望不見底的深淵。下面似乎還在迴響著寧菱淒厲的慘叫聲。

他連忙再度駕起輕功,沿著四周崖。飛翔,企圄尋找下去的路,奈何目光所到之處,皆是陡峭嚴峻的懸壁。

心中的擔憂和焦急,連他自己也無法解釋。在她掉下崖的那刻,他才發覺,原來,他並不想她死,他根本就不願看到她消失!

於是乎,他下定決心博一搏,打算下崖救她,就在他準備往下衝去之際,身體猛被一隻手緊緊拽住,一聲怒吼幾乎刺破他的耳朵,「你瘋了嗎??

「索命崖,深不可測,下去只有死路一各,你難道想喪命?嚴秋棠拼盡全力一拉,終把東方顕扯到安全的地帶。

剛才,她出去找吃的,一回到小屋附近便發現寧菱策馬逃離,又看見東方顕在後面追趕,於是自己也尾隨而來,看到整個事情經過。她萬萬料不到,東方顕竟想下去救人!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死她!」東方幽直直望著寧菱墮崖的地方,滿面哀切與自責的神色。

「你本來就是要她死。她中了七七心碎散,始終都要死,如今這樣掉下去,免受煉獄般的煎熬,已經葺她走運了,嚴秋棠憤憤然,內心在暗暗咒罵,該死的寧菱,你何德何能,你何德何能!!

接著,她扶起依然沉浸在悲傷當中的東方頤,嚴肅地勸解,我們快走吧,不知朝廷會不會派人來追,這裡不宜久留。」

見他毫無反應,她不由加重語氣,提高聲音,「主人,難道你忘了自己活著的目的」

終於,東方顕清醒過來,再次深望一眼崖。」最後在嚴秋棠的陪同下,快速離去。

鵝毛大雪還在飄揚,一片接一片地往深淵墜去,狂風乍起,引來陣陣陰暗和森寒,極度悲傷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大地,譜出了一曲哀悼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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