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菱百感交集,有了重生的激動,仔細打量周圍,這是很大一個山谷,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絕崖峭壁,除非是隻鳥,否則別想出了這個山谷。
五顏六色的花朵果實長滿崖底,是那麼的陌生和奇特,望著那此嬌豔欲滴、透著晶亮的光澤的哥形果實,寧菱只覺飢餓難耐,不假思索地摘了幾顆,迫不及待地吞下肚。入。是淡淡的清香,格外舒服,就像春風拂面,又像春雨滋潤眸肺,讓她不禁接連吃了幾顆。
這是什麼地方?是否有路通往地面?寧菱擦擦嘴,內心充滿疑感。
明知機會渺茫,但她還是欲試,即便自己時日不多,她仍希望看到兒手最後一面。
於是,她小心地爬起,離開溫泉,上到千爽的地面,輕輕邁步,沿著小徑一直往前走。
一路經過曲折隱秘的溪流、幽深的竹林、還有奇花異草,如詩如畫的景色,沁人心脾的異香,無不讓她深深迷醉。
穿過蔭蔭鬱郁的窄窄小道,映入寧菱眼簾的又是另一番天地,陽光明媚,花香撲鼻,之間繁花青草,宛如一個極大的花園。
美麗的鳥兒在枝頭嬉戲;蜜蜂嗡嗡作響,辛勤忙碌著;玉兔奔跑追逐,讓她不由想起了小念斯。
處處村染胭脂,技桂紅霞,一片片桃林粉錦紅緞,繽紛豔麗。山風一過,落英繽紛,如下了一場細碎的紅雨。
真是」,美極了!就好像是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
不過,上面明明下雪,這裡因何天氣睛朗,陽光明媚?
寧菱滿腹疑雲,又見十餘丈外有間茅屋。內心一陣驚喜,她提氣疾奔,走到離茅屋丈許之地,頓時止步,側耳傾聽,四下靜悄悄的,惟有玉蜂嗡嗡微響。
待了一會,她鼓起勇氣,顫聲同道:「請問裡面有人嗎?寧某冒昧拜訪,請予賜見。
重複問了兩次,屋中無人回答。寧菱徑直走到門口,伸手輕輕一推木門,舉步入內。
屋中陳設簡陋,但潔淨異常,堂上只一桌一幾一凳,此外便無別物。
寧菱不加思量,自然而然地向右側轉,走進唯一一間臥室,裡面床榻桌椅櫃子,皆由粗木搭成。
「你是何人!!」忽然,一道蒼老沉重的嗓音自寧菱背後響起,嚇了寧菱一跳。
寧菱迅速回頭,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瞪著自己,目光如炬,可是瞧著瞧著,那老人竟然撲了過來,在自已面前跪下,蘭妃娘娘,奴婢總算找到您了,上天有眼,老天開眼啊!」
寧菱十分納悶,瞠目結舌,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老婦人已經淚流滿面,自顧拆說,「那曄鄲皇帝真是歹毒,得不到娘娘的愛,就因愛成很,不但侵犯我薪國國土,還狼心到派人殺害娘娘剛誕下的小公主!」
曄鄲皇帝?寧菱瞬息震住,是東方敖呢?還是東方辰。蘭妃是誰?薪國又是什麼地方?她參與過國事,貌似沒聽過薪國這個地方。
太多的疑惑與好奇,讓寧菱脫。道出,「婆婆,您先起來。對了,請問您是誰」您住這裡的嗎?」
「奴婢有錯,奴婢該死,奴婢不能起來!」
意識到老婦人的固執,寧菱只好由她跪著,再次問出,「婆婆,您叫什麼名字?因何在此?」
「娘娘一定恨死奴婢了,竟然連奴婢名字都忘了,奴婢是花毋姆,一直跟隨在娘娘身邊的花姆瑭啊!」
「哦,花瑭姆,我記得,我記得!寧菱思路一轉,繼續詢問「花姆姆,你怎麼不在皇宮服侍我,而是走來這裡?」
老婦人一聽,瞪大眼靖,用怪弁的眼神驚詫地看著寧菱「娘娘您怎麼了,難道您都忘了?」
寧菱略微思索,才答,我發了一場大病,曾經的一些記憶,都忘了!
花婆婆又是一愣,繼而語氣欣然地講,「上天一定是憐憫娘娘,讓您忘卻傷心的過往,謝天謝地!」
「花姆嫉,悲能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沒事,娘娘別想了,什麼事也發生過!」花婆婆一個勁地搖頭,忽然又問,娘娘,您是來找奴稗回去的嗎?」
「呃「我是經過此地,一時失足跌了下來!」
「啊,那您有沒有事?」花婆婆面露驚慌,短短一刻鐘時間,她喜怒哀樂,內心表情變化無窮。
「我沒事!」寧菱遞給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花婆婆視線繼續盯著寧菱,一會又猛然喊出,「娘娘,您中毒了?是不是那該死的東方敖還不罷休,看不慣您和皇上恩愛,乾脆派人毒害您?」
「肅
「該死,他竟然給您下了七七心碎散!惡毒的人,競然想要您的命。」
寧菱聽到這裡,徹底震住。這個花婆婆,到底是真瘋還是假傻?因何時而精神錯亂,時而又那麼清醒?還有,皇宮太醫研究多日都找不到毒名,她卻只憑一瞥便能知曉?「不過娘娘您別怕,奴婢知道如何醫治,奴婢絕不讓您受五臟俱殭之苦,奴婢會幫您去毒的。花婆婆總算站了起來,來到寧菱身邊,準備攙扶她到坐到床上,可是一碰到寧菱的手腕,她渾身又是一僵,整個人轉向欣喜若狂,「蒼天有眼,讓娘娘又懷上了麟兒。」
寧菱何嘗不是大大地震懾!這個花婆婆,到底什麼來歷?何解懂得那麼多?看她這情況,根本不是普通的宮女,簡直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
「娘娘,您如今有了身孕,那毒更要儘快解除。」
「花姆瑭,是不是胎兒有事」她能不能完好無缺地生下來」寧菱開始焦急起來。
「娘娘請放心,七七心碎散只是直接影響中毒者,龍胎並無受損,只是因為毒性蔓延娘娘的心脾,隔阻了胎兒的發育,毒性一旦消除,胎兒便會恢復正常發育。
「那就是說,她生下來之後,跟其他嬰兒一樣,並無任何後遺症?沒有任何影響」」
「是的,娘娘請放心,接下來奴婢會盡心盡力為您驅毒。對了,娘娘您以後就睡在這裡。
「我睡在這」那,「那花婆婆你呢?」望著身下的床板,寧菱詢問。
「奴婢下等之人,哪裡都行,娘娘金技玉葉,身份尊貴,絕不能受丁點兒苦。」發覺寧菱似乎還想拒絕,花婆婆臉上再度露出忤悔,「娘娘,您就讓奴婢好好服侍您,讓奴婢將功贖罪吧,否則奴婢死不瞑目啊,奴婢堅持留著一輟活命,就是為了給娘娘贖罪。」
「那,「好吧。花瑭姆您別再自責了,我聽你的就是!
「多謝娘娘,娘娘一定餓了吧,奴稗出去給您準備點吃的
花嫉姆破涕為笑,硬朗的身影轉眼間就消失於房外。
窒內恢復了安靜,寧菱心頭起伏,感慨萬分。也罷,既然命不該絕,那不妨在這裡呆下,先把毒素消除,然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