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菱一聽,恍然大悟,忽然提議,我看你們島民當中不乏年輕力壯之士,你們何不自力更生,在島上耕種糧食和蔬果?」
我們居住的地方原本是個荒島,土地貧瘠,根本種不活東西。」
這樣啊」寧菱暗暗嘆了一口氣,「等下我命人給你送些銀兩,大概夠你們維持幾個月!」
菲拉斯先是驚詫,而後拒絕,「夫人的好意,菲某心領了,這是我們的事,絕對不能勞煩到夫人!」
,沒事,你別客氣只不過,長貧難顧,島中那麼多人,其實,你們有無想過換種生活方式?」
換一種生活?」
嗯,不再做海盜,另外謀生!」
菲拉斯恍然明白,卻迅速搖頭,我們做慣了海盜,只懂打打殺殺,忽然間轉做其他事,談何容易!」
也是!一時之間讓那麼多人改頭換面,確實有點難。寧菱暗暗犯愁,繼續冥思苦想,不久,想出一個好辦法,據聞你們那個島嶼不屬任何國家,你們所處的那片海域是公海,那不如你們加入蘄國,成為蘄國的附屬島?」
附屬島?」
,我會跟皇上提議,將你們納為蘄國人,朝廷會給你們提供俸祿,你們的職責是專門保護蘄國漁船和商船安危!」
咦,小姐這個提議不錯!」月華插了一句,到時你們既不用幹傷天害理之事,又不用為一日三餐擔憂,一舉兩得」
我們蘄國與其他國家常有交易,經常有商隊出巡,有專員在途中保護的話,不失是個良策!」一直靜默旁聽的蘭皇后,也開始做出贊同。
「菲首領,你意下如何?」寧菱目不轉睛地看著菲拉斯。
菲拉斯思索片刻後,猛然跪下,「夫人果然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菩薩,我菲拉斯代表所有島民感謝夫人的相助,夫人的大恩大德,我們會銘記於心!」
她是我們蘄國的公主!」蘭皇后忍不住公佈寧菱的身份,語氣難言自豪和寵愛。
而且是我們曄鄲皇朝的皇后娘娘!」月華也無比驕傲和崇敬。
菲拉斯再次目瞪口呆,頻頻磕頭,多謝公主殿下,多謝皇后娘娘,以後娘娘便是我們所有島民的再生父母,我們將永遠為娘娘效力!」
菲首領快快請起,具體的情況,我父皇會跟你談!此後你們是蘄國人,也即我們的子民,我們會保護你們,絕不讓你們受苦!」寧菱滿面微笑,深感欣慰。
菲拉斯再三道謝,然後跟隨蘭皇后離開,去見蘄毅。
寧菱順便屏退其他宮奴,房內只剩她自己,月華,還有仍然熟睡的女兒。
月華,你剛才說的那此話,是真的嗎」,寧菱再度出聲時,嗓音已趨冰冷。
‘嗯?什麼話?」月華一時反應不過來。
寧菱頓了頓,沉吟道」你說皇上趁我不在,寵幸了芙妃?」
月華洗悟,默然數秒後,如實點頭回答,「自從小姐您離開皇宮後,皇上帶小皇子陪他一起睡,可是有天晚上,奴婢半夜起來小解,心血來潮想去看看小皇子,卻猛然發現,小皇子正從他自己寢室出來,赤腳走向皇上的寢室,奴婢深感納悶,想弄清楚怎麼回事,一路跟隨小皇子進入皇上的寢室,竟然看到」」看到皇土與芙妃娘娘都身無寸縷,他們正在……正在做著那檔事。」
月華稍作停頓,瞧了瞧寧菱,繼續說下去,奴婢一時火遮眼,不顧社教與冒犯,痛聲責備皇上,皇上惱羞成怒,芙妃又從中煽風點火,皇上最後下令痛打奴婢三十大板,還要……」將奴婢關起來,準備活活餓死奴婢。幸萬小皇子」,」小皇子大概也為奴婢叫冤,他一聲不吭地衝出房門,皇土大驚,首先跑去追,後來「」小皇子不慎跌入池塘!」
可惡,東方辰這死色狼,大壞蛋,寧菱側坐於床,滿腔怒火,緊緊揪住被襁。
之後,芙妃持著重新得寵,說什麼小姐您是過去式,皇上如今最寵愛的人是她,她還說,她很快會取代小姐的地位,成為真正的後宮之首,她還處處打小皇子的主意,要小皇子當她親孃!」月華越說,也越氣憤,「奴婢擔心她計劃成功,又加上小皇子太過思念小姐,只好逃跑出宮,幸萬老天有眼,讓奴婢這麼快找到小姐!」
花痴楊德芙,想取代我的地位?她休想!!還有,該死的東方辰,竟然不甘寂寞,死性不改,趁自己不在而偷腥,她發誓,絕不輕饒他!
月華停止控訴後,覺察到寧菱的異狀,擔心寧菱因憤怒而自傷,心底不由湧起一絲後悔,她剛才,只顧著投訴東方辰的罪狀,竟然沒考慮到這些事情會給寧菱帶來極大傷害!!
發現寧菱兩手由於攥得太緊而青筋猛暴,處處泛紅,月華更加心慌,做出勸慰,「小姐,其實,其實皇上也不是那麼壞,一切都是芙妃的錯,是她勾引皇上,肯定是她!」
牛不飲水又豈能按得牛頭低!還不是因為東方辰好色!死性不改?!
其實小姐離開那半年,皇上守身如玉,並沒寵幸過其他妃子。」看著寧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月華更加後悔莫及。
本來,她只是想投訴一下而已,她心裡還是希望寧菱最後能與東方辰一起,畢竟她知道寧菱深愛東方辰,兩人又有了一對兒女,她由衷希望他們一家四。能早日團圓呢。想不到,會弄成這樣。
小姐」」
,月華,你奔波了這麼多天,肯定累了,我命人帶你下去休息吧。」寧菱忽然阻止她,還立刻朝外喊進一個宮奴。
最後,月華無奈,心想寧菱正在氣頭上,多說也無益,說不定還會引起反效果,於是暫且退下。
室內再度恢復沉靜。寧菱怒火未熄,悲憤交加,看著熟睡的女兒,自個黯然垂淚。接著,眼淚越流越兇,一顆一顆地撲打在床襁上。她本以為對他已經死心,可只有自己才知那看似平靜如鏡的心馳,其實還在為他盪漾波動臺本來,經過母后的一番開解和勸導,又加上自己近日來的靜思,她有想過再給他一次機會。
正如母后所說,愛一人,儘量包涵他的過錯,除非他做出背叛之事!但如今,他揹著自己與另一個女人亂搞,所以,她不會原諒他,再也不會原諒他,永遠不會原諒他了!!
你還在坐月子,不宜太過傷心!」隨著一陣關切擔憂的嗓音,一張雪白的帕子出現在寧菱眼前。
寧菱微怔,緩緩抬頭,看到那張佈滿憐惜與疼愛的俊顏,不由疑問,你……你何時進來的?」
蘄昕一聲低嘆,並不作答,只是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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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菱眼淚繼續狂湧。
菱兒,我不知你因何而哭,你若真的想哭,不如就哭個飽,但哭過之後,以後不準再為此事難過。你是我們的心肝寶貝,你傷心難過,我、父皇、特別是母后,大家都會傷心的。」蘄昕在她身邊坐下,低沉的聲音透著無盡的傷痛和關愛。
寧菱一陣激動,情不自禁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再也抑制不住,痛哭出聲
蘄昕似乎已有準備,他並沒多大驚訝,順勢摟住她,輕拍著她的後背。那對溘黑銳利的眼眸,一直湧動著某種詭異的光芒。
曄鄲皇宮。御書房。
看著手中的信函,東方辰大發雷霆,氣急敗壞。他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蘄國皇帝竟然真的抓了父皇,還送信來威脅自己,要求曄鄲簽下盟書,答應往後每年給蘄國進貢。
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兩,大米小麥各千石,絲蠶綢緞萬匹,馬匹千隻,美女二十名……這蘄國簡直欺人太甚!」王封安同樣是怒火中燒。
‘何止欺人太甚,朕看他分明是想戲弄我朝!曄鄲與蘄國二十多年不相來往,如今竟然出此狂言,那個蘄毅真走可惡!」東方辰更加憤怒。
可是太上皇在他手上,我們不能激怒他太上皇年紀已大,萬萬經不起折騰。皇上請先息怒,慎重考慮!」許公公永遠是最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