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壯躺在一張椅子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雙眼空洞,毫無生氣,如果不是他呼吸時會帶動胸口起伏,別人一定會以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究竟是誰做的?」一個和馬曉壯很酷似的中年人面色冷峻的問道。
「馬爺,昨晚馬少是在隔壁的包間,他吩咐下來讓我們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擾他,我們自然就不敢有人去打擾了,誰也不成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回答道。
原來這個長的和馬曉壯酷似的男人便是馬曉壯的父親,馬大壯,華海市黑道有名扛把子,掌管著黑道上四分之三的產業。
「你們也真是一群廢物,馬上去給我查,看看昨晚有誰去過隔壁的包間,提供線索的,賞十萬。」馬大壯是徹底的憤怒了,他就只有馬曉壯這麼一個兒子,現在自己的兒子被人給廢了,而且還讓他馬家絕了種,他怎麼能吞得下這口氣。
「你們還不快去。」黑衣中年人對著一群戰戰兢兢的小弟吼道。
那群小弟得到了命令,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從這個包間裡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快去給我找線索。」馬大壯低頭看了看馬曉壯,抬頭看見黑衣人還在這裡,咆哮了起來。
「是,是。馬爺。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黑衣人拔腿跑出了包間。
「馬爺,來喝口水消消氣,你可不要氣壞了身子,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找醫生,看能不能醫治馬少的傷。」一個長相風s的女人端著一杯茶,喂到了馬大壯嘴邊。
「對,對。」馬大壯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吩咐道:「倩蓮,你馬上去給我聯絡醫院,只要能治好我兒子,不管要多少錢都可以。」
「馬爺,我也認識幾個外科醫生,我這就去給你打電話問問。」風s女人倩蓮朝馬大壯拋了一個媚眼,去包間外打電話了。
不一會,倩蓮就回來了。
「倩蓮,怎麼樣?醫生怎麼說?」馬大壯著急的問道。
「馬爺,我打了五個外科醫生的電話,他們的回答都是一致的,馬少的傷已經是不治的了。」倩蓮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tm說什麼?怎麼會不治,你再去給老子打電話問問。」馬大壯甩了倩蓮一個耳光,力度之大,把倩蓮打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倩蓮捂著臉頰從地上爬了起來,帶著哭音說道:「馬爺,我再去打電話問問,看國外能不能治。」
「快去,快去。」馬大壯擺擺手,他已經快瘋了。
「爸,我好難受,我要尿尿。」馬曉壯痛苦的呻吟著。
「曉壯,你再忍一會,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再忍一會啊。」馬大壯柔聲安慰著馬曉壯,看見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這樣,馬大壯這個鐵打的漢子也不禁落下的眼淚。
「馬爺,找著了,找著了。」黑衣人推開門衝了進來,在他的後面跟著兩個小弟,小弟的中間是一個女人。
「是你傷了我兒子。」馬大壯似要擇人而噬,朝那女人撲了過去。
「不,不是我。」女人被馬大壯給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馬爺,昨晚是她帶人去馬少的包間的。」黑衣人低聲對馬大壯說道。
「說,你昨晚帶了什麼人去我兒子的包間?」馬大壯歇斯底里的喊道。
「是,是一男一女。昨,昨晚我就只帶了一男一女去,去馬少的包間。」女人被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一男一女?他們是什麼人?」馬大壯又問。
女人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們好像是馬少邀請來的。」
「昨天是什麼人跟著我兒子的?」馬大壯扭頭問黑衣人。
「是劉三他們七個,可是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們就消失了,應該是害怕馬爺你的懲罰,嚇得躲起來了。」黑衣人回答道。
「躲起來就躲得了嗎?」馬大壯冷笑兩聲,道:「黑豹,你馬上安排兄弟去給我找,把這個七個找出來,只要能找到他們,就能找到傷我兒子的人。」
「是,是。我馬上安排人去辦。」黑衣人黑豹連連點頭,帶著兩個小弟和那個女人一起出了包間。
「馬爺,馬爺。」倩蓮又回來了。
「叫喪啊,有事就說。」馬大壯沒有好氣的瞪了倩蓮一眼,如果不是看在她夠風s,能夠讓自己舒服的份上,馬大壯肯定早已經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了。
「馬爺,我剛剛找人聯絡了一下國外的醫院,有一家醫院答應派人過來給馬少療傷。」倩蓮高興地說道。
「這太好了。」馬大壯拍了一下大腿,「你馬上卻和那家醫院聯絡,告訴他們,只要能治好我兒子,花再多的錢我也不在乎。」
「是,是。」倩蓮連應了兩聲,退出了包間。
「兒子,你放心,爸爸會給你報仇的,爸爸一定會讓那個傷了你的人得到和你一樣的下場。」馬大壯看著躺在椅子上的馬曉壯,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