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賓館,華海市眾多小旅館中的一個。平時,這樣的小旅館是沒有什麼生意的,可是今天,南方賓館卻客滿了,這可謂是南方賓館成立以來歷史上的第一,看著那第一次掛出去的客滿的牌子,賓館老闆的嘴都笑歪了。
「等到明天他們退房,我們至少可以收入千八百塊,這可算是有史以來,我們最大的一筆收入了吧。」老闆笑嘻嘻的對他的妻子說道,手裡拿著一個小型計算器,一遍又一遍的計算著自己能收入多少錢。
「你還是不要太開心了,你沒有看出來那群人個個都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還是等我們明天收到錢之後再說吧。」老闆娘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呀,就是膽子太小了,就好像前年,如果你讓我去炒股,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用再在這裡開這個小旅館了。」老闆白了老闆娘一眼,繼續按著他手裡的計算器。
「哎呀,你就別提這件事了,提到我的心就在滴血,你還想往傷
口上撒鹽是不是?」老闆娘瞪了老闆一眼。
「算了,算了。人各有命,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吧。」老闆搖搖頭,輕聲嘆道。
南方賓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三個人正聚集在這個房間裡開會,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名2o多歲的年輕人,長得頗為帥氣,但是臉色卻非常的蒼白,明顯是酒色過度。
「小天,我們幹嘛一定要聽黑虎幫的,我們現在還有幾百兄弟,而且我已經跟雲龍會里面我們原來的兄弟聯絡好了,他們答應給我們做內應了,只要我們計劃詳細一點,肯定能幹掉龍翔給老大報仇。……」一箇中年人說道,他有著一臉的絡腮鬍,也不刮,一臉的兇狠樣。
「三叔,不是我不想給我爸爸報仇,而是雲龍會的實力太強了,這幾天我們就打了打雲龍會防守較弱的場子,我們就損失了三四名兄弟,如果我們去打雲龍會的總部,我們這點人恐怕就只能是雞蛋碰石頭了。再說了,我們現在依附黑虎幫也只是暫時性的,等到我們報了仇,我們就不用再借助他們的
力量,自然也就不用再依靠黑虎幫了。」年輕人搖著頭打斷了中年人的話。原來這年輕人便是雲龍會一直在搜尋的海天,而那中年人則是海牙幫海唯一的心腹之一的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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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黑虎幫整天騎在我們的頭上,對我們指指點點,我tm咽不下這口氣。」劉三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黑虎幫借給我們人手恐怕也是有他們的目的的吧,我們殺了龍翔,攪亂了雲龍會,黑虎幫就是最大的獲益者,到時候恐怕他們也容不得我們留下了吧。」另外一個小眼睛的中年人說道。他也是海唯一的心腹,名叫段祥。
海天擺擺手,說道:「四叔,你太多心了,我親自跟黑虎幫的二當家談的,我們兩家出力打敗了雲龍會雲龍會的場子我們和黑虎幫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說到這裡,海天眼露得意,他似乎已經在想象自己以後在華海市呼風喚雨的日子了。
「小天,跟你談的是黑虎幫的武斌吧,此人向來足智多謀,而且此人從來就不講信用,你跟他之間的約定,恐怕……」
段祥還想勸阻海天,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海天揮手給打斷了。
「四叔,你太多疑了,武斌是我的好朋友,他怎麼可能會騙我?」
段祥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劉三給阻止了。
「小天,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回房了,明天我們就要跟武斌見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弄清楚他的想法了。」劉三拉著段祥站了起來,跟海天說了一聲之後,兩人一起出了海天的房間。
「老劉,你幹嘛阻止我?如果我現在不說,我們就要被黑虎幫當槍使了,不僅討不到什麼好處,恐怕連現在的幾百兄弟都要血本無歸。」海天的房門口,段祥甩開劉三的手,滿臉不解的看著劉三。
「老段,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沒有看見小天已經被武斌給矇蔽心智了嗎?就算你說破天,小天也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劉三嘆了一口氣。、「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小天被武斌利用,看著這幾百兄弟被黑虎
幫當槍使?」段祥也是滿臉的無奈。
劉三咬咬牙,說道:「老段,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只有背叛老大了,畢竟這裡有幾百兄弟的性命。我們的命可以不要,可是這幾百兄弟把命交給了我們,我們不能就讓他們不明不白就這麼回不了家了啊。」
「老劉,你的意思是……」段祥驚訝的看著劉三。
劉三微微點頭,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老大已經死了,我們也不能再死忠了,我們丟了性命沒有什麼,但是這幾百兄弟的命可不能就這麼丟了啊,他們可是我們倆東山再起的本錢。」
段祥頓了頓,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走吧,我們去讓手下的兄弟都準備一下,等明天見了武斌之後,我們把小天護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我們就帶著兄弟們走吧,華海市是肯定呆不下去了,我們去東海,現在東海新成立起一個幫派,我們去投靠他們,等我們在東海乾出了一
番事業,我們再回來給老大報仇。」劉三拍了拍段祥的肩膀,輕聲嘆著。
段祥微微點頭,也輕聲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那你回房間去休息吧。」劉三再度在段祥的肩膀上拍了拍,看著段祥的背影,劉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天上人間,龍翔的辦公室,現在是凌晨一五十分,距離龍翔確定的行動時間還有十分鐘。豹子已經帶著那兩百經過特訓的兄弟包圍了南方賓館,耗子和大象也帶著豹堂和象堂的兄弟擴大了包圍的範圍。在接到老虎的彙報電話之後,龍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何思遠的電話。
「喂,思遠兄嗎?我是龍翔啊,這是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你。」電話一接通,龍翔自報家門,並且非常的客氣。
「是龍兄弟啊,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何思遠不是笨蛋,龍翔這麼晚給他打電話,他自然一下子就猜出了龍翔肯定是有
事情要找他。
「思遠兄真是明察秋毫,那我就直接說了。」龍翔微微一笑,說道:「思遠兄肯定知道海唯一的兒子海天回華海來找我麻煩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