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你讓君浩帶人去幫胡斐和何思遠一把,讓他們都達到目的。」龍翔淡淡的說道,語氣冰冷。
「龍少的意思是我們要出手?」豹子有些不明白龍翔的意思了。
龍翔搖搖頭,說道:「不是以我們的名義出手,而是以胡斐或者是何思遠的名義出手,從側面幫他們一把。」
「我明白了!」豹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龍少,我馬上就去安排。」
「嗯,你去吧。」龍翔擺擺手。
……
何思遠知道自己能想到派人去暗殺胡斐,胡斐肯定也能想到這樣的辦法,所以何思遠這兩天都非常的小心,整天都呆在家裡,並且加大的守衛力度,把他擔任幫主以來所訓練出來的死士全都安排在了自己的身邊。
今天是週末,按照一般的規律,何夢潔會在今天回家,何思遠向來疼愛自己這個妹妹,知道她要回來,便吩咐廚房做了一大桌的何夢潔喜歡吃的飯菜。
下午五點,何夢潔揹著一大包的衣服回來了,進門先是把包裡的衣服全都交給了家裡的傭人,然後便把自己扔到沙上。
「哥,住在學校裡太不舒服了,什麼都不方便,我想回家來住。」何夢潔朝何思遠撒著嬌。
「不行。」一向對何夢潔有求必應的何思遠第一次沒有答應何夢潔提出的要求。
「為什麼啊?」何夢潔不滿的撅著小嘴。
「最近幫會里出了一點小問題,對方想要殺我,如果你回家來住,不安全。」何思遠實話實說。
「哥,那你會有危險嗎?」何夢潔緊張的問道。
何思遠搖了搖頭,道:「這些都是小兒科,算不得什麼,哥有這麼多人保護著,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哥,你千萬要小心,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我不想你出事。」何夢潔坐到了何思遠的身邊,握住了何思遠的手。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吃飯,我讓人做了你最喜歡的菜。」何思遠拍了拍何夢潔的玉手,拉著何夢潔朝飯桌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何家後門,一個穿著廚師服裝的人鬼鬼祟祟的開啟了後門。伸出頭看了看,然後又把門給關上了,不過他卻並沒有把門鎖死,只是虛掩著。
做完這一切之後,廚師左右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在距離後門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裡,一大群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吃火鍋,火開的很大,眾人都熱的脫掉了外衣。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快過來吃。你的手藝真不錯,這火鍋的味道好極了。」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見廚師走了進來,一把就把他拉了過去,拿起筷子給他夾了幾筷子的菜。
「我就出去撒了泡尿,來,我再敬你們一杯,這些天都辛苦你們了。」廚師舉起了酒杯。
「酒不能再喝了,今晚可能會有事情生。」粗狂男人擺了擺手,他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的本分。
「楊大哥,小弟我這是第一次跟你一起喝酒,你就不喝小弟敬你的酒,
這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廚師見粗狂男人不端酒杯,乾脆就給他端了起來,並且送到了他的面前。
粗狂男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了酒杯。
「我就知道楊大哥是一個耿直人,我敬你,先乾為敬。」廚師哈哈大笑,仰頭喝乾了杯中酒。
粗狂男人也只好一下子喝完了酒杯中的酒。
「哈哈哈……」廚師突然毫無徵兆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粗獷男人看著廚師,不解的問道。
「我笑你們笨!」廚師突然換了一個表情,臉上恭維的笑容不見了,換上了一臉兇狠的表情。
「你tm這是什麼意思?」粗狂男人把手中的酒杯砸到了地上,這一用力,他就感覺自己全身好像都使不出力氣來了,軟綿綿的,非常難受。雙腿一軟,粗狂男人倒在地上
,其他人也紛紛倒在了地上,唯一還站著的就只有廚師了。
「你在飯菜裡下了什麼東西?」粗狂男人盯著廚師,恨不得一口把他吃進肚子裡。
「你們馬上就要撲黃泉了,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廚師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匕閃著寒光。
「原來你是胡斐的人。」粗獷男人就算再笨現在也明白對方的身份了。
「可惜你知道太遲了。」廚師的臉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手中的匕劃出一道道閃著寒光的弧線,鋒利的匕割斷了倒在地上的所有人的喉嚨。
第二更來了,兄弟們砸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