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你太客氣了,大家都是同僚,只要範某能辦到的事,丁兄打一句招呼就可以了。」範才瀚呵呵笑著,他這回事兩面都沒有得罪,八面玲瓏的手段是玩的非常好。
「我現在就有件事想要麻煩一下才瀚兄。」丁俊才在心裡腹誹著範才瀚,臉上卻不得不保持著笑容。
「丁兄,請說。」範才瀚笑著朝丁俊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心裡卻在思量著丁俊才想要他辦什麼事,如果是難辦的事情,又應該怎麼來拒絕丁俊才。
「才瀚兄,我想見見犬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雖然已經從範才瀚嘴裡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範才瀚還是想聽自己的兒子說說是怎麼回事,因為他還是不相信範才瀚。
「這個當然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了,請跟我來。建設侄兒現在正在醫院裡接受治療,我陪你一起過去吧。」範才瀚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龍翔只是要求要嚴懲丁建設,並沒有其他的要求,範才瀚當然就順水推舟給了丁俊才一個人情了。
「麻煩才瀚兄了。」丁俊才也跟著站了起來,聽說丁建設現在正在醫院裡,丁俊才頓時擔心起來,他可只有丁建設一個兒子,要是丁建設有了一個三長兩短,那他這輩子可連傳宗接代的人都沒有了。
範才瀚帶著丁俊才來到武警總隊的醫院,然後讓丁俊才跟丁建設單獨相處,他則把門口的守衛叫到了一邊,詢問了一些情況。
「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那個臭小子簡直太狂妄了。」丁建設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報仇?你tmd就知道給老子惹禍,你以為什麼人都是你老子我惹得起的嗎?老子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千萬不要去惹龍組的人,你小子倒好,直接去惹到了剛剛才上任的龍組副組長。知道這個副組長是幹什麼的嗎?組長的接班人,一號首長面前的紅人。」丁俊才本來還很擔心丁建設,可是一進病房,卻看見丁建設一點事都沒有,還在笑眯眯的跟照顧他的護士調情,丁俊才頓時勃然大怒,扯著嗓子就對丁建設一通吼。
丁建設也愣住了,他知道龍翔是龍組的人,可是完全沒有想到龍翔竟然是龍組將來的掌舵人,被丁俊才這麼一通吼,丁建設頓時懵了。
丁建設雖然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可是他也在部隊裡呆了快十年了,自然也知道龍組在z國代表著什麼,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現在的龍組就可以跟明朝時期的東西廠相提並論,除了處理一些國際大事以外,龍組的另一個責任便是監督百官,特別是各個部門、省市的大官。
現在他算是得罪了龍翔,要是龍翔以後給他小鞋穿,給他隨便弄一個罪名,那也絕對可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
丁俊才一看丁建設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個不成材的兒子在想些什麼,他冷哼兩聲,說道:「你也別多想,人家還不至於會來對付你,不過你肯定也在部隊裡呆不下去了,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把退伍手續辦了,你給我到地方上去待著,不過你最好不要再給老子惹事,不然老子就把你扔到雲南去。」
丁俊才想要把這件事平穩的處理了,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事與願違的,丁俊才還沒有給丁建設辦好退伍手續,關於丁建設的處理報告便已經傳到了他的手裡,丁建設被直接開除公職,並且責令丁俊才好好的管教丁建設,要是在出現類似的情況,就不是開除公職這麼簡單了。
丁俊才的計劃被這個處理結果給打斷了,他已經沒有辦法在把丁建設安排到地方上去了,只得把丁建設交給了他一個多年的朋友,讓他這個朋友教丁建設做生意。
丁俊才原本以為這件事會就這麼完了,可是後面的發展卻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這件事被無限的擴大了,很多原本隱藏起來的問題也暴『露』了出來,「官二代」這個詞語開始在網路上氾濫的傳播,社會和媒體開始關心如同丁建設這種高官子弟的生活和作為了,很多暗中的安排和交易被暴『露』了出來,引起了社會的強大反響。
為了平息民眾的不滿,『政府』作出了相關的處理決定,很多身居高位的「官二代」都被下放,也對「官二代」從政和從軍作出了非常明確的要求。一場轟轟烈烈的整風運動就此以序幕展開了,這場整風運動為『政府』引得了民眾的好評,樹立了很多良好的形象。
所有的人都在談論這場整風運動,可是似乎所有的人都忘記了,這場整風運動是因為龍翔而引發的。